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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被时代造成悲剧的孩子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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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杨书妍得先煮好早餐,再把猪食桶拎到猪圈里喂猪,再到她家鸡窝里捡蛋喂鸡。

等她踩着早读铃声冲进教室,书包上沾着的猪粪碎屑,立刻引来一阵压抑的嗤笑。她攥紧书包带,想往座位挪,却发现凳子被人抽走,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土地上,膝盖磕出青紫的瘀伤。

“哟,杨大美人这是刚从猪圈里爬出来啊?”前排的李梅梅扭着腰转过身,故意把辫子甩到她脸上,“怪不得身上一股子味儿,别把我们教室弄脏了。”

周围的女生跟着哄笑,有人偷偷把她桌上的课本扫到地上,用脚碾出几道黑印。杨书妍咬着唇蹲下去捡,指尖刚碰到书页,就被人狠狠踩住手背,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敢掉下来——她知道,眼泪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嘲弄。

男生们的捉弄更显粗鄙。下课时分,总有人往她抽屉里塞死老鼠、癞蛤蟆,或是在她背后贴满写着“丑八怪”“穷鬼”的纸条。班长张强仗着父母是学校的老师,更是变本加厉,放学后,常常带着几个男生把她拦住在学校里,抢走她好不容易攒下钱买的铅笔,或是把她的书包扔到教室的垃圾桶。“杨书妍,陪我们一起去玩,就把书包还你。”张强晃着手里的书包,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戏谑。

杨书妍摇摇头,她还要赶回家去洗衣服喂鸡、喂猪、做饭,可这拒绝在他们眼里,成了不识抬举的高傲。

有一次,数学老师让交作业本,杨书妍熬夜写完的本子,被李青青偷偷换成了空白作业本。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斥责她“偷懒耍滑,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咋不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这么不懂事”,她想辩解,却被李青青抢先开口:“老师,她肯定是不会写,故意装样子呢,每天光想着怎么打扮自己,哪有心思学习。”

班里的同学纷纷附和,连平日里还算温和的同桌,都低着头说“我见过她上课偷偷照镜子”。杨书妍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那些熬夜赶作业的夜晚,那些趁喂猪间隙背课文的碎片时光,全都成了无人相信的泡影。

语文老师将那根拇指粗的竹条往讲台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满教室的粉笔灰都簌簌往下掉。“今天背诵《桃花源记》,班干部挨个检查,一个字卡壳,就打一下竹条,谁也不许徇私!”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杨书妍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许是她肩头还没拍干净的柴灰,又或是她那双洗得发白、露出脚趾的布鞋,总让这位自认“有学问”的老师觉得碍眼。

杨书妍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昨晚喂完猪、缝补好弟弟的破衣裳,已是后半夜,煤油灯的油所剩无几,她只能借着微弱的光摸黑默背,那些生涩的文言文字符像乱麻一样缠在脑子里,刚记住前一句,后一句就忘了个干净。她攥着衣角,指尖掐得发白,祈祷着能蒙混过关,可命运从未对她有过半分怜惜。

轮到她时,前排的李青青自告奋勇地凑过来,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杨书妍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刚念到“忽逢桃花林”,就被李青青猛地打断:“停!卡壳了!老师,她刚才‘夹岸数百步’那句念得结结巴巴,明显就是没好好背!”

杨书妍急得眼眶发红,想辩解:“我没有,我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语文老师厉声喝止:“住嘴!学习不用心,还敢顶嘴?穷人家的孩子,不把读书当回事,难道等着一辈子困在山里喂猪吗?”他一把夺过班干部手里的竹条,指着杨书妍的腿:“把裤腿卷起来,好好受罚!”

周围的同学早已炸开了锅,男生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女生们则捂着嘴偷笑,李青青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杨书妍死死咬着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慢慢卷起补丁摞补丁的裤腿,露出细瘦、布满青紫瘀伤的小腿——那是前几天被张强他们推搡时磕的,此刻在教室里的白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竹条落下的瞬间,钻心的疼顺着腿骨蔓延开来。“啪!”第一下,皮肤立刻红起一道狰狞的痕迹;“啪!”第二下,红肿处渗出细密的血珠;“啪!啪!啪!”老师根本不听她的辩解,竹条一下比一下重,嘴里还不停念叨:“让你不认真!让你浪费机会!”

杨书妍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的粗布衣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她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她知道,求饶只会让这些人更开心。直到竹条第无数次落下,小腿上的血顺着皮肤往下淌,染红了裤脚,老师才意兴阑珊地停了手,把竹条扔回讲台:“下次再背不下来,就加倍处罚!”

她狼狈地放下裤腿,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钻进鼻腔,可这还不是最糟的。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那地方狭窄得离谱,仅容得下半个屁股,椅子的宽度堪堪够她勉强坐下,稍微动一下,后背就会碰到后桌的课桌。而后桌,正是以捉弄她为乐的张强。

只要她的肩膀稍微向后倾,或是膝盖不小心蹭到后桌的板凳腿,张强不是扯头头就会立刻拍着桌子大喊:“老师!杨书妍故意捣乱!她老碰我!”语文老师皱着眉回头,不分青红皂白就呵斥:“杨书妍,你就不能安分点?给我站着听课,再敢乱动,就去门口站着!”

所谓的“扯头发”,是班里男生不成文的惩罚——犯错的人要被男生扯着头发,有时候会被扯下一小团。杨书妍已经记不清自己因为“碰到后桌”被罚过多少次,每一次,不是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就是要忍受全班同学投来的指指点点和哄笑声罚站到放学。

有一次,她实在累得撑不住,坐着时稍微歪了歪身子,后背轻轻擦到了张强的桌子。张强立刻夸张地叫起来:“老师!她又撞我!”语文老师二话不说,指着门口:“去门口画个圈站到下课!”杨书妍咬着牙,走出教室的门口画个圈圈一点点踮起脚尖站着。腿上的伤口因为踮起脚尖站立的姿势牵扯,疼得她几乎晕厥。她低着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瘦小而狼狈,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方本该教书育人的课堂,于她而言,不过是另一个地狱。在这里,她没有尊严,没有公平,只有无尽的惩罚和嘲弄。那些本该用来传授知识的时光,全都变成了折磨她的利器,一点点消磨着她最后一丝对未来的期盼,那些传授知识人人称赞的园丁只会说“我是教书的,又不是警察,不管人家打架!”!家里的父母又不懂教育,只会说:“他们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你要检讨哪里做得不对!”这些本该是靠山的人,给了杨书妍最深的伤害,将她困在这弱小的身躯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找不到脱困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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