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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花宴风波起骄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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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庄笑着递上暖茶:“皇上若是觉得舒心,便常来。弘暄也喜欢看皇上,每次你一来,他就笑。”皇上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眼中满是暖意:“朕近日处理前朝的事,心烦得很,只有来你这儿,才能安心些。你好好带弘暄,别管后宫的纷争,朕会护着你们母子。”

沈眉庄心中一暖,连忙道:“谢皇上。臣妾只想好好带弘暄,不想卷入纷争。”皇上点头,又与她聊了些弘暄的日常,殿内满是温情,与后宫的勾心斗角截然不同。

而景仁宫内,皇后正听着绘春的禀报,脸上满是笑意。她今日穿的是石青色旗装,衣身绣着缠枝莲纹,领口滚着赤金窄边,头上插着一支赤金嵌东珠的簪子——东珠虽贵重,却只插了一支,既显身份又显贵重。“富察贵人今日在宴上这般嚣张,皇上虽有些不满,却还是给了她面子,看来这颗棋子还能用。齐妃今日提前离宫,定是被刺激得不轻,正好给咱们可乘之机。”

绘春连忙道:“回娘娘,齐妃娘娘回宫后,便把自己关在殿里,还摔了茶盏,显然是怒极了。只是她虽蠢,却也怕事,怕是不敢轻易动手。”皇后冷笑一声:“她不敢动手,本宫便帮她一把。你明日去长春宫,给齐妃送些三阿哥爱吃的糖蒸酥酪,顺便‘无意’中提一句,说富察贵人私下说‘三阿哥这般顽劣,哪有皇子样子,将来定比不上她的龙胎金贵,连淑和公主都不如’。记住,点到即止,别露了痕迹。”

绘春连忙应下:“奴婢明白,定不让人察觉异样。”

待绘春从长春宫回来复命,说齐妃听了话后脸色铁青,把殿内的茶盏都摔了,皇后嘴角才勾起一抹淡笑。她正要吩咐备茶,殿外突然传来宫女的禀报:“娘娘,齐妃娘娘来了,还抱着三阿哥养的那只叫松子的猫,说是给您解闷。”

“倒是比本宫想的还急。”皇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对绘春道,“让她进来。”

齐妃脚步匆匆地进了殿,身上的湖蓝色旗装下摆还沾着些尘土,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波斯猫松子,猫爪上系着粉色的绸带。她先是给皇后行了礼,语气带着难掩的急切:“皇后娘娘,臣妾今日来,是瞧着这松子乖巧,特意抱来给您解闷。三阿哥说,松子最会讨人欢喜,您闷的时候逗逗它,定能舒心些。”

皇后笑着抬手:“快坐,看你急的,倒像是有什么急事。”她示意宫女奉茶,目光落在松子身上,“这猫确实可爱,毛摸起来定是顺滑得很。”

齐妃坐立难安,手指不断摩挲着猫毛,终于忍不住开口:“娘娘,臣妾实在是憋不住了。今日花宴您是没瞧见,富察贵人那副张扬模样,皇上还特意让内务府给她做粉,真是宠得没边了!她如今怀着龙胎,若是真生下个阿哥,那三阿哥往后……”她话没说完,眼圈已红了大半,“到时候怕是真要被她的孩子踩在脚下了!”

皇后端着茶盏浅啜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妹妹这话,倒是说到本宫心坎里了。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本就该被看重,可富察贵人如今怀着龙胎,富察家又在朝中有些分量,皇上自然多上心些。”她放下茶盏,话锋一转,“只是话说回来,母凭子贵,子也凭母贵。富察贵人若是真得了势,三阿哥将来的处境,怕是真要难了。本宫虽疼三阿哥,却也不好过多干涉皇上的心思,毕竟那是龙胎啊。”

这番话正戳中齐妃的痛处,她猛地站起身,怀里的松子受惊般“喵”了一声。“娘娘,您可不能不管啊!三阿哥可是您看着长大的,怎能让他被旁人比下去?富察贵人那般骄纵,真让她生了阿哥,后宫还有咱们母子的立足之地吗?”

皇后见她情绪激动,忙示意她坐下,声音放得温和:“妹妹莫急,本宫怎会不管三阿哥?只是这事万不能鲁莽,富察贵人怀着龙胎,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她目光落在齐妃怀里的松子身上,指尖轻点桌面,“这猫倒是乖巧得很。”

齐妃连忙接话:“是啊娘娘,松子最通人性,三阿哥日日抱着它玩。臣妾想着您宫里清静,特意抱来给您解闷。”

皇后嘴角噙着浅淡笑意,伸手逗了逗松子的下巴,猫发出温顺的呼噜声。“确实讨喜,不如就留在景仁宫几日?本宫近来总觉烦闷,有它陪着也好。”

齐妃喜出望外:“能让松子伺候娘娘,是它的造化!臣妾这就把它留下。”说着便将猫递到绘春怀里。

“你有这份心就好。”皇后端起茶盏,语气轻描淡写,“富察贵人的事,你且放宽心。本宫自有安排,过些日子设个赏花小宴,邀她来景仁宫坐坐。到时候你带着三阿哥也来,孩子多了热闹,皇上看了也欢喜。”

齐妃眼睛一亮:“娘娘是想……”

“不必多问。”皇后抬手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届时你只需带着三阿哥如常赴宴,管好孩子便是。”她瞥了眼松子,“这猫留在这儿,正好能给宴席添点生气。”

齐妃虽满心疑惑,却不敢追问,只连忙应道:“臣妾明白,定听娘娘吩咐!”

待齐妃走后,绘春抱着松子上前:“娘娘,真要让这猫……”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皇上让内务府专门为富察贵人做了粉,去取些巴豆粉来,磨得极细,混进这粉里。等做出来后每日用这混了药的粉逗弄松子,让它闻着味就焦躁扑咬,多练几日,保管它记牢这气味。”她看向松子,“齐妃亲手送来的猫,出了事,自然是她的不是。”

绘春恍然大悟:“娘娘高明!到时候只说是猫受惊失控,连齐妃都摘不清干系。”

皇后没应声,只是望着院外抽芽的柳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春日繁花再盛,终究抵不过深宫里的算计,这盘棋,她要让齐妃亲手落下最致命的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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