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启程！全国大赛的号角与初现的獠牙（1/2）
全国大赛开幕日，天气晴好，夏日的阳光炽烈地洒在东京都内通往大赛主会场的各条道路上。空气中弥漫着热烈的节日气息与紧张的战前氛围。来自全国各地的强队，带着各自地区的荣耀与梦想，汇聚于此。
诚凛高校篮球部全体成员，身着统一的运动外套，在大巴车前集合。相田丽子教练最后一次清点人数，确认装备，表情严肃而专注。校方特意安排了一辆新车，司机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确保出行安全。
“听着！”教练站在队伍前，声音清晰有力，“从这一刻起，我们正式进入全国大赛时间！忘掉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和干扰，把你们的注意力，百分之一百二十地集中到篮球上！记住我们的目标，记住我们付出的汗水，记住我们彼此信任的理由！”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上车，出发！去赢得属于我们的胜利！”
“哦——！！！”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大巴车平稳地驶向大赛指定的选手村兼住宿酒店。车上，气氛既兴奋又带着压抑的紧张。火神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日向闭目养神，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木吉则微笑着和旁边的福田、小金井低声说着什么，缓解着大家的情绪。
我靠窗坐着，【精神力】以极低的消耗维持着基础的感应状态，【环境敏感度提升】的被动效果让我对周围的车流、行人保持着一种模糊的警戒。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
到达指定的酒店，这里已经相当热闹。不同学校的队伍穿着各色队服，在大厅、走廊穿梭，相识的队员之间互相打招呼，空气中充满了“请多指教”的客套和暗自比较的锐利目光。诚凛作为东京A区冠军，尤其是近期颇有“话题度”的队伍，自然也吸引了不少注视。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加掩饰的竞争意识。
办理入住时，我注意到酒店大厅的角落，有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与普通学生或老师迥异的人，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目光却时不时扫过登记入住的各队人员。其中一人的轮廓，隐约让我联想到之前来学校的那位高桥顾问，但距离较远，无法确认。
JBA的人？还是其他什么势力？我暗自留心。
入住安排是两人一间。我和日向顺平一间房。放好行李，稍作休整后，全体队员到教练的房间集合，进行赛前最后的战术会议和注意事项强调。
相田教练摊开大赛秩序册和已经出炉的分组对阵表。“我们的第一场比赛在明天下午，对手是来自北海道的札幌北高中。他们是以坚韧的防守和快速反击着称的队伍，外线有一对实力不错的后卫组合，内线身高一般但非常强壮，拼抢凶狠。这是典型的‘下狗’（Underdog）风格球队，绝对不能轻敌！”
教练详细分析了札幌北的战术特点和几个关键球员的习惯，布置了针对性的防守策略和进攻重点。“进攻端，利用我们的身高优势，火神和木吉要坚决打内线！外线注意拉开空间，机会出来果断投！防守端，注意保护后场篮板，防他们的快速推进！尤其是对他们的后卫，日向、黑子，你们要给予足够的压迫，不能让他们舒服地组织！”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另外，”教练语气加重，“大赛期间纪律！一切行动听从指挥，按时作息，饮食统一。严禁单独外出，严禁接触不明来历的人员或物品，严禁在非比赛时间前往比赛场馆以外的复杂场所！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是！”
会议结束，队员们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我和日向回到房间，他看起来还是有些紧绷。
“队长，还在想明天的比赛？”我一边整理着洗漱用品，一边问道。
日向坐在床边，叹了口气：“嗯。第一场比赛……太关键了。赢了，气势就起来了；输了，可能整个夏天的努力就……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指的是那些关注和质疑的目光。
“札幌北高中肯定也抱着同样的想法，甚至压力更大。”我平静地说，“对他们来说，击败我们这支‘话题队伍’，是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他们会拼命。但我们，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打球的。我们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篮球，为了兑现对彼此的承诺。队长，你只要像平时训练那样，跑出空位，然后……”我做了个投篮的手势，“把球投进去。剩下的，交给我们。”
日向看着我，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露出一丝笑意：“被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没那么复杂了。好吧，我相信大家。”
夜深了，酒店渐渐安静下来。但我并没有立刻入睡。【精神力】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警戒状态，【环境敏感度提升】被动地工作着。隔壁房间火神隐约的鼾声，远处电梯运行的微弱声响，乃至楼下街道偶尔驶过的车辆……各种细微的声音和信息流汇入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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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滋滋”声，混杂在环境噪音中，传入我的感知。那声音非常短暂，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启动或调试时的杂音，来源方向……似乎是楼上或者楼下，无法精确定位。
我立刻警觉起来。酒店里电子设备很多，有杂音也不奇怪。但这种特定频率的、一闪即逝的“滋滋”声，结合目前的处境，让我不得不怀疑。
我轻轻起身，没有开灯，走到门边，将【精神力】缓缓透过门缝向外延伸。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没有异常人影。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隐约又浮现出来，很淡，很飘忽，仿佛来自多个方向，又仿佛无处不在。
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这片区域？
我想起系统提供的有限度危机预警辅助。集中精神，试图沟通系统：“系统，检测周围环境是否存在异常监视或技术干扰风险？”
等待了几秒钟，冰冷的机械音回应：【基于宿主当前感知及环境敏感度提升效果，检测到低强度、非指向性电磁信号波动，来源分散，性质初步判断为常规酒店无线网络及通信设备背景辐射，混杂极微量异常频段信号，信号强度低于预警阈值，暂未检测到主动攻击性或高精度监视迹象。建议保持观察。】
低于预警阈值，但有异常频段信号……看来，即便不是直接针对诚凛的监视，这片区域的水也比想象中深。或许有其他队伍，或者其他势力，也在进行着某种程度的“情报收集”？
我退回床边，没有放松警惕，但也不再过度紧张。系统的判断相对客观，目前风险不高。但“保持观察”是必须的。
全国大赛，果然从踏入这片区域开始，就意味着进入了战场。不仅是球场上的。
第二天上午，是各队适应场地和公开训练的时间。大赛主会场——东京体育馆副馆内人声鼎沸，多个场地同时进行着不同队伍的练习。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声、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教练的呼喊、队员的交流……交织成一片热烈的交响乐。
诚凛被分配到了一块场地进行适应性训练。简单的热身、跑篮、投篮练习。相田教练没有安排复杂的战术演练，主要是让队员们熟悉场地灯光、篮筐硬度和空间感。
我默默地练习着投篮，同时【分析眼镜】的被动效果全开，观察着周围其他队伍的练习情况。洛山高校在远处的场地，他们的训练井然有序，赤司征十郎甚至没有上场，只是在一旁平静地观察，偶尔指出些什么，整个队伍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场。桐皇学园的训练则充满了个性化的单打和快攻演练，青峰大辉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动作依旧犀利无比，但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此前没有的阴郁？秀德高校正在练习三分战术，绿间真太郎那标志性的超高弧线投篮一次次精准命中。海常、阳泉、雾崎第一……许多熟悉或不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强者云集，豪强林立。这就是全国大赛的舞台。
在观察中，我也注意到一些不和谐的音符。比如，雾崎第一高校的训练区域，花宫真那令人不快的笑声格外刺耳，他似乎在和他的队员说着什么，目光不时瞟向其他队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算计。还有几个穿着非参赛队伍服装、看起来像是社会人士的家伙，在场馆边缘游荡，交头接耳，眼神飘忽。
【环境敏感度提升】再次传来微弱的警报，针对的正是那几个社会人士方向。但他们的位置处于场馆监控和工作人员视线范围内，似乎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训练时间很快结束。下午，诚凛与札幌北高中的比赛，即将在第三比赛场打响。
中午在酒店餐厅用餐时，气氛明显比早上更加凝重。队员们默默地吃着营养餐，补充能量。相田教练最后强调了一遍战术要点和注意事项。
“记住，开局要稳！不要被现场气氛影响！打出我们自己的节奏！”教练握紧拳头，“上吧！让全国看看诚凛的篮球！”
下午两点，第三比赛场。观众席上座率约有七成，有诚凛从东京赶来的一小批应援团，有札幌北的支持者，更多的则是中立观众，其中不乏其他队伍的侦察人员。
热身时，我能感觉到札幌北队员那充满敌意和战斗欲望的眼神。他们个子不如我们高，但个个肌肉结实，眼神凶狠，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雪原狼。
裁判鸣哨，双方首发队员入场。诚凛依旧是常规阵容：日向顺平（PG/SG）、我（PG）、火神大我（PF）、木吉铁平（C）、福田宽（SF）。札幌北则派出了两名矮壮后卫、两名锋线摇摆人和一个强壮的中锋。
跳球！木吉凭借着身高和经验，将球拨向日向方向。日向控球推进，比赛正式开始！
诚凛第一攻，按照战术交给内线的火神。火神接球，背身靠打对方中锋，札幌北的防守果然凶悍，立刻有侧翼球员过来协防包夹！火神勉强转身，在干扰下投篮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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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幌北抢下篮板，立刻发动快攻！他们的后卫速度极快，像两道利箭直插诚凛腹地！日向和我迅速回防，但对方配合默契，一个简单的二过一，上篮得分！
0：2！
“回防要快！”日向大喊。
诚凛进攻，球经过几次传递，由我在弧顶找到空切的福田，福田上篮造成犯规，两罚一中。1：2。
札幌北的进攻非常有特点，他们利用不断的无球掩护和空切，制造中距离投篮机会，或者突破分球给外线。他们的投篮并不算特别精准，但出手非常果断，而且冲抢前场篮板极其凶猛，一时间，诚凛的防守显得有些被动。
第一节比赛进行到中段，比分8：12，诚凛落后4分。札幌北的顽强和针对性防守，给诚凛制造了不小的麻烦。火神在内线被重点照顾，出手困难；外线受到贴身紧逼，投篮空间很小。
“啧！”火神又一次在包夹下失误，被对方断球打反击得分。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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