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罗莎莉亚篇(1)暗夜修女,白昼游魂(2/2)
那一夜,我用从他那里学来的技法,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温热又粘稠,我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只有活下去的释然。
也正是在那一刻,冰蓝色的神之眼在我掌心亮起,冰冷的元素力环绕周身,成了我保护自己的力量。
我以为我能摆脱盗贼团的掌控,可没过多久,这伙作恶多端的盗贼,就被西风骑士团团长法尔伽带队彻底剿灭。
作为团里最年轻的成员,我本应受到惩罚,可法尔伽看着我满身伤痕、眼神冷漠的模样,终究动了恻隐之心。
他把我带到蒙德,送到西风教会,对我说:
“去教会,在神的光辉下洗净自己。你可以重新来过,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就这样,我成了西风教会的一名修女。
可我从来都没有被所谓的“神的光辉”感化。
我见过最黑暗的人性,尝过最刺骨的寒冷,知道活下去从来都不靠神明的庇佑,只靠自己的双手。
经文里的仁爱与慈悲,在我曾经的世界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巴巴托斯的神像矗立在风神像广场,接受万人敬仰,可他从未在我濒临死亡时伸出援手,从未在我饥寒交迫时赐予温饱。
我不信神,不信教义,不信所有虚无缥缈的救赎。
我只信我掌心的神之眼,信我手中的长柄武器,信我自己的眼睛与双手。
教会里的人都觉得我怪异,觉得我忤逆神明,觉得我不配做修女。
他们对我敬而远之,私下里议论我的冷漠与懒散,可我从不在意。
白昼的时光,我用来偷懒,用来睡觉,用来躲在无人的角落吃甜食,用来避开所有我厌恶的仪式与教条。
教堂的阁楼、廊柱的阴影、钟楼的角落,都是我的藏身之处。
我像一个游魂,飘荡在神圣的教堂里,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不主动招惹谁,也不允许谁来打扰我的清闲。
谁要是敢在我偷懒时喋喋不休,我会用最冷淡的语气,让对方识趣地闭嘴。
而当夜幕降临,蒙德城陷入沉睡,白昼里懒散的修女罗莎莉亚,便会彻底消失。
我会换下宽松的修女服,穿上轻便利落的装束,将长柄武器藏在身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教堂,融入蒙德的夜色之中。
我是西风教会藏在暗处的刃,是蒙德城不为人知的守护者。
教会负责光明与信仰,安抚信徒的心灵;
而我,负责处理教会不便出面的黑暗事务,清理潜藏在蒙德角落的威胁,解决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麻烦。
小偷小摸、滋事闹事的地痞、窥探蒙德机密的眼线、藏在阴影里的魔物……
所有破坏蒙德安宁的隐患,都由我来清除。
我从不留名,从不邀功,世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安稳的白昼,是有人在黑夜中用刀锋守护而来。
我行走在蒙德的小巷与暗处,冰元素力在指尖流转,脚步轻盈得像一阵风。
我的动作利落又精准,长柄武器挥出,带着刺骨的寒意,能快速解决所有麻烦,从不拖泥带水。
就像我常想的那样,审判是件繁琐的事,不如直接略过,直奔终命的圣礼。
夜色笼罩下的蒙德,少了白昼的喧嚣,多了几分静谧与危险。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我孤单的身影,
我靠在斑驳的墙壁上,重新点燃一支薄荷卷,看着远处教堂的尖顶,看着风神像沉默的轮廓,眼底一片平静。
芭芭拉她们负责守护蒙德的信仰,而我,负责守护蒙德的安宁。
她们在光明中吟唱,我在黑暗中独行。
她们向神明祷告,我向自己承诺。
我是罗莎莉亚,是西风教会最不虔诚的修女,是蒙德城最沉默的暗夜守护者。
白昼的我,懒散、敷衍、无趣,是教堂里的游魂,不爱教会,不爱工作,只爱清闲与甜食。
黑夜的我,锋利、冷漠、果决,是阴影中的利刃,清理黑暗,守护安宁,只信自己与力量。
没有人能定义我,没有人能束缚我,我遵循着自己的规则,活在蒙德的光与影之间。
晚风拂过,带着薄荷的清苦,我缓缓直起身,将手中的薄荷卷捻灭,眼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慵懒,变得锐利而冰冷。
夜色正浓,蒙德的暗处,还有麻烦需要处理。
我抬步,身影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白昼的祷告与虔诚,留给别人。
黑夜的刀锋与守护,我来承担。
这就是我,罗莎莉亚。
一个不信神的修女,一个活在阴影里的守护者。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