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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三阀分兵,生死抉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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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砖的裂缝越扩越宽,冷冽的河水腥气混着霉味涌上来,铁梯锈迹斑斑,梯阶上的青苔滑腻腻的,踩上去稍不留意就会打滑。邬世强打着手电筒往下照,光柱晃过五米深的地下,暗河翻着黑浪淌过,木板和破布在水面浮浮沉沉,河岸的三个铁阀锈得发黑,“密”“井”“河”的刻字被水垢糊得只剩浅痕。

“我去暗河出口找‘河’阀,王婆婆那边我已经发了信号,她去枯井找‘井’阀。”邬世强蹲下身,攥着我的脚踝帮我把鞋带系死,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你就在密室守‘密’阀,拧不动就抹凡士林,别硬来,天塌下来有我。”

我扒开他的手,把怀里的小罐凡士林又往他口袋里塞了塞,指尖触到他口袋里的手电筒,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哥,村里几百口人都在堤岸那边,这阀拧不下去,堤坝就垮了,没人能退。”我推了他一把,铁梯晃了晃,后脑勺的震动让眼前发黑,“快走吧,时间不等人。”

邬世强咬着牙,手电筒的光柱往暗河方向扫,转身顺着铁梯往下爬,鞋底蹭着锈梯发出吱呀的响。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冰冷的墙往密室角落挪,空气里的腥气越来越重,地砖缝里的黑水慢慢漫上来,没过鞋底,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踝往上钻。

终于摸到“密”字阀,嵌在墙里的铁阀盘锈得比我手腕还粗,边缘的水垢硬邦邦的,指尖抠上去都硌得生疼。我踮起脚尖,双手扣住阀盘用力往下拧,胳膊绷得发酸,阀盘却纹丝不动,反震的力道让掌心发麻,红痕磨得火辣辣的。

我掏出凡士林,挖出一大块抹在阀杆和阀盘的缝隙里,黏稠的油脂裹着铁锈,刺鼻的味道呛得鼻腔发酸。等油脂浸透锈迹,我再次扣住阀盘发力,这次阀盘终于动了,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密室里炸开,每转一圈,都要费尽全身力气,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转了五圈,阀盘才降了三分之一,我靠在墙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被头目掐伤的喉咙咽一下就像针扎。掌心的红痕磨得发疼,我从空间摸出压缩饼干,硬塞进嘴里,干涩的饼干渣刮着喉咙,又灌了两口灵泉,清甜的泉水滑过喉咙,才稍稍缓过劲。

脑海里闪过小石头塞给我的水果糖,糖纸皱巴巴的,王婆婆缝的护手布磨得软软的,还有邬世强护在我身前的背影,他们的温度烫着心,我攥紧阀盘,再次用力往下拧。

枯井上方,小石头趴在井口,双手死死攥着绳子,小脸憋得通红,绳子在他手里滑来滑去,磨得掌心发烫。“婆婆,慢点儿!”他喊着,看着绳子一点点往下放,井壁的青苔滑得厉害,王婆婆的脚好几次打滑,手指死死抠着砖缝,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屑。

“石头,再放三米!”王婆婆的声音从井下传出来,带着急促的喘,她终于摸到了井壁凹槽里的“井”字阀,却差一点才够得着阀盘。小石头赶紧松绳,胳膊绷得发抖,看着绳子往下坠,心里默念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王婆婆降到阀的位置,伸手扣住阀盘,用力一拧,阀盘晃了晃却没动,她啐了口唾沫抹在手上,增加摩擦力,再次使劲,阀盘终于发出咔咔的闷响,一点点往下转。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井壁的青苔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咬着牙,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敢松。

暗河出口处,邬世强扎进冰冷的河水里,河水刺得骨头疼,每往下潜一米,水压就重一分,耳朵嗡嗡作响。他憋着气,手电筒的微光在浑浊的水里晃,终于摸到了“河”字阀,可指尖刚触到阀盘,就摸到一团滑腻腻的东西,缠在阀盘的缝隙里。

他赶紧浮出水面换气,冰冷的河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冻得他瑟瑟发抖,剧烈的咳嗽让胸口发疼。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再次扎进水里,这次看清楚了,缠在阀盘上的,是一只泡得发胀的人手,冰凉僵硬,指甲很长,死死卡在缝隙里。

胃里一阵翻涌,邬世强硬压着恶心,伸手去掰那只手,指尖触到冰冷的皮肤,忍不住打寒颤。他一根一根掰开手指,每掰一根,都能听到轻微的咔嚓声,关节断裂的声响在水里闷着,他咬着牙,掰完最后一根手指,立刻扣住阀盘往下拧。

我转了二十圈,阀盘终于到底,“咔”的一声卡定,我松了一口气,刚要转身喊邬世强,脚下的地砖突然一滑,整个人往暗河的方向栽去。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铁梯的扶手,身体悬在半空,脚下就是黑漆漆的河水,哗哗的水流声在耳边响,冷风刮着脸颊,凉得刺骨。

双手已经没了力气,拧阀盘耗尽了所有劲,指尖一点点往下滑,掌心的汗让扶手变得更滑。我心里慌了,大喊:“哥——”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没有回应,身体慢慢下坠,指尖只剩两根还扣着扶手,死亡的阴影裹着冷风压过来。

就在这时,暗河里闪过一道光柱,邬世强从水里钻了出来,头发湿淋淋的贴在脸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悬在半空的我,眼神一紧,立刻游过来,顺着铁梯往上爬,水花溅在他身上,冰冷的河水却挡不住他的速度。“悦悦,坚持住!”他的声音带着焦急,穿过水流声砸过来。

我想点头,身体却晃了晃,指尖又滑了一截,邬世强已经爬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死死攥着我,掌心的温度烫着我的皮肤,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冷。“别怕,我拉你上来。”他用力往上拉,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抠着扶手往上爬,终于翻上了铁梯。

两人瘫在铁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冷风一吹,忍不住发抖。就在这时,手腕的通讯器突然停了红光,冰冷的提示换成了绿色:三阀关闭完成,暗河水闸解除;倒计时停止于00:12:44;第二重过载装置已失效。

我靠在邬世强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笑,声音沙哑:“哥哥……我们……又活了……”

邬世强摸了摸我的头,指尖的温度裹着后怕,“以后再也不许这么冒险了。”

他扶着我,慢慢爬回密室,刚进密室,就看到王婆婆也从井壁爬了上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脸上却带着喜色,手里还攥着那根绳子,“我拧完了!小石头在外面放哨,没被发现!”

三人刚要松口气,我突然瞥见墙角的铁柜,原本放在里面的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用石头压着,纸边被风吹得卷起来。邬世强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刺得人眼疼:真正的证据,在你们心里——想知道吗?那就去暗河底,找那个尸体。

邬世强想起暗河里卡在阀上的那具尸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攥着纸条的手青筋突突跳。我盯着纸条上的字,手腕的通讯器突然亮起,绿色的字跳出来:穿书者身份确认进度70%;检测到‘原书关键人物尸体’信号,定位:暗河河底,距离15米。

我攥紧了手心,指尖掐进肉里,突然明白,这具尸体绝不是普通的尸体,里面藏着改写命运的秘密,而那句“证据在心里”,是说只有直面恐惧的真相,才能真正走出原书的剧情。所谓的守护,从来都是带着勇气往前走,哪怕前路是暗河的黑浪,是未知的恐惧。握着邬世强递过来的手电筒,光柱照亮了暗河漆黑的水面,浪头拍着河岸,发出哗哗的响——你有没有过某件事,明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想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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