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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血战界牌关·妖神喋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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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蒙。”李靖的战戟缓缓抬起,“鬼车死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说,若不是刚夺舍不久,他绝不会死在我手里。你也这么想吗?”

计蒙的妖纹疯狂闪烁。他的眉心那道被广成子斩出的浅痕还在隐隐作痛,右翼被玉鼎真人刺穿的伤口还在滴血。他开始后退。

“你怕了。”李靖咧嘴一笑,满是鲜血的笑容看上去格外狰狞,“你和鬼车一样,都怕死。你们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比谁都怕再死一次。但我不怕。我的身后是陈塘关,是三千里河山,是亿万同族。我可以死,但人族不会亡。而你——你死了,就是真没了。”

“狂妄!”计蒙暴怒,双翼猛振,将所有妖力灌注于双爪之中,化作两道撕裂天地的爪影,同时拍向李靖!

李靖没有躲。他双手握住战戟,混沌无极塔飞入他的眉心,塔身与他肉身融为一体。他的周身炸开九道光芒——九大神通齐开!

镇魂!御兵!战天!五行!颠倒!撼地!锁天!碎虚!归元!

九道神通汇聚于战戟之上,李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正面撞向两道爪影!

爪影碎裂。流光不止。

计蒙的眼睛瞪得浑圆。他看到李靖穿过他的爪影,战戟上的锋芒已经触及他的胸口。他想躲,但来不及了。

混沌无极塔的镇压之力锁住了他的神魂,九大神通的合力撕开了他的护体妖气,战戟的戟尖刺入了他的胸口,穿透了肋骨,刺穿了心脏,从他的后背透出。

计蒙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碗口大的窟窿,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恐惧。他的妖纹开始崩解,眉心那道被广成子斩出的浅痕迅速扩大,裂纹蔓延到整张脸。他的肉身正在崩碎,化作片片碎屑剥落,露出体内那团扭曲的残魂。

“不——”计蒙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

李靖拔出战戟,横斩。戟刃划过计蒙的脖颈,将他的头颅斩飞。头颅在半空中化作碎屑,残魂从碎裂的肉身中逃出,想要遁入妖云。

混沌无极塔从天而降,清光如牢笼般将残魂罩住。

“你跑不了。”李靖单手压下,塔身旋转,清光收拢。计蒙的残魂在塔中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塔壁纹丝不动。

三息之后,残魂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间。

上古十大妖神之一,永恒大罗初期的计蒙——再次陷入永眠之地,等到无量量劫到来才能从沉睡中醒来。

战场上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十万妖兵忘了冲锋,数千妖将忘了挥刀。他们眼睁睁看着计蒙的残魂在混沌无极塔中湮灭,就像看着一座山峰在他们面前崩塌。

“计蒙……死了?”飞诞的声音发颤。

他的本体是一只毒蝠,夺舍的是北疆一个猎户,修为恢复到永恒大罗初期后擅长毒雾攻击,但他最大的特点是——胆小。此刻看到计蒙被杀,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复仇,而是逃跑。

但他的退路已经被堵死了。

广成子、玉鼎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阐教四位金仙同时围住了他。虽然四人都已身负重伤,但四个打一个,还有人道镜在远处压制,飞诞的毒雾根本无法施展。

“你走不了。”广成子独臂举剑,天雷剑气蓄势待发,“鬼车、飞廉、计蒙都死了。你是第四个。”

与此同时,陆吾也陷入了绝境。他的九条尾巴被斩断了五条,左肩被贯穿,胸口被人道镜照得焦黑一片。五岳山神布下五岳镇魔大阵,将他困在阵中,三十六洞天散修的法宝如雨点般砸向他。敖广、敖钦、敖闰、敖顺四位龙王联手,四海之水倒灌入阵,将陆吾的妖火浇灭大半。

“本座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陆吾咆哮着,残存的四条尾巴同时燃烧,四道本命神通融合,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柱,轰向五岳镇魔大阵的阵眼!

东岳泰山神首当其冲,山岳虚影轰然碎裂,他喷出一口鲜血从云端坠落。大阵出现了一丝裂缝。

陆吾抓住这个机会,纵身冲向裂缝!

然而一根扁担从斜刺里扫来,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脸上。

玄都大法师面色蜡黄,道基受损后他的修为跌落了一个大境界,但他握扁担的手依然稳如磐石。这一扁担灌注了他人教秘传的混元之力,直接将陆吾抽回了阵中。

“人教玄都,领教妖神高招。”玄都大法师咳了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但他一步不退,站在了阵眼的缺口处。

陆吾绝望了。

五岳镇魔大阵重新合拢,四海水族的攻势更加猛烈。广成子斩杀飞诞后赶来支援,天雷剑气一剑斩断了陆吾最后四条尾巴。玉鼎真人的断剑刺入陆吾眉心,剑意直接搅碎了他的妖纹。

陆吾的肉身崩解,残魂刚从肉身中逃出,就被五岳镇魔大阵的五行之力碾成了碎片。

继计蒙之后,陆吾陨落。

飞诞也在数息后被阐教四位金仙联手斩杀,尸骨无存。

三尊妖神,全部授首。

战场上剩下的唯一一尊妖神是飞生。他的本体是一只飞鼠,夺舍的肉身也最差,修为只恢复到永恒大罗的门槛。看到计蒙、陆吾、飞诞先后陨落,他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拼命朝东逃窜。

“追!”法带领的甲士的破罡弩齐射,但飞生的速度太快,弩箭尽数落空。

五岳山神想要拦截,但飞生的逃遁之术诡谲无比,身形在空中连闪七次,每一次都恰好闪过拦截。

眼看飞生就要逃出战场,李靖出手了。他将战戟掷出,战戟化作一道玄光,直追飞生而去。飞生感觉到身后的杀意,猛地折向,但战戟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飞生咬牙,引爆了半截残魂,化出数十道分身,同时飞向不同方向。真身混在分身之中,再难分辨。战戟穿透了三道分身,但真身已经遁出千里之外,消失在天际。

李靖收回战戟,望着飞生逃走的方向,冷哼一声:“一条漏网之鱼,翻不起大浪。”

妖神四去其三。剩下的十万妖兵群龙无首,开始溃散。法带领的甲士和墨门下弟子趁势掩杀,斩首数万级。妖兵丢盔弃甲,逃回朝歌方向,一路上自相践踏,又死伤无数。

当最后一缕妖云从天际消散,界牌关城墙上,姜子牙的白发在晨风中飘舞。他望着关中堆积如山的妖尸,望着被妖血染红的大地,望着那些拄着兵器站都站不稳的将士,眼眶微微泛红。

“报!”传令兵飞奔而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禀丞相!西岐方向传来消息,姬发率城中残部反击,与兵贤者带领的援军里应外合,击退了围城的钦原!钦原本被击伤,率残部退回朝歌!西岐解围!”

“南都方向!鄂顺将军殉国后,南疆残部在农贤者统领下重新集结,收复了南都城!英招被杀出南都,孤军北窜!”

“东鲁方向!火云洞使者率部东进,姜文焕将军虽已殉国,但其弟姜文耀收拢残部,与人族百家援军会和,正在反攻东鲁!”

“北疆!北疆巫族残部祝融氏后裔出兵,截断了妖族北退之路!”

一连串的捷报传来,关中将士无不热泪盈眶。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的围困,从四面楚歌到绝地反击,从孤立无援到万军来援。他们撑过来了。

李靖拄着战戟,站在界牌关的废墟上。他的甲胄上沾满了妖血,虎口崩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的身姿依然笔直,如同一座山岳,巍然不动。

“父亲。”金吒走到他身边,独臂举着一只酒囊,“当年闻仲太师西征前,喝了您送的这囊酒。他说,人族军人的血,比酒更烈。今天,您给这囊酒一个交代。”

李靖接过酒囊,仰头痛饮。烈酒入喉,如火一般灼烧,他却觉得从未如此清醒。

他将剩下的酒洒在关前的焦土上,洒在那些阵亡将士埋骨的土地上。

这囊酒,敬的是闻仲,敬的是张桂芳,敬的是魔家四将,敬的是邓九公、土行孙、邓婵玉、鄂顺、姜文焕,敬的是每一个死在封神之劫中的袍泽,敬的是每一个为人族而战的亡魂。

“反攻。”李靖沉声道,“朝歌。”

界牌关的城墙上,残存的八百陈塘精甲举起手中残破的兵器,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

那是人族反攻的号角,是封神之战真正的转折,是浴火重生后的凤凰第一次振翅。

从界牌关到陈塘关,从西岐到东鲁,从南疆到北疆,人族腹地四方的狼烟同时点燃——不是求救,而是反攻。

妖族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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