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公爹与两孤孀 > 第222章 家法与裂痕

第222章 家法与裂痕(1/2)

目录

赵老四一听赵砚那“割肉补秤”的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三哥放心!就算我饿死,也绝不让娘掉一两肉!我保证把娘伺候得白白胖胖的!”

赵三宝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三伯您就瞧好吧!我一定好好孝顺奶奶,有好吃的先紧着奶奶!”

钱秀兰更是赌咒发誓,保证会把老太太当祖宗一样供着。

一旁的赵伟一家却全都傻眼了,脸色灰败。给老太太称重?那以后他们岂不是再也不能偷偷克扣老太太的口粮了?不但不能克扣,还得想方设法让她吃饱,甚至吃好,不然下个月轮到他们照顾时,老太太要是瘦了,那割肉的刀子可就落在他们身上了!对赵砚的话,他们没有丝毫怀疑,这个老三/三叔,现在说得出,绝对做得到!

跟着赵砚来“观礼”的刘铁牛、牛大雷等人,听到赵砚这番“称重考核”的言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敬佩之色,低声议论道:

“东家真是……用心良苦啊!用这种法子确保老太太被伺候好,太孝顺了!”

“是啊,都说东家是大孝子,以前还不觉得,今天算是见识了,这孝心,都孝出规矩来了!”

“以后谁再说东家不孝,我第一个不答应!”

赵砚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他看重的从来不是虚名,而是实际效果。给老东西称重,与其说是“孝”,不如说是悬在赵伟和赵老四两家头上的一把刀,一把逼着他们“孝顺”的刀。同时,也是一根挑起他们争斗的导火索。

称重完毕,赵砚从怀里掏出几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书,递给赵伟、赵老四两家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是‘雇佣契约’,也可以叫‘卖身契’。签了它,按上手印,以后你们就是我赵家的长工,一切按照我赵家的规矩来。不签,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开小杨村,自谋生路。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赵伟接过那薄薄的纸张,手有些发抖,嘴角抽搐着,还想打感情牌:“老三……这,这就不用了吧?咱们可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签这玩意儿……生分了啊!”

“亲兄弟?”赵砚嗤笑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他,“谁跟你是亲兄弟?我赵砚可没有那种为了点粮食,就能把亲娘、亲兄弟往死路上逼的畜生兄弟!不签就给我滚,带着你的好儿子好婆娘,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赵伟被骂得满脸通红,若是以前,他早就跳起来指着赵砚的鼻子破口大骂了。可现在,他不敢。他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憋在肚子里,脸皮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一句硬话都不敢回。

赵老四本来也有些犹豫,这“卖身契”一签,可就真成了赵砚的奴仆了,生死都由人拿捏。但一看赵砚态度如此强硬,再看看赵伟那吃瘪的样子,他眼珠一转,立刻有了决断。现在不签,马上就得滚蛋,寒冬腊月,出去就是个死!签了,至少眼下有口饭吃,有片瓦遮头,还能有机会算计大哥一家,独占好处!

“我签!我签!”赵老四连忙抢过一份文书,也顾不上看上面写了什么,咬破手指就在上面按了个血手印,动作麻利得像是怕赵砚反悔,“三哥!我画好押了!从今往后,我赵老四就是三哥您的人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那谄媚讨好的样子,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赵三宝也有样学样,按了手印。钱秀兰犹豫了一下,看着丈夫和儿子都签了,也咬牙按了手印。

赵伟见赵老四如此“识时务”,气得牙痒痒,但也知道别无选择,只能铁青着脸,哆哆嗦嗦地拿起笔。毛小芳低着头,默默跟着按了。赵大宝、赵二宝虽然满脸不忿,但在赵砚冰冷的目光和现实的威逼下,也只能屈辱地照做。

看着两家人都签了卖身契,赵砚心里冷笑。从今往后,这两家人的生死,就彻底捏在他手心了。这还只是第一步。

果然,见赵砚似乎“接纳”了他们,赵三宝眼珠一转,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竟大着胆子,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暗戳戳地对赵砚说:“三伯,其实……留下我们一家伺候奶奶就够了。我娘细心,肯定能把奶奶伺候得更好。大伯他们……毕竟不顺手。”

钱秀兰也立刻会意,连忙帮腔道:“是啊三哥,这些年虽然分家了,但老太太有啥事,不都是我这个当媳妇的跑前跑后?毛小芳一个新媳妇,年纪轻,不懂事,哪能照顾好老太太?别到时候出了岔子,让您担心。”

这话一出,赵伟一家顿时炸了。

“放你娘的狗屁!”赵伟破口大骂,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钱秀兰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娘这些年一直跟我过,她的习惯、脾气,我最清楚!谁能比我照顾得更好?老三,你可别听他们挑拨离间!”

“你清楚?”赵老四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大哥,你是清楚怎么从老娘嘴里抠粮食吧?以前你是能照顾,可你现在自己都瘫了,是个废物,你拿什么照顾老娘?用嘴吗?”

“你!”赵伟被戳到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能照顾吗?还有我呢!”赵大宝挣扎着坐直身体,怒视赵老四。

赵老四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你现在也是个半残废,撒尿都得人扶吧?你能干啥?添乱还差不多!”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赵大宝气得脸色发白,拳头捏得嘎吱响。

“那还有我!”赵二宝撸起袖子,瞪着赵老四。

赵老四嗤笑一声:“你?你在家除了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你懂个屁怎么伺候人?毛都没长齐的东西!”

“老东西,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赵二宝年轻气盛,被如此羞辱,哪里还忍得住,猛地往前一步,拳头就挥了过去。

赵老四要的就是激怒他们,见赵二宝动手,不惊反喜,竟然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嘴里还嚷嚷着:“来啊!打啊!朝这儿打!让老三看看,你这个当侄子的,是怎么打你四叔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砰!”

赵二宝盛怒之下,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赵老四的鼻梁上。赵老四“嗷”地一声惨叫,鼻血长流,顺势往后一倒,躺在地上就开始打滚哀嚎:“哎哟!打死人啦!三哥!你看看!你看看啊!这畜生连亲四叔都敢打啊!他今天敢打我,明天火气上来了,还不得对老太太动手?老太太这把老骨头,能挨得住他几拳啊!三哥,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赵三宝一看父亲被打,也火了,抄起旁边一个破凳子就想冲上去:“敢打我爹!我跟你拼了!”

却被躺在地上的赵老四一把拉住裤腿,低喝道:“三宝!别动!爹没事!爹就是想让你三伯看清楚,你大伯一家到底是什么德行!看看他们有多暴躁,多不敬长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