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星夜船影与未说尽的情话(1/2)
夜幕像被墨浸透的宣纸,将海岛裹得严严实实。沈文琅牵着高途往码头走,手里提着盏马灯,暖黄的光晕在沙地上晃出两道交叠的影子。海风卷着晚潮的凉,吹得凤凰花簌簌落,花瓣粘在高途的发间,像别了朵会动的红。
“晚上还坐船?”高途踢着脚边的沙粒,马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不怕撞上礁石?”
沈文琅低头替他摘去发间的花瓣,指尖蹭过耳廓,带着点马灯的温度:“船长说,今晚有蓝眼泪。”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还备了你爱吃的芒果糯米糍。”
码头的木栈道在脚下发出“吱呀”声,像谁在暗处哼着小调。白天那艘白色快艇已经备好,船头挂着盏小灯,在夜色里像只眨眼的星。船长叼着烟站在船尾,看见他们就把烟摁灭,笑着比划:“五分钟,就到。”
船开得很慢,马达声被海浪吞得只剩点嗡鸣。高途靠在栏杆上,马灯被挂在船桅上,光透过玻璃罩漫下来,在沈文琅的侧脸投下片柔和的阴影。他忽然想起白天在沉船里看到的玻璃瓶,想起那对老夫妇的故事,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冷吗?”沈文琅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伸手摸摸看。”他抓过高途的手,往船舷外伸去。
海水在指尖滑过,凉得像块玉,忽然有细碎的蓝光从指缝里窜出来,像谁撒了把萤火虫。高途惊呼一声,刚想缩回手,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往深处探——更多的蓝光涌过来,顺着船尾的浪痕铺开,像条会发光的蓝绸带,跟着船尾一路延伸,直到与远处的星空连在一起。
“这就是蓝眼泪。”沈文琅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点潮声的颤,“是海里的浮游生物,一被惊动就会发光,像在跟人打招呼。”
高途看得入神,指尖在水里轻轻划动,蓝光便随着他的动作散开,像在夜海里写了句只有海能看懂的诗。沈文琅忽然从保温桶里拿出盒糯米糍,芒果的甜香混着椰奶的醇,在海风里漫开。
“尝尝?”他喂到高途嘴边,糯米皮糯得粘牙,芒果馅甜得发蜜,高途刚咽下去,就被他捏住下巴吻了上来。甜香混着沈文琅信息素里的焚香,在唇齿间漫开,像把整个夏夜的暖都揉了进去。
“沈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点喘息,蓝光在船尾明明灭灭,像在为这吻打节拍。
沈文琅的吻落得很慢,从唇角到颈窝,再到被外套裹住的肩头。他的手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高途能感受到那点灼热的力道,像要把自己揉进他骨血里。“我的小兔子,”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这里的海,比草原的星星还懂我们。”
高途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船底传来的“哗哗”水声,像谁在低声说着情话。远处的海平线上,偶尔有渔船的灯闪过,像颗移动的星,很快又被夜色吞没。他忽然想起在雪山温泉里,沈文琅说“让雪山看看我的小兔子有多甜”;想起在草原许愿湖,他说“贪心才证明稀罕你”——原来沈文琅的爱,从来都这样坦荡,像此刻的蓝眼泪,不用藏,不用躲,亮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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