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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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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沈渚清准时载上宋怀瓷前往熊浣工作的酒吧。

在外头停好车,沈渚清扭头问道:“话说,老大,你订台了吗?”

宋怀瓷诚实说道:“没有。”

……得。

因为宋怀瓷脑子好使,沈渚清又忘了这是个跟现代有着几百年虚拟代沟的老古董。

沈渚清解释道:“老大,你得跟他们酒吧预约,浣熊这个酒吧没有预约是不让进的。”

宋怀瓷压根不知道有这茬,觉得麻烦,索性摸出手机给熊浣发去消息:「没预约,进不去。」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一个人影就从酒吧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和一本什么东西左右张望着,在看到沈渚清的车牌时还感到意外。

没想到是沈渚清送宋怀瓷来的。

不过,想起上次沈渚清不嫌麻烦地跑去高铁站接宋怀瓷,熊浣又觉得合理了。

自己发小是彻底对他这个老大上头了。

熊浣走过去,后座的车窗随之降下来。

在看见宋怀瓷时,熊浣探头往他身边看去。

啧,那个高冷帅哥怎么没跟过来啊?

熊浣没了兴致,把透明的抽杆文件夹递给宋怀瓷,说道:“现在是开张时间,我还得回去,探到的东西我都整理好了,都在这里面。”

宋怀瓷拿过来简单看了看,抬眸看向熊浣说道:“好,辛苦你了。”

熊浣摊手道:“没事,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好,走了。”

说罢,他特意绕到主驾驶,敲敲车窗。

沈渚清降下车窗,熊浣轻佻地冲他弹舌,说道:“我进去了,回家开慢点。”

沈渚清嫌弃地看着熊浣那穿成深V的黑衬衫和脖子上的皮质颈饰,给他手动拢起来,顺势把人拽近,说道:“我警告你,你别太疯了。”

熊浣一把拍开他的手,把衬衫领口重新捋好,说道:“这是设计,今天我们店里搞主题,你知不知道我得靠这美色才能引来多少富婆。”

沈渚清觉得自己是跟着宋怀瓷久了,思想上都有点古板了,是越发不喜欢熊浣这份工作。

宋怀瓷看着两人吵闹,无声一笑,低头翻看资料时却感到一股视线在某处盯着自己。

宋怀瓷手上动作不停,自然地翻开表面那层透明的文件夹面,感受着视线的来源,眼睛左右搜寻着是否有可疑之人。

可别说人了,四周的停车位上连辆车都没有,空荡荡的,显得萧瑟冷清。

宋怀瓷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和感知力。

同样是找不到源头的视线,宋怀瓷不由得想起早上在商业街时感受到的注视。

这个世界少有习武之人,大多数人都不存杀伐之心,这反而让宋怀瓷难以通过虚无缥缈的视线判断对方的来意。

在宋怀瓷思考分析时,沈渚清说道:“得了,我可走了,最近开始降温了,你晚上自己带点衣服,穿成这样冻不死你。”

熊浣叉起腰,说道:“哥们身子骨硬着呢,春捂秋冻,现在就冷了还怎么过冬?”

沈渚清看他嘚瑟,也不稀罕管了,把车窗升上来,对后座的宋怀瓷说道:“老大,咱走?”

宋怀瓷闻声轻轻颌首。

先行离开也好,再试探一下这道注视会不会消失。

在车辆驶出一段距离后,宋怀瓷果然感受不到任何异常了,就好像刚刚的视线只是他的错觉。

宋怀瓷心中存疑,暗暗记下,将注意力暂时转向熊浣整理的资料上。

整体跟舒沐语说的没有什么出入。

现在岐雷上下都对舒沐语十分倚重,对他发布下来的指示和措施没有一丝怨言。

舒沐语也尽心尽力地扮演着那个为李明郝收尾的副董事长,在警察查证前召集董事会,将一些关键证据收起来,又紧急联系律师团队,跟他们商量着对策。

岐雷里那些员工和上层所看到的,一直是为了这件事得到从宽处理而四处奔走找关系的舒沐语;

是无论如何也绞尽脑汁让李明郝无罪释放的忠心挚友;

是在关键时候站出来平息局面、安抚人心的副董事长;

是上层偶尔从门外听到的卑微语气,是员工在楼梯间无意瞥到的无力背影,是看着他一趟趟外出交涉后回来时的疲惫焦虑……

宋怀瓷合上资料夹。

如果不是先通了口风,宋怀瓷都要信了这上面收集而来的言之凿凿。

舒兄高明。

看着车辆驶离车位,熊浣高举双臂,挥着手道别。

主驾驶位伸出的手朝他摆了摆,熊浣将手插进裤兜里,银白色的发丝随风拂动,吹开大敞的领口。

直到车辆消失在车流中,熊浣转身走进酒吧。

走入灯光朦胧的廊道,一道藏在墙角盲区的人影突然窜出,拽着熊浣走到没什么人注意到角落里,将人按在墙上问道:“刚刚那两个男的是谁?”

熊浣看见那张脸,呼吸骤然停滞。

窥见熊浣眼里的恐惧,男人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顺着向下,勾住其脖颈上的皮质颈饰,将人拽近。

好似熟悉的动作让熊浣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栗。

男人俯在他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喂,熊浣,那个人是谁?”

手机在眼前亮起,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再度出现在熊浣眼前。

照片里的人昏睡着,双颊漫着姹红,大约三指宽的黑色项圈束在纤长白晳的脖颈上,赤裸的上身布满道不清的痕迹,长腿绵软无力,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偶。

绳索的另一端牵在男人出镜的手上,掌心里还攥着那人的手腕。

手掌无意识地向下耷拉,露出虎口处的浣熊刺青。

熊浣顷觉如坠冰窟,低声应道:“朋友而已。”

男人探出舌尖,轻轻舐上他的耳廓,像毒蛇冰冷的信子。

“我要用钱,三千。”

熊浣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掏出手机,找出男人的微信,给他打了三千过去。

“滚。”

男人满意地亲吻熊浣的耳尖,半是威胁地说道:“不要被我发现你找对象,我记得你有一个很重视的朋友来着。”

熊浣觉得心脏好像不跳了,胸腔里静得可怕。

“滚……”

男人不屑地轻笑,当着熊浣的面收钱,又切回相册,将那张照片放大,在那枚刺青上亲了一下。

熊浣只感到一阵恶寒,眼睛紧紧盯着男人,直到他走出酒吧熊浣才恍惚觉得心脏又存在了,只是不会跳动,像颗木头死物。

他焦躁地捋起头发,开始热场的DJ音乐让熊浣感到不适。

他迈开脚步,找到T台旁的干部,说道:“王哥,我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

王鑫看过来,眼神里透着不满:“都上班了,这个时候才开始请假,早干嘛去了?不批。”

熊浣强忍着怔忪,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突然不太舒服,您宽容通融一下。”

王鑫不耐烦地说:“来来来,又是哪里不舒服?胃痛?头痛?我还不知道你们这帮小子的借口?一概不批!”

DJ震得熊浣越发不适,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勾起情绪波动,失声怒道:“妈的,我都说了我不舒服,你看不出来吗?老子不干了!老子就要走!”

不管王鑫诧异的眼神,熊浣径直转身离开。

走到酒吧门口,夜风拂面吹过,熊浣低郁的情绪才稍有好转。

吹会风好了。

熊浣摸出烟盒,敲出香烟叼在唇间点燃。

尼古丁深深流入肺部,再缓缓吐出。

熊浣循着公寓的方向漫步离开,人行道旁的车流不断穿梭,车灯与各种商户招牌汇成一片如梦光影。

在走过一个广场时,一声声细微的闷响吸引了熊浣的注意。

听起来像是拳肉击打的动静。

有乐子看了。

熊浣扯起唇,直接迈过绿化丛,沿着没有路灯照耀的花植绿化带走近,果然看见两道身影。

看上去像是一方被另一方压在地上打。

熊浣吊儿郎当地叼着烟走上前,习惯昏暗的眼睛看见一张眼熟的脸。

熊浣停住脚步,心中泛起骇浪。

这是怎么回事?

在外面欠钱不还遭到报复了?

熊浣看向压着男人打的人。

这一看正好对上一双熟悉的茶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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