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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夜探枯井,井底藏着活人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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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匠也顺着石阶走了下来,密室里的霉味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咳得腰都弯了。他盯着那人看了半天,突然往前迈了两步,脚步有些踉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是不是李媳妇的男人?”

那人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术,手里的饼干掉在地上,滚了几圈。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旧疤叠着新伤,眼角、脸颊、额头,没有一处完好,眼眶慢慢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泥点。

“我是李大山。”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们……认识我媳妇?”

我心里猛地一震,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李大山,小石头妈妈嘴里那个“被周家害死”的男人,竟然还活着!脑子里闪过小石头趴在堤坝边,稚嫩地喊着“妈妈再等等”的模样,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温热的泪意涌了上来。

李大山捡起地上的饼干,慢慢嚼着,断断续续地说起往事,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砸在地上都能开出血花。“那天晚上,我起夜,看见周家的人往堤坝底下运东西,都是些铁管和木头,鬼鬼祟祟的。”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新旧交错,有的结了痂,有的还留着淡红的印,触目惊心,“第二天,他们就抓了我,把我关在这儿,逼我签字画押,承认自己偷了周家的粮食。我不签,他们就打我,用鞭子抽,用石头砸……”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愤怒,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发白:“后来他们不打了,也不管我了。隔几天扔点发霉的窝头下来,让我活着,却不让我出去。他们就是想让我在这里慢慢烂掉,永远没人知道他们的丑事,永远没人知道堤坝的秘密。”

邬世强指着墙角的铁管和木箱,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些是什么?周家藏在这里的东西?”

李大山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恨意,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木箱边,抬脚狠狠踹开盖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还有几个线装小本子,纸张边缘已经发脆,轻轻一碰就掉渣,显然有些年头了。“这是周家的‘宝贝’。”他拿起一叠纸,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偷工减料、霸占田地、害人性命……他们干的所有坏事,都记在这儿!”

他弯腰翻了翻,从里面抽出一张图纸,递给邬世强。图纸已经有些褪色,边缘卷着,但是上面的线条依然清晰,画的是堤坝的结构图,用红笔标着一个显眼的位置,正是我们白天导流的地方,红圈画得重重的,刺得眼睛疼。旁边写着一行字:“戊戌年七月,暗流装置,周记。”

邬世强瞳孔骤缩,猛地攥紧图纸,指节泛白——戊戌年,正是四十年前,老石匠父亲修坝的那一年!老石匠凑过来看,视线落在“周记”两个字上,指节猛地攥紧,指腹因用力而发白,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蹲下来,翻看那些散落的纸页,密密麻麻的字迹写满了周家的恶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今天没有发现血手印,如果没有连夜来探这口枯井,这些证据可能永远被埋在地下,李大山会永远被囚禁在这里,小石头永远见不到爸爸,周家的恶行也永远不会被揭穿。

原来穿书的意义,从来不是预知剧情,而是改变剧情。那些原书里“该死”的人,那些被命运抛弃、被恶人欺压的人,都值得被拯救,都值得看见光明。

邬世强蹲下身,一张张翻看那些纸页,越看脸色越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其中一张纸上写着“民工李福贵发现工程问题,已处理”,字迹潦草,旁边还画着一个鲜红的勾,红得像血。

老石匠的目光落在“李福贵”三个字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浑身发抖,手里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那是他爹的名字。

“‘处理’是什么意思?”老石匠声音发抖,嘴唇哆嗦着,几乎不成调,眼里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我爹他……他到底怎么了?”

李大山低下头,声音沉重,带着不忍:“‘处理’就是灭口。我偷偷翻看过这些记录,周家这些年,‘处理’了至少五个人,都是发现了他们秘密的人,你爹……他是第一个。”

老石匠攥紧那张纸,纸张在他手里剧烈颤抖,皱成了一团,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也晕开了四十年的思念和牵挂。他等了四十年,找了四十年,走遍了方圆百里,没想到父亲的下落,竟然以这样残酷的方式呈现在眼前。四十年的期盼,瞬间化作滔天的悲愤,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浑身发抖,像风中的残烛,看着让人心疼。

我正翻看另一本线装账本,突然感觉怀里的通讯器剧烈震动起来,震得我胸口发麻,连骨头都跟着颤。我急忙掏出来,屏幕上红光狂闪,刺眼的光芒在黑暗的密室里格外醒目,一行字跳了出来,像一把刀扎在眼睛里:“警告:密室内部热源6人,携带武器;检测到‘剧情惯性’终极干预——水压泵过载程序已启动,倒计时2小时,将引发堤坝崩溃性塌陷!”

我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赶紧把屏幕递给邬世强。邬世强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声音沉得像冰:“水压泵?过载?”

李大山顺着我们的目光看去,指着密室角落那个木制水轮和铁管拼成的装置,水轮上还沾着水渍,铁管连接着通往井外的暗道,他声音急促,带着慌乱:“就是这个!周家装这个,是为了让堤坝底下那个溶洞‘意外’塌方,把所有证据都埋进去,连带着整个村庄都淹了,斩草除根!”

我盯着那个简易的装置,木制水轮还在微微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铁管上的锈迹掉了一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两小时。我们只有短短两小时的时间,必须拆除这个水压泵装置,还要带着周家的犯罪证据离开,否则不仅堤坝会塌,小石头妈妈还困在溶洞里,整个水库村都会化为一片泽国,所有的人都会葬身水底。

握着那张标着“暗流装置”的图纸,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质感,还有四十年前的冰冷罪恶——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隐藏在平静下的惊天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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