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舞厅》· 午夜回旋:后台秘辛(1/2)
后台的门被撞得“哐当”作响,木屑从门框上簌簌落下。刘耀文背抵着门板,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块铁,他能感觉到门外那些“舞者”的力量——不是人的力气,是被规则操控的、机械的冲撞。
“快找!”他吼了一声,声音被门板的震动切碎,“我撑不了多久!”
宋亚轩蹲在梳妆台旁,手指抚过那些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是红裙女士和白西装管理员的合影,两人站在舞厅门口的栀子花丛前,他搂着她的腰,她手里拿着张船票,笑得眉眼弯弯。“船票……”宋亚轩的小丑面具歪到一边,“她要去坐船?”
“1993年7月15日,启航。”王俊凯指着照片上船票的日期,和舞厅日历上的日期一模一样,“她在等他一起走,但他没来。”
丁程鑫正对着镜子研究那些晃动的画面,金色羽毛面具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你们看!白西装撕的信纸上,有‘医院’两个字!”镜面里的画面突然清晰——白西装管理员手里攥着张诊断书,红着眼圈把船票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是不来,是来不了。”迪丽热巴的金色面具反射着镜光,她拿起首饰盒里那条栀子花项链,链坠背面刻着个“南”字,“南方舞厅,可能就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
《雨夜花》的旋律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从报废的点唱机里钻出来,像根细细的线,串起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张真源突然发现,梳妆台的抽屉里藏着本日记,纸页已经脆得一碰就碎,字迹却娟秀清晰:
“6月20日,他说雨停就娶我,在南方舞厅办一场最热闹的舞会。”
“7月1日,他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却总说没事。”
“7月10日,船票买好了,他却把自己关在医院里,不肯见我。”
“7月15日,雨下得好大,我在舞厅等他,他说过,会来的。”
最后一页没有日期,只有一片干枯的栀子花瓣,和几滴晕开的墨迹,像未干的泪。
“她等了一辈子。”关晓彤的声音发哑,水钻面具上沾了点灰尘,“而他……用整个舞厅的幻象,陪她等下去。”
露台上的白西装管理员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舞厅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旋转着,照在每个人的面具上,像血色的网。门外的冲撞越来越猛,刘耀文的肩膀被震得发麻,他忽然看到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是那个戴黑西装的神秘男人递的,上面只有两个字:“天窗”。
“贺儿!开天窗!”刘耀文吼道,同时用尽全力往旁边一躲——门板“轰隆”一声被撞开,几个戴面具的舞者机械地冲进来,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贺峻霖的踢踏舞鞋在天花板上敲得飞快,他早就发现了那个被木板封住的天窗。“让开!”他喊着,原地跳起踢踏舞,节奏越来越快,最后一脚猛踹在木板上,朽坏的木头瞬间裂开个洞,雨水顺着洞眼灌进来,打在他的小丑面具上。
“先上去!”马嘉祺把红裙女士(不知何时跟进来的,玫瑰面具歪在一边,露出苍白的脸)往天窗下推,“你该走了。”
红裙女士却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他不在了,对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日记里没说,但我知道,他走了。”
警报声突然停了,白西装管理员的声音在舞厅里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南南,别信他们的话,我在等你,一直都在。”
红裙女士笑了,笑声里带着泪:“阿明,你总是骗我。”她摘下玫瑰面具,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我早就知道了,那天雨停的时候,医院的车来接你,我躲在树后面,都看到了。”
舞池里的舞者们突然骚动起来,面具纷纷脱落,露出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脸——有戴牛仔面具的老人,有戴珍珠面具的妇人,还有那个戴骷髅面具的男人,他摘
“这些人……”严浩翔的声音发颤,“都是被困在这里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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