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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舞厅》· 午夜回旋:后台秘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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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骷髅面具的男人走到他面前,递过一把生锈的小刀:“三年前推你下河的是我,救你的也是我。”他的声音沙哑,“我欠你父亲的,总得还。”

严浩翔看着刀上的锈迹,突然想起那个记忆碎片——暴雨中,有人把他按进水里,又在他失去意识前,把他拖上了岸。“你是……王叔?”

男人点点头,眼里滚下泪来:“你父亲去世前,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我……”

天窗的洞越来越大,沈腾和贾玲正把王源往上推,点唱机里的《雨夜花》还在唱,旋律却变得温柔起来,像在安抚所有受伤的灵魂。

“该结束了,阿明。”红裙女士(现在该叫她南南了)朝着露台的方向喊,“我不等了,你也别等了。”

露台上的白西装管理员摘下白色面具,露出张年轻的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南南,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哽咽,“我怕你知道我得了重病,怕你难过,可我没想到……”

“我不难过。”南南的声音很轻,“我记得你说过,雨停了,就会有太阳。”她举起那条栀子花项链,对着天窗的洞,“你看,雨快停了。”

果然,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天边透出一丝微光,像鱼肚白。舞池里的舞者们开始变得透明,他们微笑着挥手,像晨雾一样消散——牛仔面具老人对着宋亚轩挥手,珍珠面具妇人给丁程鑫塞了块糖,王叔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眼神里带着释然。

白西装管理员(阿明)的身影也在变淡,他望着南南,眼里的泪像雨珠:“如果有下辈子……”

“不用下辈子。”南南笑着打断他,“这辈子,你陪我在舞厅里跳了这么多支舞,够了。”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天窗照进来时,南南和阿明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阳光里,像撒了把金色的种子。南方舞厅的霓虹牌闪烁了最后一下,彻底熄灭了,水晶灯的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像一场盛大的告别。

刘耀文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些透明的舞者渐渐消失,突然笑出声:“原来……我们跳了场送别的舞。”

宋亚轩捡起地上的红裙女士面具,玫瑰花瓣上还沾着一滴露水,像没干的泪。“他们解脱了。”他说,声音里带着轻松。

严浩翔握着那把生锈的小刀,刀身上映出他的脸,眼神里的迷茫已经散去。“王叔说,他一直活在愧疚里,舞厅的规则,是他用执念定的。”

王源从天窗爬下来,手里拿着张被雨水泡软的船票,是从阿明消失的地方捡到的。“1993年7月15日,”他轻声念着,“今天,终于可以启航了。”

舞厅外的街道不再昏暗,雨水洗过的路面泛着光,远处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真实得不像假的。众人走到旋转门前,回头望了一眼——南方舞厅的招牌已经锈迹斑斑,像个被遗忘的旧梦,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走吧。”马嘉祺的银色面具不知何时摘了下来,露出平静的脸,“该醒了。”

推开旋转门的瞬间,阳光扑面而来,刺得人睁不开眼。雨真的停了,天边挂着道彩虹,像座通往现实的桥。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那些戴着面具的舞步,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那些在午夜回旋的执念,都已经找到了归宿。

只是偶尔在某个雨夜,当老歌响起时,他们会突然想起那个南方舞厅,想起那些戴着面具的舞伴,想起那句没说出口的再见。

就像南南日记里写的:有些等待,不是为了重逢,是为了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笑着说一句——

我不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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