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男二我都想要(3)(1/2)
月蓝色的轻纱早被揉得皱乱不堪,肩头的布料松松滑落,露出一片细腻莹白的肌肤,衬得内里绯红小衣勾勒出的浑圆愈发惹眼。清词被他磨得浑身娇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乖顺地伏在他怀里,任由他滚烫的指尖在肌肤上流连摩挲,惹得她一阵又一阵轻颤。
萧照临的吻落得又密又急,从泛红的眼角,到小巧的耳垂,再到颈间细腻的肌肤,每一处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颠簸间,他拥着她的力道愈发收紧,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清冽又甜软的馨香。这一路的亲亲摸摸,不过是解馋的零嘴,哪里够填他这几年的空寂?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酡红的脸颊,眸色暗得惊人,心底的执念疯了似的滋长——今晚,一定要把过去这几年的亏欠,全都补回来。
当年郊外那一眼惊鸿,他便将这抹绯红身影刻进了骨血。如今,怀中的可人儿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这份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马车轱辘声渐停,公主府的朱漆大门已然在望。
萧照临俯首,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公主,省点力气,夫君抱你进府。”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身手利落得全然不见半分醉意。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踏下马车,黑色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守在府门前的侍从与婢女,瞧见这一幕,霎时都惊得僵在原地,脸色各异。
公主竟任由萧将军这般近身抱着?衣衫凌乱,眉眼含春,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疏离清冷?
往日里,两人相见便是剑拔弩张,萧将军更是连公主的闺房门槛都没能踏进去半步,更别提留宿。可眼下这幅光景,分明是情浓意洽。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震惊——这局势,怕是要彻底反转了!
看来往后的公主府,可有热闹看了。
只是不知,那位谢副统领,与这位萧将军,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萧照临一脚踹开闺房的雕花木门,黑色袍角带起一阵疾风,他抱着怀中人,眉眼间凝着沉厉,朝着屋内还在收拾的侍从冷声斥道:“都退下,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侍从们面面相觑,脚步竟没敢挪动分毫。
他虽是将军,是公主明媒正娶的夫君,可这公主府里,谁不知道公主从不认这位驸马?往日里,将军连闺房的门槛都踏不进来,如今就算他发了话,没有公主的首肯,谁又敢真的听命?
萧照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怒意翻涌,这些下人,当真是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就在他周身的戾气快要绷不住时,怀中人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娇软:“听驸马的,你们都退下吧。”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炸得满屋子人都怔住了。
驸马?
公主竟然亲口唤了他驸马!
众人哪里还敢耽搁,连忙躬身告罪,匆匆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房门轻轻带上。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萧照临僵在原地,怀里的温香软玉还在,耳边那句“驸马”却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他的心尖,震得他连指尖都在发颤。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这般承认他的身份。
狂喜像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将他方才的怒意冲得一干二净,他甚至忘了动作,只是傻傻地抱着她,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滚烫。
清词被他抱得久了,脸颊更烫,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还不放我下来……”
卧室很大,差不多九十平,实木打造的红木床宽敞又结实,容纳八个人,丝毫不显拥挤。
萧照临这才回过神,像是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锦缎软垫的大床上。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下一刻,他抬手便将自己的外袍飞快褪下,黑色衣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露出光滑强壮的胸膛。他伸手,“唰”地一声拉上了绣着缠枝莲纹的床帘,将满室的旖旎春光,都拢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昏黄的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眸子里盛着的,是压抑了数年的痴狂与渴望。
“公主,别怕,我会让你开心的……”
萧照临长臂一伸,将神色不安的林楚打横抱坐在自己腿上,指腹捻过她发间微凉的珠钗,轻轻一挑,步摇便簌簌滚落。他的指尖顺着她凌乱松垮的月蓝色纱裙往下滑,稍一用力,那层薄纱便如蝶翼般褪落在地。
不过片刻,林楚身上便只剩一件艳红小衣与同色亵裤,肩头莹白的肌肤与胸前起伏的弧度尽数展露,春光潋滟得晃人眼。
萧照临的掌心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绸。
他一只手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惹得他喉间阵阵发紧。
他嫌那层碍眼的布料隔了太多温存,指尖勾住小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锦缎应声而落,露出颈下细腻如瓷的一片肌肤,惊得林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可手腕刚动,就被他更紧地攥在掌心,指腹摩挲着腕间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出痕来。他俯身,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
红绸滑落的瞬间,林楚身子一颤,愈发怕了,像只受惊的小兽,紧紧窝进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竟从这霸道的怀抱里,寻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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