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 > 第9章 黎明救人,洞里传出婴儿哭

第9章 黎明救人,洞里传出婴儿哭(1/2)

目录

天刚蒙蒙亮,鱼肚白的晨光刚漫过堤坝顶,就被早风揉碎在粼粼水波里。堤坝的裂缝边早已围满了村民,晨露打湿了每个人的衣角和裤脚,带着春晨刺骨的寒凉,却没人往后退半步,目光都死死锁着裂缝下那处黑沉沉的洞口。

老石匠带着几个壮实的村民,把刚砍来的长毛竹一根根用粗麻绳绑牢,搭成简易的竹梯,从裂缝边缘一直垂到下方三米处的洞口。竹身还带着新鲜的竹绿和淡淡的竹香,被露水浸得发亮,在众人的合力拉扯下纹丝不动,稳稳架起一道生死桥。

邬世强腰上系着双股粗麻绳,绳头攥在三个年轻村民手里。他踩上竹梯,脚下的泥水还没完全退去,冰凉的淤泥漫到小腿肚,浸透了裤脚,湿冷的触感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他往下爬了两步,转头冲上面喊:“我先下去探路,你们别急,等我信号再拉人!”

我点点头,攥着小石头的手又紧了紧,他的小手冰凉,还在微微发颤。小石头仰头望着邬世强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洞口的黑暗里,圆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却死死咬着下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小兜里揣着两颗水果糖,是我昨晚偷偷塞给他的,他说一颗给妈妈,一颗要等妈妈平安出来,一起剥开吃。

邬世强的手电光柱在洞里的黑暗中扫过,洞很深,弯弯曲曲像条蛰伏的长蛇,地上的积水泛着浑浊的光,踩上去“咯吱”作响。洞里的空气又潮又闷,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喘不过气。他深吸一口气,循着隐约的声响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塌松动的泥土。

走了约莫十几米,手电光突然照到一个蜷缩在洞壁下的身影。那是小石头的妈妈,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身上的蓝布衫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渍。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破衣服裹着的小东西,听到脚步声,立刻警惕地往角落里缩,枯瘦的手臂死死护着怀里的包裹,眼神里满是防备。

“嫂子别怕,我是邬世强,小石头让我来接你。”邬世强赶紧停下脚步,放低声音,手电光也调得柔和了些,生怕吓到她。

女人愣住了,空洞的眼神里慢慢漾起一丝光亮,像黑夜里燃起的星火。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她被困在洞里两天一夜,从被周家的人推进来开始,就没喝过一口水,嗓子早就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邬世强赶紧解下腰上的水壶,拧开盖子递过去。女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水壶,却没先往自己嘴里送,而是用指尖蘸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抹在怀里婴儿干裂的小嘴唇上。婴儿咂了咂小嘴,原本微弱的啼哭突然停了下来,小脑袋在破衣服里轻轻蹭了蹭,找着妈妈的温度。

直到确认孩子没事,女人才仰头喝了一口水,清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眼神里的警惕渐渐褪去。邬世强这才看清,她怀里的婴儿脐带还没断,连着一小截深色的粗布条,显然是刚生下来没多久,小脸皱巴巴的,却还有着微弱的呼吸。

“嫂子,我先把你和孩子送上去。”邬世强拿出备用的麻绳,小心翼翼地缠在女人腰间,又在婴儿的包裹外轻轻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活结,确保不会滑落。他扶着女人站稳,冲上面喊:“可以拉了,慢一点!稳着点!”

洞口传来村民们的回应,麻绳慢慢收紧,女人被一点点往上拉。她双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身体随着绳子的晃动轻轻摇摆,却始终没松开手,哪怕胳膊酸得发抖,也把孩子护在胸口最温暖的地方。婴儿被妈妈的体温捂着,睡得很安稳,小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甜甜的美梦。

爬到洞口时,初升的太阳正好越过堤坝的顶端,金色的阳光泼洒下来,落在女人和婴儿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女人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她看到了洞口围满的村民,更看到了那个趴在洞口边沿,满脸泪痕的小男孩。

“妈妈——!”小石头再也忍不住了,挣脱我的手,扑到洞口边,又怕掉下去,只能死死攥着竹梯的麻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

女人被村民们拉上堤坝,大家立刻让出一片空地。王婆婆早就守在一旁,赶紧把准备好的厚棉被裹在女人身上,又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用干净的软布轻轻擦拭孩子脸上的泥污。那软布是我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触感柔软得不像话,生怕碰疼了这个刚出生的小生命。

小石头跪在妈妈身边,小手紧紧攥着妈妈冰凉的手。妈妈的手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水,他却舍不得松开,把自己的小脸贴上去,想把自己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他从兜里掏出那颗攥得温热的水果糖,小心翼翼地塞进妈妈手心,小声说:“妈妈,吃糖,吃了糖,就不疼了。”

女人看着掌心里的水果糖,又看看眼前长高了不少的儿子,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抬手摸摸儿子的脸,手抬到一半,却没力气了,又软软地垂了下去。小石头立刻握住妈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哽咽着说:“妈妈,你摸,石头在这儿,石头一直等着你来,一直等。”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息。李大山被老石匠从村里带了过来,他跑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滴,身上的旧衣服还沾着草屑和泥土,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看到那个躺在棉被里的女人,他像被钉在了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他怕,怕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更怕她恨自己——恨自己没本事,被周家抓了整整一年,让她一个人在外受苦,甚至差点死在这冰冷的岩洞里,连孩子出生,都没能陪在她身边。

我看出了他的犹豫和怯懦,跑过去拽了拽他的袖子,用力拉着他往前走:“李大叔,快去啊!她等了你好久!”

李大山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眼里满是慌乱:“我……我怕……我怕她怨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