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部分真相（2/2）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的旧伤：“这就是代价之一。五年前，在瑞士，他们派了狙击手。子弹打穿了肩胛骨，离脊椎只有两厘米。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恢复期半年。”

林栀想起在柏林看到他旧伤时的震惊。现在她知道了真相，心像被攥紧一样疼。

“所以你来植物园找我，”她慢慢理清思路，“不只是因为契约，也不是巧合。你是来保护我，也是来……阻止你母亲？”

“是。”沈司珩坦诚，“但我发誓，契约本身是真的。我想帮你夺回家产，想给你一个安全的未来，也想……用这种方式补偿我母亲对你造成的伤害。只是后来……”

“后来你爱上我了。”林栀替他说完。

沈司珩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是的。后来我爱上你了。这不在计划之内，但……我很庆幸它发生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雨声。

陆北辰清了清嗓子：“所以总结一下：沈夫人因为疾病和野心，走上了歪路。沈司珩为了保护林栀和打击犯罪组织，成了国际通缉犯的目标。而林栀你，是所有人的焦点，因为你掌握了打开宝藏的钥匙。”

他顿了顿：“还有个问题——大神S是谁？别告诉我也是你，沈司珩，一个人不能同时演那么多角色，会精神分裂的。”

沈司珩笑了：“不是我。大神S是……”

他看向林栀：“是你母亲。”

林栀愣住了：“什么？”

“确切地说，是你母亲留下的AI程序。”沈司珩解释，“林婉清女士是计算机天才，她预感到自己可能会有危险，所以用多年时间编写了一个基于她思维模式的AI，把它藏在了论坛服务器的深处。这个AI会学习、会成长、会判断，它的核心指令只有一个：保护林栀。”

林栀想起大神S那些及时的消息，那些精准的分析，那些对她生活细节的了解……原来那不是某个神秘人，是母亲以另一种形式，在守护她。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所以，”她哽咽着说，“我妈妈一直……没有离开？”

“以另一种形式，一直在。”沈司珩握住她的手，“这也是为什么，大神S能那么及时地帮助你——因为它24小时监控着所有与你相关的数据流，一旦检测到威胁，就会启动保护程序。”

陆北辰吹了声口哨：“厉害了林博士，你有个AI妈妈。话说它能帮我写代码吗？我最近有个项目卡住了……”

林栀破涕为笑。沈司珩瞪了陆北辰一眼：“现在是煽情时刻，你能不能有点气氛？”

“抱歉抱歉。”陆北辰举手，“我就是觉得，这个故事太适合拍电影了。片名我都想好了——《我的AI妈妈是大神，我的未婚夫是特工，而我只是个种花的》。”

这话让林栀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沈司珩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还有一件事。我母亲……沈清澜。如果找到她，你希望我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很沉重。林栀沉默了很久。

“把她带回来。”她最终说，“带回中国，接受治疗，也接受审判。她做错了事，该付出代价。但她也是你母亲，也是病人……我们不能像她一样，用仇恨解决问题。”

沈司珩看着她，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他说。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阳光穿透云层，在柏林的天空画出一道彩虹。

陆北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真相时间结束。现在该考虑点实际的问题——比如，我们怎么安全回国？沈夫人可能还在某处盯着，罗森塔尔家族的内斗也没结束，‘园丁’组织的余党可能还想报复……”

“陆顾问，”沈司珩看向他，“这正是你的专长，不是吗？”

陆北辰咧嘴笑了：“没错。所以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坐国际安保联盟的专机回国。全程加密通讯，武装护卫，还有我亲自护航。除非外星人入侵，否则谁也动不了你们。”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彩虹：“说真的，这剧情虽然狗血，但我还挺喜欢的。毕竟……”

他转身，对两人眨眨眼：“这么精彩的故事，我能参与其中，还能拿两份工资——一份来自沈总，一份来自联盟。这叫……人生赢家？”

林栀和沈司珩相视而笑。

是的，真相很沉重，前路很危险。

但至少现在，他们知道了所有。

也拥有了彼此。

这就够了。

足够面对任何风暴。

足够走向，那个彩虹尽头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