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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觉得这不对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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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揪着老板的衣领咆哮:“老子是修仙的!化神期大能!只是被师尊锻体课程操练过头了!不是肾虚!不是!!!”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说不清楚,而且任何解释在此情此景下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把一肚子憋屈咽回去,脸黑得像能滴出墨来。

狗蛋在一旁笑抽抽了:“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不行!哈哈哈哈嗝——!(≧▽≦)”

沈休坎内心怒吼:“闭麦吧你!!!”

他几乎是抢过老板递过来包装好的五花肉,扔下钱,连找零都顾不上要,转身就走。

身后还传来肉铺老板充满“关爱”的呼喊:“小伙子!别走那么快啊!听老哥一句劝,不要讳疾忌医啊!”

沈休坎听了走得更快了,几乎要跑起来,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狗蛋的笑声还在持续输出:“哈哈哈!宿主你跑什么呀?人家老板也是一片好心!说不定那老中医真有什么独门秘方,能帮你缓解一下腰肌劳损呢?\(≧▽≦)/”

沈休坎咬牙切齿:“我!不!需!要!”

他决定化悲愤为食欲,立刻,马上就去消费!只有甜食,才能稍微治愈这该死的误会和狗蛋无情的嘲笑!

沈休坎消费完后,心满意足地从一家糕点铺子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热乎乎的桂花糕准备塞嘴里时,目光随意一扫,竟在街角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郑义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灰色布衣,正站在一个早点摊前,眼巴巴地看着锅里“滋啦”作响的生煎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样子竟有几分......惨?他看起来比之前在明理堂时清瘦了些,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疲惫。

“郑兄!”沈休坎有些意外,咽下口中的桂花糕,上前打了个招呼。

郑义闻声转头,看到是沈休坎,先是吓了一跳,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随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沈小兄弟啊,好,好久不见。”

“是啊郑兄,真巧。明理堂查封后,你近来可好?”沈休坎关切地问道,顺手把另一块没动过的桂花糕递过去,“来一块?刚出炉的。”

郑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低声道了谢。

他拿着糕点却没吃,只是叹了口气:“还好,总算脱离了那是非之地,日子是平淡安稳了,只是......”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周围都是看不见的眼睛,压低声音,几乎是在用气说话,“不知怎的,这心里总是慌得很。晚上睡觉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大概是那几年......习惯了提心吊胆吧。”他甚至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仿佛那里随时会架上一把刀。

沈休坎看着他这副ptsd晚期的模样,心中了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郑义拍个趔趄,这不是报复!只是最近锻体,控制不住!

沈休坎:“郑兄不必过于忧心!你想想,你卧底多年,谨慎已成习惯,甚至形成了肌肉记忆!骤然放松,神经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有点草木皆兵,那是非常正常的!这说明你的身体和灵魂还记得那段峥嵘岁月!如今王虎伏法,明理堂已毁,你为民除害,立下汗马功劳,是英雄!英雄就该安心享受和平年代的糖葫芦.......哦不,是和平生活!”

郑义被他一通插科打诨说得哭笑不得,脸上的紧张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但眼底那抹不安依旧存在。

“但愿......但愿如此吧。沈小兄弟,你这是......”他看向沈休坎手里的大包小包。

“我回来看看姜婆婆,顺便买点东西。”沈休坎扬了扬手中的包裹,“你这是买早饭?”

“嗯,买几个包子......”郑义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沈小兄弟要是给阿福带零嘴,前面那家‘李记杂货’的蜜饯果子不错,姜婆婆以前带阿福来......来明理堂道谢时,常给他买那家的,阿福很喜欢。”

“是吗?那正好,我们去看看!”

“我......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吧。”郑义似乎对人多的地方有些抵触,指了指街对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沈休坎点点头,便转身进了那家李记杂货铺。

店里东西琳琅满目,他想着多买点,便这挑一点那选一些,蜜枣,杏脯,陈皮丹......装了一大油纸袋。

付钱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嘈杂的喧闹声,像是有人惊呼、吵嚷,但他正忙着数铜板,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寻常的市井纠纷。

等他拎着满满一袋蜜饯心满意足地走出杂货铺时,才发现刚才郑义站的那个角落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拨开人群,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冰凉。

郑义仰面倒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路上,双眼圆睁,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写满了凝固的惊恐与茫然。

他的脖颈处,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染红了他大片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还在泪泪流淌,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

割喉!

为什么没有叫声?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吗?为什么我刚才明明好像听到了吵闹,却没有立刻警觉?我都已经是化神期的修士了!为什么不能时刻保持着神识外放警戒周围?为什么这么近的距离,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杀气的逼近和生命的流逝?那些话本小说里的主角,金丹期就能神识覆盖百里,到处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我一个堂堂化神期,为什么连身边几十米内的人都护不住?为什么总是做不好?总是慢一步?

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沈休坎的心!这个刚刚还与他说话的人,转眼间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郑义!郑义!”沈休坎不顾那刺目的鲜血和腥气,猛地扑跪下去,将郑义尚存一丝温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中翻找出最好的外伤灵药,不要钱似的往那道恐怖的伤口上倒。

淡绿色的药粉接触到皮肉,不一会儿伤口愈合了,但怀里的人却依旧没有任何呼吸和心跳,脸色迅速灰败下去。

“怎么会......怎么会没气?!”沈休坎难以置信,手指颤抖地探向郑义的鼻息和颈动脉,一片死寂。

“为什么!”沈休坎看见脖子上的伤口快速溃烂的时候就明白了,那匕首上淬了见血封喉的猛毒,瞬间摧毁了郑义的所有生机!灵药能肉白骨,却救不回被剧毒和瞬间死亡带走的魂魄!

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如果他刚才警觉一点,如果他一直开着神识,如果他拉着郑义一起进店......郑义或许就能活下来!明明任务都已经显示完成了,所有的恶徒按理说都该伏法了,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

沈休坎双眼通红,强忍着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悲愤,将郑义的遗体小心地收入一个空的储物袋中。

他猛地站起身,神识如同狂暴的浪潮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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