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凯旋归城：红旗漫卷迎将士，稚子捧果慰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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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眼眶微热，轻声道：“这是安儿编的，当然好看。”

石头从怀里掏出那颗攥了很久的糖，塞到沈墨轩手里：“沈先生，给你。吃了就高兴。”

沈墨轩看着掌心的糖，又看着面前两张期待的小脸，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将糖放入口中，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哽咽道：“真甜。”

行辕，挽月小筑，酉时三刻。

院中的石榴树下摆了一张小桌，苏挽月亲手做了几样小菜，又摘了树上的石榴，剥了一大盘。安儿和石头坐在沈墨轩两侧，每人手里捧着一把石榴籽，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都是满足。

“沈先生，甜不甜？”安儿问。

沈墨轩点点头，笑道：“甜。比蜜还甜。”

石头把自己手里的石榴籽分了一半给沈墨轩，认真道：“沈先生多吃点，吃了就不累了。”

沈墨轩看着面前红彤彤的石榴籽，又看看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石榴籽，放入口中，轻声道：“谢谢石头。”

萧煜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苏挽月靠在他肩上，低声道：“这一仗打完，北疆能太平多久？”

萧煜道：“十年。至少十年。”

苏挽月点点头，轻声道：“那就好。十年，安儿就长大了。”

安儿忽然从沈墨轩身边跑过来，爬到父亲膝上，仰着小脸问：“父亲，坏人还会来吗？”

萧煜摸摸他的头，柔声道：“暂时不会了。等安儿长大了，坏人也不敢来。”

安儿认真道：“等我长大了，我帮父亲打坏人。”

萧煜笑了，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安儿帮父亲打坏人。”

沈墨轩看着这一幕，从怀中掏出那两颗石子，轻轻摩挲着。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石榴树下，将两颗石子埋在树根旁的泥土中。

“沈先生，你在做什么？”安儿好奇地问。

沈墨轩蹲下身，与他平视，轻声道：“把它们种在这里。明年这个时候，就会长出很多很多小石子，保护更多的人。”

安儿眼睛一亮，跑过去，也蹲在树根旁，用小棍子轻轻拨弄着泥土。石头也跑过来，蹲在旁边，认真地看着。

“沈先生，它们真的能长出来吗？”石头问。

沈墨轩点点头：“能。只要有人记得它们，它们就能长出来。”

夕阳下，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我。风吹过石榴树，几片叶子飘落，落在他们头上、肩上。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一声，两声，三声——天就要黑了，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