第7章 假搜查令,当众揭穿(2/2)
打手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一把推开身边的村民,红着眼亲自冲进灶间。他心里门儿清,账本肯定藏在隐蔽的地方,扫了一圈,一眼就盯上了灶膛,抬脚就狠狠踢开灶膛的挡板——里面只有烧了一半的柴火,黑乎乎的冷灰,连个纸片的影子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趁着刚才混乱的功夫,我早把账本从暗格取出来,塞进了灶膛上方的烟道里,还用湿泥巴仔细糊住了口,抹得平平整整,从外面看,和烟道的土墙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来半点异样。
村长走到打手面前,脸色沉得厉害,声音带着威严:“搜也搜了,你们的人也摔了、撞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这村里的人,不是你们周家想欺负就欺负、想抓就抓的。再敢闹,我就喊全村的汉子出来,看谁人多,看谁能讨到好!”
打手看看村长铁青的脸,又看看门口围得越来越多、眼神都带着不善的村民,知道今天讨不到半点好,反而丢尽了脸面。他脸色青白交替,咬着牙狠狠喊了一声:“撤!”
四个汉子狼狈地往门口退,脚步慌乱,刚走到门槛,我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像铃铛敲在石头上:“走路不看路,小心踩到狗屎。”
话音刚落,为首的打手一脚踩在门槛外的一堆狗屎上,“噗叽”一声,软乎乎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脸朝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狗屎糊了满脸,连鼻子嘴巴里都是,狼狈不堪。
村民们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有人拍着手喊:“周家的人就是‘走狗屎运’啊!这就是报应!”“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沾了一嘴屎,太解气了!”
打手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和屎,臭烘烘的味道呛得他直干呕,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停留,捂着脸带着三个鼻青脸肿的帮手灰溜溜地逃走了,连滚带爬的样子引得村民们又是一阵哄笑,笑声飘出去老远,在夜里传得格外清晰。
等打手跑远了,村长赶紧把门关上,插上木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周家那个儿子在县里当文书,那假搜查令肯定是他弄的。这次没占到便宜,下次说不定就真的弄来公章,带着县里的人来了。”
邬世强点头,语气严肃,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所以我们得抢在他们前面,明天一早就去县里告状。账本里提到了师爷王大头,他收了周家的封口费,是关键证人,我们要找到他,让他作证,这样才能把周家的罪行彻底揭露,让他们伏法。”
我走到灶台边,搬来一张小板凳,踩在上面踮着脚,伸手往烟道里摸索。指尖触到账本粗糙的纸页,带着烟道的微热,我小心翼翼地把账本取出来,上面沾了些细碎的烟灰,却完好无损,连字迹都没糊。我翻开最后一页,目光落在“王大头”三个字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这三个字,就是扳倒周家的关键。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亮起,微弱的光映在掌心,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穿书者身份确认进度80%;检测到‘关键证人’生命信号,定位:县衙西侧小巷,距离25公里;警告:该信号正在快速移动,疑似被追杀”。
我的心猛地一紧,指尖攥着通讯器,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我立刻把通讯器递给邬世强看。邬世强看完,眉头皱得更紧,声音沉了几分:“王大头被追杀,肯定是周家怕他泄露秘密,想杀人灭口。我们得赶紧出发,晚了说不定就来不及了,人没了,就少了最关键的证据。”
村长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邬世强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嘱托:“县里那么远,路上又不太平,周家肯定会在半路设埋伏,你们要多小心。需要村里帮忙的,尽管开口,村里的汉子们,都愿意跟着你们讨公道。”
我握紧手里的账本,账本的纸张粗糙,边缘磨得发毛,却承载着李德厚的命,承载着村里无数人的冤屈,沉甸甸的压在掌心。我抬头看向邬世强,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哥哥,我们明天天不亮就出发。不管多难,不管路上有多少危险,我们都要找到王大头,让怀人付出代价,让冤屈得以昭雪。”
握着这本浸满血泪的账本,我忽然明白,所谓正义,从来不是坐在家里等来的,而是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迎着风雨往前闯,拼尽全力争取来的——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自己肩上的责任,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身后有虎狼追袭,也绝不退缩,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