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梦魇出鞘·伦敦漩涡（2/2）
她看着窗外，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辆警车静静停着。巡逻的警察们正在换班，打着哈欠，喝着咖啡。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同一时刻，希思罗机场。
一架从吉隆坡起飞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机舱门打开，江裕民和安赫拉·布什走下舷梯。他们穿着便装，戴着墨镜，看起来像普通的商务人士。
但他们身后，跟着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那些男人的眼神空洞而冷漠，腰间鼓鼓囊囊——那是枪。
同一时刻，伦敦城市机场。
一架从东京飞来的航班降落。伊琳娜·沃罗宁娜走出到达厅，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来伦敦度假的贵妇。
她的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
她是一个人来的。
因为她不打算掺和。
她只想看戏。
同一时刻，东区某处。
三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走出租住的公寓，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他们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
他们是凯恩的人。
他们的目标：亲王府。
他们的任务：拿回那块硬盘。
面包车启动，驶向肯辛顿区。
“白昼·等待”
上午九点，帕丁顿区酒店。
吕云凡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伦敦。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将泰晤士河染成一片金色。看起来是个好天气。
但他的心里清楚，这表面的平静，很快就要被打破。
手机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发信人：梦魇。
内容：“凯恩的人已出发。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目标区域。六合会的人也已抵达，正在观察。伊琳娜在附近酒店观望。”
吕云凡看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输入一行字：
“按计划行动。——魔王”
发送。
收起手机。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拿起那件深灰色的风衣，披在肩上。
然后他走出房间，锁上门。
电梯下行，穿过大堂，走出酒店。
他没有叫车，只是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像一个普通的晨练者。
但这一次，他的方向，是肯辛顿区。
他要去看戏。
“午前·风暴将至”
上午九点四十分，肯辛顿区亲王府。
玛格丽特站在三楼的窗前，望着楼下的街道。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那辆车，二十分钟前就停在那里了。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这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她要去找亲王。
同一时刻，距离亲王府五百米外的那栋高层公寓顶层。
梦魇趴在天台上，透过瞄准镜盯着那辆黑色面包车。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平稳，心跳缓慢。
她在等。
等他们先动手。
她的耳机里传来幻影的声音：
“空中侦察确认。面包车里有三个人，全部武装。东侧巷子里还有两个人，在望风。西侧教堂钟楼里，有一个人，拿着狙击枪。”
梦魇的眼睛微微眯起。
“六合会的人呢？”
“在更远处。江裕民和安赫拉在街角的咖啡馆里，喝着咖啡看戏。他们带了六个人，都在外围待命。”
“伊琳娜呢？”
“在隔壁酒店的顶层套房里，用望远镜看着这边。她没带人，就自己。”
梦魇沉默了一秒。
“继续监视。”
“明白。”
她看着瞄准镜里的那辆面包车，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
“午后·风暴起”
下午两点十七分，亲王府。
一声枪响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砰——！”
教堂钟楼上的狙击手开枪了。子弹击中府邸大门的警车，油箱爆炸，火光冲天。
警报声响起，尖叫声四起。安保队员们迅速就位，举枪还击。警察们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围成人墙。
但混乱才刚刚开始。
东侧的巷子里，两个人冲出来，向围墙投掷烟雾弹。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西侧的街道上，那辆黑色面包车猛地撞向府邸的大门，铁门轰然倒塌。
三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跳下车，举枪扫射。
“砰！砰！砰！”
子弹横飞，击中了两个安保队员。他们倒在地上，鲜血涌出。
亲王府陷入一片混乱。
三楼，玛格丽特被亲王拉着躲进书房，反锁房门。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别怕。”亲王的声音依然沉稳，“我的人会处理。”
但玛格丽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梦魇·獠牙”
五百米外的高层公寓顶层。
梦魇看着瞄准镜里的混乱，眼神依然平静。
她在等。
等那些人突破外围防线，进入伏击圈。
她的耳机里传来幻影的声音：
“三个目标突破大门，正在向主楼推进。东侧两个目标翻墙进入花园，正在靠近侧门。西侧狙击手还在钟楼里，正在更换位置。”
梦魇开口，声音冷冽：
“夜魔，东侧那两个人，交给你。”
“明白。”
“暗刃，西侧狙击手，交给你。”
“明白。”
“幻影，继续空中监视。”
“明白。”
“影刃，待命。”
“明白。”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扳机上。
来吧。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魔鬼。
“东侧·夜魔”
东侧花园。
两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翻过围墙，落地无声。他们手持手枪，背靠背，向侧门移动。
烟雾弥漫，视野受限。
但他们受过专业训练，即使看不清，也能靠声音判断方位。
侧门就在前方十米。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夜魔。
他从树上跳下，落在两人身后。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声音。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夜魔的右手一挥，一根细细的钢丝缠住了左边那人的脖子。那人瞪大眼睛，来不及喊叫，就被勒断了气管。
右边那人猛地转身，举枪——
但夜魔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像幽灵一样消失在烟雾中。
那人惊恐地四处张望，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突然，他的后背一凉。
一把匕首，从他的后心刺入。
他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刀尖，瞪大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下。
夜魔拔出匕首，在那人的衣服上擦干净血迹。
然后他消失在烟雾中，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西侧·暗刃”
西侧教堂钟楼。
狙击手收起枪，准备更换位置。他刚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住了。
楼梯上，站着一个男人。
暗刃。
他的手里握着那把开山刀，刀身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狙击手瞳孔收缩，猛地举枪——
但暗刃的动作更快。
他向前一步，开山刀横扫而出。
“噗——！”
狙击手的枪掉在地上，身体从腰部被斩成两截。
暗刃收回刀，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开。
他的任务完成了。
“正门·幻影与影刃”
正门外，混乱还在继续。
三个凯恩的人冲进府邸主楼，正在向二楼推进。他们配合默契，交替掩护，已经击倒了五个安保队员。
二楼楼梯口，两个雇佣兵正在还击。
“砰！砰！砰！”
子弹横飞，击中了一个凯恩的人的肩膀。他闷哼一声，后退几步，躲在墙角。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东西从窗外飞进来。
闪光弹。
“轰——！”
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走廊。所有人都捂住眼睛，痛苦地蹲下。
等他们睁开眼睛，一切已经结束了。
影刃从窗户跳进来，手里的软剑如同毒蛇，刺穿了两个凯恩的人的喉咙。
最后一个凯恩的人挣扎着举起枪——
但他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可爱的脸，扎着双马尾，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正对着他笑。
他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他的后背一凉。
幻影站在他身后，手里的战术刀从他的后心刺入。
“你……”他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鲜血。
幻影拔出刀，在他耳边轻声说：
“别挣扎了。你们已经死了。”
那人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尾声·清理”
下午两点四十七分，亲王府。
枪声停了。
烟雾渐渐散去。
安保队员们从掩体后探出头，看着满地的尸体，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那些闯入者，突然就死了。
三楼书房里，玛格丽特和亲王紧紧抱在一起。
他们活下来了。
但他们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五百米外的高层公寓顶层。
梦魇收起枪，站起身。
她的耳机里传来四个人的声音：
“夜魔完成任务。”
“暗刃完成任务。”
“幻影完成任务。”
“影刃完成任务。”
梦魇点了点头。
“撤退。”她说，“按计划，分头撤离。”
“明白。”
五个人，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伦敦的街道中。
帕丁顿区酒店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吕云凡靠在墙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任务完成。凯恩的人全部清除。——梦魇”
他看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邪。
他输入一行字：
“辛苦了，一夜过后每人会到账1亿美金。——魔王”
发送。
删除。
收起手机。
他转身，走出小巷，消失在人群中。
远处，亲王府的硝烟还在升腾。
而风暴，才刚刚开始。
“顾庐·平安”
同一时刻，温城文成县，吕家村。
下午三点，顾庐别院的客厅里，云娜抱着念汐，看着窗外的阳光。
念汐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云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信息。
发信人：云凡。
内容只有一行字：
“平安。等处理完事，我会回来。时间不确定。”
云娜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泛红。
她输入两个字：
“等你。”
发送。
然后她收起手机，继续抱着念汐，望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很好，很温暖。
就像他一定会回来的希望。
“尾声·新局”
下午三点二十分，伦敦。
肯辛顿区亲王府外围，街角的咖啡馆里。
江裕民放下咖啡杯，脸色阴沉。
“全死了。”他说，“凯恩的人，全死了。”
安赫拉·布什看着他，眼神复杂。
“谁干的？”
江裕民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不是英国警方。那些人，死得太专业了。”
安赫拉沉默了几秒。
“范智帆。”她说，“一定是他。”
江裕民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她说得对。
同一时刻，隔壁酒店的顶层套房。
伊琳娜放下望远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有意思。”她喃喃道，“太有意思了。”
她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
她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轻声说：
“魔王，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伦敦，静静地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远处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