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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男二我都想要(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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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余光却分毫不差地锁在身侧的男人身上——

只见萧照临下颌线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成了拳,指节泛着青白,手背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没有看那些调侃的宾客,目光却死死地黏在她的侧脸上,眸色沉得像淬了冰的墨,里面翻涌着怒意、隐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卑微的期待。

周遭的哄笑声还在继续,清词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男人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冻裂。

清词瞧着身侧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感受着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戾气,心知再不出声,这庆王府的寿宴怕是要溅上血光。

她终于动了,红唇轻启,一声清浅的咳嗽划破周遭的喧嚣。

目光淡淡扫过方才议论得最起劲的那几位公子,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李公子,前几日你纵火烧了城南的学堂,听说令尊气得三日未曾上朝?”

话锋一转,又落到旁边那位面色发白的公子身上:“还有王公子,你心心念念的那位柳姑娘,如今可入了你的府?我倒是听闻,她上月已嫁作他人妇了。”

轻飘飘两句话,却精准戳中了两人的痛处。

方才还喧闹的场面霎时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一来话题中的几人身份尊贵;二来谁都听得出,这位公主看似在揭人短,实则是在护着身旁的萧照临。

那些戏谑的、嘲讽的目光,瞬间敛了个干净。

萧照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了。指节的青白渐渐褪去,掌心却已是一片濡湿。

她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提及他,没有一句为他辩解,可那字字句句,都是在替他解围,在替他堵住那些悠悠众口。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心底,烫得他险些失态。

这时,庆王也适时起身打圆场,笑着招呼众人饮酒赏乐,将方才的尴尬揭了过去。

宴会上重又响起丝竹之声,舞姬翩跹,宾客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

清词与萧照临之间,依旧没有半句交谈。

可有些东西,却悄然变了。

萧照临的目光,黏在她的侧脸上,灼热得惊人。他先是极慢地,极其小心地,自己往她那边挪了半寸。

见她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他心头的痴念便疯了似的滋长。

他又凑近了些,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近得能看清她耳后细腻的肌肤。

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渐渐生出了贪念,他想要的,越来越多。想要她眼里的余光,能多停留在自己身上片刻。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给庆王府的朱红院墙镀上了一层暖金。宴会散场时,宾客们醉意醺然,三三两两结伴离去。

清词理了理微扬的裙摆,径直走向自己的马车。方才宴上的那点波澜,似已被晚风拂散。她刚撩帘坐定,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颀长的黑影就掀帘跃进了车厢,带着一身酒气与凛冽的檀木冷香。

是萧照临。

清词秀眉微蹙,抬眼看向他,语气冷冽:“萧将军是骑马而来的,要坐马车,回你萧府的车上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添了几分疏离:“这是公主府的马车,还请将军自重,回你自己的车。”

萧照临却恍若未闻,他反手将车帘牢牢拴紧,又扬声吩咐车外的侍从:“都退下,驾车回公主府。”

侍女们面面相觑,却慑于他的威压,不敢多言,只得纷纷退到远处的随行马车上。

车厢内,霎时只剩下两人。

酒气弥漫开来,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杀伐之气的冷香,将清词整个人包裹住。萧照临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看着她,眼底盛着醉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公主说什么?你我本是夫妻,一体同心,何来你的我的?”

话音未落,他便借着酒劲,猛地俯身,将清词紧紧揽入怀中。

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又不安分地往她胸前蹭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热度。双臂更是死死箍着她的细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照临!”清词又惊又怒,抬手去推他,“成何体统!你放开我!”

“不放。”他闷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透着几分霸道的执拗,“你是我娘子,我的娘子,如何抱不得?”

他抬起头,墨色的眸子亮得惊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我不仅要抱,还要亲你,要和你欢好……”

清词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唇便落了下来。

灼热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厮磨。清词惊得浑身一颤,却在他眼底深处,瞥见了一丝全然的清醒——哪里有半分醉意?这分明是借着酒劲,行的是蓄谋已久的亲近。

萧照临吻得愈发深沉,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卑微与恳求,一字一句都砸在清词的心尖上:“公主,答应我可好?世人都说,男女居室,夫妻阴阳,本就是天道……

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目光里翻涌着偏执的深情:“你我成婚两年,难道你就不想……疼疼我可好?疼疼你的夫君,可好?”

那些平日里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碍于骄傲与身份说不出口的话,此刻借着酒意,尽数倾泻而出。

清词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语惊得心头乱跳,脸颊发烫,偏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胡说……这是在外面……”

她实在惊诧。平日里那个冷硬如冰、不苟言笑的萧将军,竟也会说出这般黏人又直白的话,与他的形象判若两人。

萧照临却像是得了默许,眼底的光愈发炽热。他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又凑上去,在她的唇角、颈侧,落下细密的吻。

“我哪里胡说了?”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轻颤,“好歹……也让我沾沾味……好娘子,就疼疼我……”

吻落得愈发肆意,他脑中闪过军营里那些糙汉子们说过的荤话,那些曾被他斥为粗俗的段子,此刻竟都化作了滚烫的念想。他拥着怀中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夫妻之间,本就该这般亲密无间,哪里需要什么正经规矩?不规矩些,才能尝到这世间最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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