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凡士林破锈,密码锁终现天光(1/2)
~青史?诗引~
寒井深幽锁杀机,锈盘难解命悬丝。
言灵一喝风云变,暗水藏痕待晓时。
~正文~
六名守卫举刀扑来的瞬间,我死死挡在邬世强身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想抓我们的人,会撞到彼此的头!”话音未落,冲在最前的两个守卫像被无形的手猛推,“砰”的一声额头狠狠对撞,闷哼着栽倒在地,鼻血瞬间涌出来,糊了满脸。剩余四人吓得猛地顿住,惊疑不定地瞪着我这个瘦小丫头,握着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眼中满是忌惮。邬世强趁机将凡士林狠狠抹进密码盘锁孔,指尖飞快转动盘面,口中低念:“5408……”
密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呛人,机油的刺鼻味、铁锈的腥气混着水利先生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不散。中央的铁制水压泵发出低沉的“嗡嗡”震颤,压力表的指针死死卡在红色危险区,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像重锤叩击着众人的神经。我扶着冰冷滑腻的墙壁勉强站稳,连续动用乌鸦嘴让我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手心全是冷汗,黏糊糊地贴在墙面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连指甲缝里都嵌着青苔和泥垢。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妖法!”守卫头目反应过来,捂着被竹枝抽过的红肿脸颊怒吼,眼中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四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再次持刀逼近,刀锋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冷森森的光,映得他们脸上的狰狞愈发刺眼。我强撑着挺直身体,瞪着步步紧逼的守卫,声音因虚弱而有些发颤,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再过来,你们会踩到自己掉的刀!”
守卫们下意识低头看脚下,果然看到同伴倒地时掉落的两把弯刀横在地上,动作不由得迟疑了几分,脚步顿在原地不敢再动。邬世强的指尖不停,飞快补完最后两位数字“12”,可密码盘毫无反应,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像是在冰冷地拒绝这个答案。他心头一沉,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急声自语:“不对?难道记错了?”
“周少爷……喜欢把生日倒过来写……”角落里的水利先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子蜷缩成一团,脸色青白交加,咳得弯下腰死死捂住嘴,松开时袖口沾着点点猩红的血渍。他喘着粗气,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却藏着一丝笃定,“我……我听他设密码时,低声嘀咕过……”
邬世强脑中电闪雷鸣,“倒过来??”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指尖在锈迹斑斑的密码盘上快速滑动,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每一下都像钢针刮在人心上,让人心头发紧。密码盘转动到最后一位时,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锁芯成功转动!压力表上的指针终于开始缓慢下降,原本紧绷的管道发出轻微的泄压声,“嘶嘶”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她没力气了!上!”守卫头目一眼看出我的虚弱,眼中闪过狠戾,率先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他身后的一名守卫也跟着冲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刀锋直逼我的要害,冷风裹着杀气扑面而来。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冲在最前的头目:“你……会被后面的人推倒!”
头目刚要挥刀劈下,身后的守卫因前冲过猛,果然狠狠撞在他背上。两人瞬间失去平衡,摔作一团,兵器脱手飞出,“哐当”砸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弹出去老远。另两名守卫绕过倒地的同伴,继续凶神恶煞地扑向我,刀锋已经近在咫尺,寒芒刺得人眼睛生疼。邬世强猛地拽开我,自己的后背彻底暴露在对方刀下,只听“嗤啦”一声,他的知青服被锋利的刀锋划破,一道血痕瞬间显现,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晕红了破旧的布料。
“哥哥!”我惊叫出声,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压力阀彻底降至安全区的绿色范围,定时器“咔哒”一声归零,屏幕跳显“00:01:11”——过载装置成功解除!水压泵发出“嗤——”的长长泄压声,整个密室都仿佛跟着松了一口气,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散。邬世强忍痛,反手捡起地上的柴刀,狠狠架开第二名守卫的刀锋,对我大喊:“开铁柜!拿账本!”
我强忍着泪水,抹了把眼角,转身扑向墙角的铁柜。铁柜上挂着一把铜锁,锈迹斑斑却依旧牢固,我颤抖着拿起从守卫头目那里缴获的钥匙串,一把把插进锁孔尝试。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揪着心,直到第三把钥匙插入,铜锁终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成功打开。柜门被我用力推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的账本、一沓沓泛黄的往来信件、地契副本,甚至还有几封与县衙师爷的密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浓浓的阴谋气息,每一页都是周家作恶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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