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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安柏篇(1)烈火红缨,蒙德的侦察之眼初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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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口气倒不小,你知道侦察骑士的考核有多难吗?

日落前穿越坠星山谷,追踪偷猎者,取回被偷的风之花幼苗,坠星山谷的迷雾,还有丘丘人的部落,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我抬眼看向凯亚,眼里没有丝毫退缩,“我不怕!我一定能通过考核!”

琴团长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明天一早,出发考核。

安柏,记住,侦察骑士的核心,从来不是身手有多好,而是心里有没有蒙德。”

“我记住了!”

我用力点头,敬了一个祖父教我的骑士礼,火红的马尾在身后晃了晃,

“琴团长放心,蒙德的风会指引我的方向!”

考核前的那个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把祖父教我做的兔兔伯爵塞到腰间,把那把小弓擦了一遍又一遍,又把祖父留下的纹章系在胸口,贴在心脏的位置。

我摸着那枚冰凉的纹章,心里默念着祖父的话:

“守好蒙德,守好侦察骑士的荣光。”

天刚蒙蒙亮,我就背着弓箭,揣着兔兔伯爵,从骑士团出发,往坠星山谷走去。

坠星山谷的迷雾,比我想象的还要浓,风卷着雾气,迷得人睁不开眼,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长满了荆棘,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

我按照祖父教我的方法,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草叶——

被踩倒的草叶朝向西北方,那是偷猎者的方向;

草叶上的露水还没干,说明他们离开的时间不长。

我顺着踪迹往前走,手里的弓始终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

迷雾里,总能听到丘丘人的吼叫声,还有不知名的鸟兽的嘶鸣,

可我没有丝毫退缩,只是把背挺得更直,把兔兔伯爵攥得更紧。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我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了丘丘人的叫声,还有铁器碰撞的声音。

我立刻躲到一棵大树后,探出头去看——

三个丘丘人,一个举着木盾,一个拿着木棒,还有一个拉着石弓,正堵在偷猎者的必经之路上,

看那架势,是想抢偷猎者手里的风之花幼苗。

而偷猎者,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缩在一块石头后,手里紧紧抱着装着风之花幼苗的木盒,吓得瑟瑟发抖。

我皱了皱眉,祖父教过我,丘丘人是蒙德的一大隐患,而偷猎者,也在破坏蒙德的土地,

可风之花幼苗是蒙德的象征,绝不能落在丘丘人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托弓,右手扣弦,指尖抵着下颌,眼神锐利地瞄准了那个拉石弓的丘丘人——

先解决远程的,这是祖父教我的战术。

风从我的耳边吹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风的方向,箭尖跟着风的轨迹,微微调整了角度。

“咻——”

箭矢离弦,带着风声,直直射向那个丘丘人的石弓。

只听“咔嚓”一声,石弓被射断,丘丘人愣了一下,随即怒吼着朝我的方向扑来。

举着木盾的丘丘人冲在最前面,木盾挡着他的身子,普通的箭矢根本射不穿。

我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两步,手里摸向腰间的兔兔伯爵——

这是我第一次实战用它,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丘丘人离我越来越近,木棒挥得虎虎生风,我猛地把兔兔伯爵扔了出去,大喊一声:

“兔兔伯爵,出击!”

兔兔伯爵落在地上,软乎乎的身子在风里晃了晃,丘丘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挥着木棒就朝兔兔伯爵砸去。

就在这时,我抓住机会,再次拉弓,火元素的力量在我的指尖隐隐躁动——

我不知道这股力量从哪来,只知道在我下定决心要守护蒙德的那一刻,胸口就有一团火在烧,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把弓弦拉满,那股火元素的力量瞬间缠上箭矢,箭尖变得火红,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我瞄准了木盾的缝隙,用力松开手指——

“咻——”

火红的箭矢带着灼热的温度,直直射穿了木盾的缝隙,命中了丘丘人的胳膊。

丘丘人痛吼一声,扔掉木盾,倒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那个丘丘人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我抬手又是一箭,射在了他的腿上,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解决了丘丘人,我走到偷猎者面前,用弓指着他们,厉声说:

“把风之花幼苗交出来!蒙德的土地,不是你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两个偷猎者见我只是个小姑娘,却身手如此矫健,吓得赶紧把木盒递了过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打开木盒,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风之花幼苗,心里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腰间,只剩下兔兔伯爵的一只耳朵,想来是被丘丘人的木棒砸坏了,

我捡起那只耳朵,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重新做一个更结实的兔兔伯爵。

往回走的路,迷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坠星山谷的草木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抱着风之花幼苗,背着弓箭,脚步轻快地往前走,胸口的火元素力量越来越强烈,仿佛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就在走到果酒湖西岸的时候,一道火红的光芒突然从我的胸口爆发出来,温暖的力量包裹着我的全身,

一枚菱形的、刻着火元素纹路的神之眼,缓缓浮现在我的胸口,挂在了祖父留下的纹章旁。

神之眼!

我愣愣地看着胸口的神之眼,火红的光芒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一股暖流从神之眼流入身体,让我原本酸痛的胳膊和腿瞬间恢复了力气。

我突然想起祖父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最初的鸟儿是不会飞翔的,飞翔是它们勇敢跃入峡谷的奖励。”

原来,勇气真的能换来馈赠。

原来,我心里的那团火,不仅烧在了心里,还被神明看在了眼里。

我抬手摸着胸口的神之眼,嘴角忍不住上扬,火红的马尾在风里甩得欢快。

我把风之花幼苗抱在怀里,加快脚步往骑士团跑去,风在我耳边呼啸,像是在为我欢呼,像是在为侦察骑士的新生欢呼。

当我抱着风之花幼苗出现在骑士团门口的时候,夕阳正落在风神像的头顶,把蒙德的城郭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琴团长和凯亚队长正站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平安回来,眼里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把风之花幼苗递到琴团长手里,敬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胸口的神之眼和祖父的纹章一起,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我抬起头,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响彻在骑士团的门口:

“侦察骑士,安柏,前来报到!”

琴团长接过风之花幼苗,从身后拿出一枚崭新的侦察骑士徽章,亲手别在了我的胸前,又把一件红色的披风披在我的肩上——

那是侦察骑士的披风,火红的颜色,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像我胸口的神之眼,像我永不熄灭的勇气。

“欢迎你,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安柏。”

琴团长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从今往后,蒙德的侦察之眼,就交给你了。”

“是!”我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把泪憋了回去。

我转身看向蒙德的城郭,看向风起地的方向,看向祖父曾经走过的每一片郊野,心里默念着:

祖父,你看,我做到了。

我成为了侦察骑士,我会守好蒙德,守好侦察骑士的荣光。

红色的披风在风里飘扬,火红的发尾在夕阳下舞动,胸口的神之眼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腰间的兔兔伯爵虽然少了一只耳朵,却依旧是我最坚实的伙伴。

我抬手握住手里的弓,眼神锐利地看向远方的郊野——

那里有丘丘人的部落,有迷路的旅人,有需要守护的土地。

我是安柏,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是蒙德的眼睛,是烈火红缨。

从今往后,蒙德的风,由我守护;

蒙德的土地,由我守望。

这只是开始,我的侦察骑士之路,才刚刚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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