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凯旋归城：红旗漫卷迎将士，稚子捧果慰故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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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草原，七月初十，辰时。

朝阳初升，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金红。大军拔营起寨，缓缓向南开拔。萧煜策马走在队伍最前，玄甲上还残留着昨日的血迹，但眉宇间尽是舒展的笑意。沈墨轩与他并肩而行，头上歪歪扭扭地戴着两个孩子编的柳环，一路引来不少将士善意的目光。

“先生这柳环，怕是比本王的帅旗还显眼。”萧煜笑道。

沈墨轩摸摸头上的柳环，也笑了：“这是安儿和石头的心意，沈某舍不得摘。”

身后传来马蹄声，薛兆策马赶上来，抱拳道：“王爷，左贤王已退回驻地，哈丹率部归降，右贤王也派使者来求和。此战之后，狄虏十年之内，无力南侵。”

萧煜点点头，目光望向南方：“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天黑之前，务必赶回绥远。”

薛兆领命而去。沈墨轩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城郭轮廓，轻声问：“殿下，回去之后，先生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萧煜从怀中掏出一颗已经有些化了的蜂蜜糖，放入口中，笑道：“吃糖。”

沈墨轩一怔，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草原上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绥远城北门，七月初十，申时三刻。

夕阳西斜，将整座边城镀上一层金光。城门口挤满了人，比上次凯旋时还要多上数倍。白发苍苍的老者、怀抱婴儿的妇人、蹦蹦跳跳的孩子，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挤在人群中，大声叫卖；卖花的小姑娘挎着篮子，把一把把野花塞到进城的人手中。

安儿骑在周霆脖子上，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北方。石头站在旁边，被刘氏抱在怀里，手里攥着一颗糖。苏挽月站在他们身边，手中捧着一个红彤彤的石榴。

“来了！来了！”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队伍出现在夕阳中。战旗虽然残破，却依旧高高飘扬；将士们虽然疲惫，却人人昂首挺胸。当先一匹枣红马上，萧煜一身玄甲，在夕阳下如同战神下凡。

“父亲！”安儿挥舞着小手，声音清脆。

萧煜策马走近，一眼便看到骑在周霆脖子上的儿子，又看到旁边苏挽月手中那个红石榴。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将安儿从周霆肩上抱下来，高高举过头顶。

“安儿！父亲回来了！”

安儿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沾满风尘的脸上，认真道：“父亲，你赢了。我就知道。”

萧煜眼眶微热，将他抱得更紧些。石头也从刘氏怀中挣脱，跑过来扯住萧煜的衣角，仰着小脸问：“王爷，沈先生呢？沈先生回来了吗？”

萧煜蹲下身，与石头平视，朝身后一指：“你看那是谁？”

队伍中，一匹白马缓缓走出。马上之人一身青色长衫，头上歪歪扭扭地戴着两个柳环，正是沈墨轩。他面色比离去时清瘦了许多，但精神矍铄，嘴角噙着笑意。

“沈先生！”两个孩子齐声喊道，一起扑了过去。

沈墨轩翻身下马，蹲下身，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揽入怀中。两个柳环从头上滑落，安儿捡起来，小心翼翼地重新给他戴上。

“沈先生，你戴这个真好看。”安儿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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