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槐树下的骚动(2/2)
邬世强眉头紧锁,低声分析,气息吹过我的耳畔:“地主的眼线已经打进村里了,还在煽动排外情绪。咱们冒然出去,不仅可能被村民驱赶,还会被这个眼线盯上,到时候腹背受敌,风险太大。”
王婆婆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焦虑,粗糙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可咱们也不能一直躲在这儿啊,我这腰撑不了多久,豆芽还等着救爹娘呢。”她的身体微微摇晃,显然是旧疾发作,疼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压过了所有嘈杂:“都别吵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的汉子从村里走出来。他约莫五十岁,肩膀宽阔,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腰间挂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旧印章,走路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屏幕亮了一瞬,清晰显示:“关键剧情人物接近:赵大山(村长),立场:守序中立,当前倾向:排外(因资源压力)”。
赵大山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三叔公身上,语气严肃,掷地有声:“三叔公,水的事,村里会想办法。明天我就带人去山外的溪涧挑水,多跑几趟,总能撑过去。但张老爷的粮和水,咱们不能要,拿了他的东西,这村子以后就不姓赵了。”
“村长说得对!”几个村民立刻点头附和,“咱们不能受制于人!”“大不了多辛苦点,总比被张老爷拿捏好!”
三叔公脸色难看,嘴角抽搐着,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双手背在身后,气得浑身发抖。赵大山又看向角落里的逃荒者,眼神复杂,叹了口气:“至于你们,也别担心。明天开祠堂,大伙儿一起商议,能收留的,村里不会不管;实在不行,也会给你们凑点干粮,指条生路。”
逃荒者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纷纷向赵大山道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村长,不是地主的傀儡,还有几分良知和担当。但我也清楚,村民的排外情绪和缺水的困境摆在面前,想要让他们接纳我们,还相信堤坝即将决堤的预警,绝非易事,比穿过布满荆棘的小路还要难。
邬世强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可以撤退了。我点点头,几人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脚尖踮着,尽量不发出声响。就在我们即将退出树林时,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电流穿过的声音,尖锐刺耳。屏幕瞬间亮起,一行清晰的文字映入眼帘:“预警:水库东侧堤坝基础应力超标,裂缝扩张加速。预计溃坝时间:96小时(4天)。”
地图上代表水库的红点旁,赫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减少,刺眼得让人心慌。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本还有七天时间,现在突然缩短到四天,危机已经迫在眉睫,像悬在头顶的巨石,随时可能砸下来!
与此同时,村口的赵大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向我们隐蔽的山坡方向。他年轻时当过猎户,对山林里的异常动静极其敏感,刚才通讯器发出的细微声响,竟被他捕捉到了一丝端倪。
我吓得瞬间屏住呼吸,下意识往邬世强身后缩了缩,后背渗出冷汗,把衣衫都浸湿了。邬世强也察觉到了赵大山的注视,立刻拉着众人蹲低身子,躲在粗壮的树干后,一动不动。风再次吹过树林,枝叶摇晃,发出“沙沙”声,掩盖了我们的踪迹,也让空气里的紧张更浓了。
赵大山盯着山坡看了半晌,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却又有些不确定。他腰间的旧印章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通讯器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继续,一秒一秒,像在倒计时我们所有人的生命。我握着冰凉的通讯器,突然明白——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在四天内,让赵大山和村民相信我们,否则整个村庄都会被洪水吞噬。握着这枚不断预警的通讯器,指尖的冰凉让我清醒,也让我想起邬世强说“团结才能破局”的话——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独自硬扛?
看着赵大山警惕的目光在树林里扫来扫去,想到通讯器上仅剩四天的倒计时,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村长赵大山有原则、有担当,却受制于村里缺水的资源压力和村民的排外情绪;地主的眼线还在暗中作梗,随时可能向张老爷通风报信;而我们,是外人,是村民眼中可能“抢水”的隐患。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现在摆在团队面前的是两个艰难选择:主动现身找村长坦白预警,争取信任,却可能被直接驱赶,甚至暴露在地主眼线的视线里;先悄悄找到堤坝裂缝的实证,再带着证据上门,说服力更强,却要耗费宝贵的时间,还可能在寻找证据时遭遇危险。你觉得哪种选择更有可能成功?村长会相信一群外来者的预警吗?地主会不会在这四天里有新的动作?评论区说出你的判断,看看谁能帮团队找到破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