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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终究是定骁承受了一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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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杀人每次都差一枪,难受,但是我对象说她帮我做(doge)其他人做的到吗?(夜神月音))

林墨羽不会想到,他真的一语成谶了,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半小时前说起………

周末,下午四点,某不知名商业街……

午后的阳光将商业街涂抹成一片慵懒的金黄。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小吃的香气、人群的喧嚣,以及初夏特有的、微带燥热的气息。林墨羽提着一个不算太大的购物篮,眉头微蹙,在超市的生鲜区缓慢移动,目光在各种肉类、蔬菜和调料之间逡巡。

宁愿那个不靠谱的!说好了他家聚餐,结果临了发消息说父母临时有事出门要锁家,聚餐改“野外自助烧烤”,美其名曰“更有野趣”,实际上就是甩锅——食材大家AA,自己带自己的,工具他“尽量”提供。

林墨羽对着购物清单叹了口气。清单是他们在小群里七嘴八舌凑的,乱七八糟:鸡翅、五花肉、骨肉相连、火腿肠、馒头片、土豆、茄子、金针菇、韭菜……还有一堆调料和竹签。他正对比着两种不同品牌的烤肉酱,犹豫着要不要买贵一点但据说味道更好的那款,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旁边

然后,他的动作,连同呼吸和思考,一起顿住了。

冰柜的冷气氤氲中,映出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初。

她今天没穿那身便于活动的深色练功服,而是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长发依旧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沉静的侧脸。她正微微弯着腰,专注地看着冰柜里陈列的食材,手里推着一辆购物车。

林墨羽心里先是“哦”了一声,有点意外在这里遇到熟人,毕竟初看起来不像是会热衷逛超市、尤其是生鲜区的人。但转念一想,周末采购也正常,说不定她家也要开火。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初那专注的侧影,滑向了她手中推着的购物车。

然后,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冰锥钉住,死死地定格在了购物车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减速键。超市里嘈杂的背景音——小孩的哭闹、促销员的喇叭、购物车轮子碾过地板的咕噜声——都褪成了模糊的、无关紧要的白噪音。林墨羽的耳中,只剩下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以及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他看到了什么?

那辆银灰色的购物车里,已经半满。而里面躺着的东西,任何一样单拎出来,都足以让一个正常食客眼角抽搐,两样组合就能让人退避三舍,而现在,它们正“和谐”地、满满当当地堆在一起,仿佛在开一场“人类味蕾挑战大赛”的选手见面会。

最上层,赫然是一盒包装精致、但透着不详气息的——蓝纹奶酪。那蓝绿色的霉菌纹路在冷柜灯光下仿佛在蠕动,散发出一种浓烈、刺鼻、混合着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醇厚”的气息,隔着几步远似乎都能闻到。

旁边,挤着两瓶墨绿色玻璃瓶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几个让林墨羽胃部一抽的大字:【崂山白花蛇草水】。那诡异的色泽,光是看着就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可名状的草药汁液,传说中“喝一口提神醒脑,喝两口怀疑人生”的东方神秘饮品。

再往下,几包真空包装的、黑乎乎、皱巴巴、看起来像风干木乃伊手指的东西,标签是【烟熏鲱鱼干】。林墨羽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在嘴里炸开的、混合了极致咸腥和烟熏“芬芳”的味道。

旁边还有一瓶酱料,深褐近黑,粘稠如同石油,标签上画着一只咧嘴笑的鲨鱼,林墨羽只在一些“世界最臭食物”的猎奇视频里见过这玩意儿的大名。

这还没完。购物车角落,还塞着一包【榴莲干】(气味攻击),一罐【瑞典鲱鱼罐头】(林墨羽已经不敢想象打开它的场景)!

林墨羽感觉自己握着购物篮的手指关节开始发白,呼吸变得困难。这哪里是购物车?这分明是行走的“化学武器原料库”!是“地狱厨房”的进货清单!是准备送所有食客直接去见上帝的“最后的晚餐”食材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初……买这些……是要干什么?她家今晚是打算举办“全球奇葩食物品鉴暨生存挑战赛”吗?还是说……她终于对“正常料理”彻底绝望,决定在“杀人料理”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到黑,用这些传说中的“禁忌之物”来锻造她的“弑神菜谱”?!

而就在林墨羽灵魂出窍、三观重组的时候,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直起身,转过头来。

清冷的目光,如同两泓深潭,准确地捕捉到了僵在原地、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的林墨羽。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超市的冷气似乎变得更足了,林墨羽甚至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看了看林墨羽,又顺着林墨羽那近乎惊悚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购物车里的“珍藏”。

沉默。

大约两三秒后,初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她的目光在林墨羽和他手里那两瓶平平无奇的烤肉酱之间扫过,然后又落回自己购物车里那些“奇珍异宝”上。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林墨羽。”

“啊?是、是我……”林墨羽下意识地应声,声音干涩。

“你,”初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下一句,“晚上有空吗?”

林墨羽:“……?”

他脑子还没从“生化武器购物车”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一时没理解这个问题的跳跃性。

初似乎并不需要他立刻回答,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继续说了下去,内容却让林墨羽如坠冰窟:

“我买了些新食材,想试试做几道菜。”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购物车里那些蓝的、绿的、黑的、包装诡异的“食材”,然后重新看向林墨羽,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厨师”面对“潜在食客”的、纯粹的、征求意见般的……认真?

“你,”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邀请对方品尝一块普通蛋糕,“要来当第一个试吃员吗?”

林墨羽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又从脚底板冲回了天灵盖,整个人像被丢进了冰火两重天。眼前似乎出现了走马灯:蓝纹奶酪在狞笑,蛇草水在冒泡,鲱鱼罐头在爆炸,油炸昆虫在爬行……而初,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中央,手里端着冒着诡异紫烟的盘子,平静地看着他,说:“尝尝。”

“咕咚。”

林墨羽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但那口水此刻仿佛带着冰碴,划得他喉咙生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声带像是被冻住了,只能发出一点无意义的、类似生锈门轴转动的“嗬嗬”声。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购物篮晃了晃,那两瓶烤肉酱差点掉出来。

“我……我……”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搜刮出一个合情合理、无法拒绝、能立刻逃离此地的理由。晚上有约?突然肚子疼?家里煤气忘了关?要回去喂罐头?紧急作业?世界末日了要回家收拾细软?

“我们……”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目光躲闪,不敢去看初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更不敢去看那辆仿佛通往深渊的购物车,“我们……有聚餐……和宁愿、张凌他们……烧烤……对,烧烤!AA制!我都买好材料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举起手中的购物篮,以及那两瓶无辜的烤肉酱,仿佛它们是什么能驱邪避毒、证明自己“已有安排、绝无可能”的圣物。

“烧烤?”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看了看林墨羽篮子里的鸡翅、五花肉、土豆茄子,又看了看自己车里的“奇珍异宝”,沉默了片刻。

就在林墨羽以为她会就此放弃,或者至少说一句“那下次”的时候——

“哦。”初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她抬起那双清凌凌的、仿佛能看穿一切借口的眼睛,看着林墨羽,用她那特有的、平淡无波的语调,说出了让林墨羽眼前彻底一黑的话:

“没关系。”

“你们烧烤,”她说,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可以带着这些,去跟你们一起。”

“……”

林墨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轻飘飘地脱离了躯壳,悬在半空,冷漠地俯瞰着下方那个石化了的、名叫“林墨羽”的躯壳。

初,要带着这一购物车的“生化武器”、“地狱食材”、“人类味觉极限挑战包”……

去参加他们的……

野外……

自助……

烧烤……

“定骁也在群里说了,”初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林墨羽却莫名从她那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这很合理”的意味?

“他说,‘绝对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回忆’。”

初顿了顿,看着林墨羽那惨白如纸、仿佛随时要厥过去的脸,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认真地说完了她的邀请,或者说,通知:

“我觉得,加上这些,应该足够‘难忘’了。”

“……”

林墨羽,十七岁,普通高中生,此刻站在超市生鲜区的冷柜旁,手里提着两瓶烤肉酱,面对着一位清冷系美少女和她那一购物车的“绝命毒师”级食材,以及一个即将变成“人类食物链顶端(或底端)试炼场”的周末烧烤,只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林墨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完账,又怎么提着那袋此刻感觉重若千钧(尤其是里面那两瓶烤肉酱,仿佛成了他“正常人类”身份的最后证明)的食材,跟初一起走出超市的。

大脑还处于“初要带着生化武器参加烧烤”这一恐怖事实的持续冲击下,有些晕乎乎的。他甚至没太注意初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把她那辆“地狱购物车”里的东西也打包好的——只记得她似乎很熟练地找了几个加厚的黑色塑料袋,分门别类,将那些蓝的、绿的、黑的、罐装的、真空包装的“宝贝”们仔细装好,然后一手一个,稳稳地提着,仿佛提着的不是能摧毁味蕾的禁忌之物,而是寻常的瓜果蔬菜。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去往“聚餐地点”的路上。林墨羽在前,脚步沉重,背影萧索,像是奔赴刑场。初在后,步履平稳,面容平静,手里两个黑色塑料袋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宛如死神低调的镰刀。

然后,天公仿佛也觉得这场“聚餐”不够“难忘”,决定再添一把火。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从天边滚过,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噼里啪啦,瞬间就连成了密集的雨幕。雨来得又急又猛,街道上行人纷纷惊呼着四散奔逃,寻找避雨处。

林墨羽和初恰好走到一处相对空旷的路段,两边是紧闭的店铺,最近的屋檐也在十几米开外。

“……”林墨羽抬头看了看铅灰色的天空,密集的雨点砸在脸上,带来冰凉的触感。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完了,烧烤要泡汤了?虽然想到初的那些食材,他心底某处甚至诡异地升起一丝“得救了”的庆幸,但转念一想,宁愿那个不靠谱的,万一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不祥预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宁愿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烧烤限定版)”群里@所有人:

【@全体成员下雨了,烧烤地点临时变更,更有感觉了。新定位:[地图链接]速来,食材自备,工具我搞定。PS:风雨无阻,烧烤之魂永不熄灭!】

林墨羽默默关掉手机,抬头看向同样被雨淋湿了发梢的初。初也刚刚看完手机,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将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又往上提了提,防止被雨水溅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

跑吧。还能怎么样?难道站在这里等雨停?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几乎是同时,两人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林墨羽迅速将装着食材的塑料袋口扎紧,打了个死结,确保雨水不会渗进去。然后,他把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竖起衣领,勉强挡住一点风雨。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前方雨幕中模糊的街道,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在整理塑料袋、将袋口扎紧、然后微微弓起身子、摆出起跑姿势的初。

初似乎也做了同样的准备,只是她动作更利落,将两个黑色塑料袋分别用左右手提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静地望向前方的雨幕,马尾辫的发梢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颈侧。

雨声哗哗,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了。只有他们两个,像两个即将进行某种奇怪仪式的信徒,站在雨幕的边缘,面对着共同的、荒诞的目的地。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雨水敲打地面和屋檐的嘈杂声响。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又或者是某种无言的默契。

两人几乎同时,脚下一蹬,冲进了瓢泼的雨幕中!

“哗——!”

冰冷的雨水瞬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衣服、头发、脸颊,顷刻间湿透。视线变得模糊,脚下踩过积水,溅起大片水花。风声、雨声、呼吸声、还有塑料袋在奔跑中发出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

最初的几十米,两人还只是埋头狂奔,目标明确地向着定位中的方向。但很快,或许是冰冷的雨水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犹豫,又或许是这狼狈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奔跑本身,点燃了某种潜藏在少年少女心底的、原始的胜负欲。

林墨羽用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那道白色的身影。初跑得很快,步频稳定,动作协调,即使在雨中,提着两个袋子,也丝毫没有笨拙的感觉,反而像一只在雨中穿梭的猎豹。雨水打湿了她的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马尾在脑后甩动,带起一串细碎的水珠。

不行!不能输!

莫名其妙的念头窜上林墨羽的脑海。虽然不知道“输”了会怎么样,但就是不想被落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咬咬牙,深吸一口带着水汽的凉气,脚下发力,加快了步伐。雨水模糊了视线,他眯起眼,努力辨认着前方的道路,绕过水洼,避开偶尔驶过的、溅起巨大水花的车辆。

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加速。她微微侧头,被雨水打湿的额发下,那双清冷的眸子看了林墨羽一眼。那眼神平静依旧,但林墨羽仿佛从中读出了一丝……“哦?要比赛?”的意味。

然后,初也提速了。

她没有像林墨羽那样突然猛冲,而是调整了呼吸和节奏,步伐变得更加轻快有力,每一次蹬地都带着更强的爆发力,提着袋子的手臂摆动的幅度也增大了。她像一道白色的箭矢,破开雨幕,迅速超过了林墨羽半个身位。

林墨羽心头一紧,好胜心被彻底激起。他低吼一声(虽然被雨声吞没),几乎是用上了百米冲刺的劲头,不管不顾地向前猛冲,试图反超。塑料袋在怀里疯狂晃动,里面的鸡翅、肉串、土豆茄子们恐怕已经颠得七荤八素。

两人在空旷的、被暴雨笼罩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无声的、狼狈的、却又莫名热血沸腾的赛跑。雨水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和阻力,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重,脚下的运动鞋早已灌满了水,每一步都踩出“噗嗤”的水声。但他们谁也没有停下,谁也没有减速,只是埋头,咬牙,向着那个目标,疯狂冲刺。

拐过一个街角,穿过一条小巷,前方隐约出现了河流和老桥的轮廓。雨幕中,那座灰扑扑的水泥桥横跨在略显浑浊的河面上,桥洞黑黢黢的,像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口。

终点就在眼前!

林墨羽感觉肺像要炸开,喉咙里充满了铁锈味,腿也像灌了铅。旁边的初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许多,白皙的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但两人的速度都没有慢下来,几乎是并驾齐驱,冲上了河堤,冲下了通往桥洞的斜坡,然后在最后一刻,几乎是同时,撞进了那相对干燥、但弥漫着河水腥气和灰尘味的桥洞阴影里。

“呼——哈——呼——”

“哈——哈——”

两人扶着膝盖,弯腰大口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混合着灰尘灌入肺部,带来刺痛感。雨水顺着发梢、衣角不断滴落,在他们脚下汇聚成两小滩水渍。怀里的塑料袋也湿了大半,好在口子扎得紧,里面的食材应该没湿透。

缓了好几秒,林墨羽才勉强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向同样在平复呼吸的初。两人都狼狈不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衣服紧贴着身体,往下滴着水。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抬起了头,看向了桥洞内部,这个被宁愿选为“风雨无阻烧烤圣地”的地方。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了。

桥洞里光线昏暗,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被雨水模糊的天光,以及……桥洞深处,几点摇曳的、橙红色的光芒。

那是几盏被挂起来的防风露营灯,散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桥洞中央的一小片区域。

而就在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区域里……

宁愿正蹲在一个便携式的小型烧烤炉前,鼓着腮帮子,对着炉子里几块黑乎乎的、疑似木炭的东西使劲吹气,浓烟滚滚,把他自己呛得连连咳嗽,黑框眼镜上都蒙上了一层烟灰。他旁边散乱地放着几个塑料袋,里面隐约能看到锡纸、一次性餐具。

定骁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个……呃,自拍杆?手机架在上面,屏幕的光映着他兴奋的脸。他正对着手机镜头,用他那特有的、抑扬顿挫的、仿佛在演舞台剧的腔调,激情澎湃地解说着:

“……各位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本次‘绝境求生·风味烧烤’的现场!瓢泼大雨!古老桥洞!神秘的食材!不屈的烧烤之魂!啊!这粗粝的水泥墙壁!这潮湿的、带着岁月和河水气息的空气!这摇曳的、仿佛指引迷途者方向的灯火!完美!太完美了!这才叫生活!这才叫……”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桥洞里回荡,混合着宁愿的咳嗽声、木炭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洞外哗哗的雨声,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荒诞,又带着某种奇异“真实感”的画面。

桥洞里潮湿的空气,混杂着烟熏火燎的气味、河水特有的腥气,以及某种……越来越浓郁的不祥预感。防风露营灯的光线在水泥墙壁上投出摇晃的、巨大的影子,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有些诡异。

宁愿终于把炭火吹旺了——或者说是被烟熏得放弃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眼镜片也花了,看起来更像一个失败的炼金术士而不是烧烤主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直起腰,看向陆续抵达的、同样湿漉漉的、表情各异的“食客”们。

“人都齐了?齐了就好!”宁愿抹了把脸上的灰,结果抹出更花的一道,他浑然不觉,声音在桥洞的回音下显得有点亢奋,“那个,咱们今天,搞点不一样的!盲盒烧烤!惊喜加倍,快乐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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