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拉练来了?(2/2)
宋怀瓷眼底闪过狡色。
正好。
他还在想着该怎么让公司里其他员工知道自己可不是存心偏袒着自己人,免得刚刷新的好感又降了下去,这「学舌鹦鹉」不就来了吗?
宋怀瓷说道:“这个倒是我考虑欠佳了,自然得招人,辛苦你整理一下招聘需求,跟HR对接吧。”
对上宋怀瓷的笑颜,部长心中稍安。
还行,至少没说什么连罪或者同小组的人没有尽到劝阻,要被牵连着扣薪减奖什么的。
这样他回去也可以有个交代了。
部长当即陪着笑,说道:“宋总哪里话,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宋怀瓷温声道:“市场部劳你费心了,最近的合作推广和用户调研整理繁多,大家都辛苦了,我会跟财务部说一声,这个月调派点奖金下来。
金额不多,算是我个人的小小津贴。”
这份意外优待让部长倍感惊喜。
独一份的仁厚慰劳换来片刻呆愣,随即是连声谢谢宋总。
宋怀瓷笑着摇摇头,注意报数声停了,他看向周攸文和沈渚清,脸上笑容散去,道:“罚的都做完了?”
周攸文和沈渚清不敢再看自家老大演戏,一个劲儿地摇头,继续做起还没做完的俯卧撑。
宋怀瓷不动声色地看向部长,对方正侧头看着周攸文两人,听着他们报出的五十、五十一,眼里渐渐带起讶异和恍然。
这是关上门打孩子呢。
他还以为宋总多少是存了私心,以后对那两位可得再客气点,结果是给了体面,私底下没外人才算起账来。
可好巧不巧还被自己碰了个正着。
宋怀瓷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部长忙回过头,说道:“没事了,那宋总我先下去了。”
宋怀瓷莞尔颔首。
等人走了,宋怀瓷看向地上的两人。
沈渚清看起来很轻松,应该是经常做这种健身运动。
但周攸文就是另一种画风了。
双臂抖得不成样子,颤颤巍巍地俯下去一点,又勉强撑起来,跟旁边沈渚清的标准版形成鲜明对比。
宋怀瓷无声叹息,简直没眼看,说道:“八十就起来吧。”
周攸文惊喜抬头,宋怀瓷已经不看他了,起身走到会客区,按下水壶的烧水键。
沈渚清也暗自高兴,唇尾上扬,加速做完了剩下的二十几个。
站起来时看不见宋怀瓷,但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声。
沈渚清索性就周攸文蹲在旁边,看他表演蝴蝶振翅。
宋怀瓷带上两条打湿的毛巾从卫生间出来,看了一眼两人,坐到沙发上,拎起水壶,将恒温烧好的热水一点点倒在两条毛巾上,稍稍拧去多余的水分。
周攸文艰难地做完了剩下的俯卧撑,爬起来后跟沈渚清站在原地,等候宋怀瓷发落。
“过来。”
沈渚清和周攸文依言挪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宋怀瓷身边。
宋怀瓷把水壶放在桌上,用手试试毛巾的温度,说道:“坐。”
沈渚清和周攸文对视一眼,听话地坐下来。
宋怀瓷说道:“把袖子卷起来。”
周攸文不太明白宋怀瓷的用意,但还是乖乖地把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穿着的卡通小猫短恤。
宋怀瓷拉过周攸文的手腕,捏捏他的小臂,顺着向上,捏过手肘,在捏到肱二头肌时,周攸文立即嘶了一声。
宋怀瓷始终观察着周攸文的表情,看清那一刻周攸文的神色变化。
宋怀瓷又往肩胛处捏了捏,看他没有异色,宋怀瓷把周攸文的短袖往上一推,将带着热意的毛巾敷上去,说道:“按住,不想明天酸痛就敷一会。”
周攸文看着宋怀瓷,抬手按住毛巾。
发酸的肌肉在热意里得到放松舒张。
宋怀瓷转过头看向沈渚清。
他今天穿了一件仿针织感的长袖polo衫,袖子拉到手肘就捋不上去了。
发现宋怀瓷拿着毛巾在等他,沈渚清干脆解开领口的扣子,把上衣脱下来。
反正都是男的,打个光膀也没什么。
宋怀瓷按照刚刚的方式,从下往上捏了捏沈渚清的手臂。
看着那只指节修长的白晳手掌一路向上,沈渚清生怕蓝宣卿会突然出现,看见这一幕恐怕能把他当场撕成条。
他主动说道:“老大,我肩膀痛。”
宋怀瓷看过来,沈渚清老实交代道:“因为我练拳的时候习惯肩膀发力,所以有时候一练多了就会痛。”
宋怀瓷便把毛巾叠起来,按在沈渚清肩膀上,在他猝不及防间猛然施力。
换来沈渚清的拧眉时,宋怀瓷才在心底哼笑一声,松开了手。
周攸文偷偷观察着宋怀瓷的脸色,问道:“老大,你还在生气吗?”
宋怀瓷看向他,抬手捏了他的一只手臂的肱二头肌。
听他嗷呜一声,宋怀瓷才道:“若我还气,便可再罚你们?”
周攸文老实摇头:“我做不来了。”
宋怀瓷移开眼眸,说道:“你们并非我的死士,或是与我签了死契的忠奴,我也从未苛求你们为我卖命,为我死守什么秘密,自然不需要为了我委屈求全,忍气吞声。
若遇到危险、遇到怒不可遏的事,你们应当以自身安危与自己为先,而不是我。”
沈渚清说道:“我说了,不管什么都会以你为先,你的目标不应该被我们的冲动打乱。”
宋怀瓷看向沈渚清,扬唇道:“你在担心我没办法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吗?”
不可否认,这一刻的宋怀瓷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吸引力。
沈渚清匆促垂眸,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怀瓷拿走周攸文的毛巾,重新倒了些热水上去,轻声说道:“这不是冲动。
我不想有人再为我去死,不需要为了我挺身而出,不需要为了我而束缚什么,循着自己的想法,不要为了我而去改变什么,像从前你们生活的那样就好。”
他稍稍拧去过热的水分,试过温度后才敷在周攸文另外一只手臂上。
在拿过沈渚清的毛巾时,宋怀瓷听见沈渚清说:“之前的生活过得挺无趣的,我可不想回到之前那样,我觉得现在跟着老大就很好。”
宋怀瓷转动眼眸,投来视线。
沈渚清托着下巴,认真道:“老大,我不会愚忠的,这次是我考虑差了,抱歉。”
你一定很珍视他们吧。
才会从始至终执着着,念念不忘。
宋怀瓷轻笑,在毛巾上倾倒热水,重复着刚刚的动作,将毛巾递给沈渚清,说道:“下不为例。”
沈渚清接过毛巾敷在肩膀上,放松地往后一靠,说道:“知道了。”
宋怀瓷看他这样赤着上身岔着腿,不由得嫌弃道:“有伤风化。”
说着还拿起沈渚清的上衣扔过去,盖去一半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