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秦始皇：皇帝二词都被他们玷污了（2/2）

他抬手抚过腰间的剑璏，冰凉的触感稍稍平复了些许怒火，却依旧难掩语气中的愤然：“这后世的帝王，究竟是些什么奇葩！前有被俘的，如今又来一个自毁长城还畏敌如虎杀忠投降的……‘皇帝’二字，都被他们玷污得不干净了！”

阶下侍立的李斯、王翦等人亦是面面相觑，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李斯躬身道：“陛下，臣等先前听闻那宋朝帝王杀忠臣以媚敌，已觉匪夷所思，未曾想竟还有此等被敌国吓破胆、终至绝嗣之事……后世王朝，竟这般无骨？”

王翦手握剑柄，沉声道：“我大秦将士，个个能以一当十，为疆土不惜马革裹尸。便是六国诸侯，也未有这般畏敌如鼠、自甘屈辱之辈！这后世皇帝，丢尽了天下君主的脸面！”

嬴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冷冽：“如此看来，朕当年一统六国、书同文车同轨，定下帝王威仪与治国纲纪，竟是白费了心思。这般废物，也配称‘皇帝’？”他目光扫过殿外沉沉夜色，语气陡然加重，“传朕口谕，令博士官将此等后世昏君之事记录在册，悬于咸阳宫议事殿，日后大秦子孙，凡有懈怠畏敌、轻辱忠臣者，皆以此为戒——朕的大秦，绝容不下这等无骨之君！”

烛火映着他刚毅的面容，那份属于始皇帝的威严与决绝，在这一刻愈发凛冽。

而殿内众臣躬身领命的身影，与光屏那头岳飞墓前的肃穆景象，隔着千百年的时空，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呼应——一端是对后世昏君的极致鄙夷，一端是对忠臣良将的无尽敬仰。

长乐宫的暖阁里，刘邦斜倚在铺着锦缎的坐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珏，耳边刚听完光屏里李敏那番话，当即“嚯”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连连啧啧称奇：“乖乖！还有这等荒唐事？身为一朝天子，坐拥江山、手握兵权，竟能被金人吓破了胆，惶惶如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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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奇，又带着几分市井间的直白嘲讽：“先前听那宋朝皇帝杀忠臣求和，朕就觉得够离谱了——当年朕跟项羽逐鹿天下，屡战屡败都没怂过，他倒好，有岳飞那样能打硬仗的猛将，不拿去收复失地，反倒自断臂膀！如今听着，合着还是个吓破胆的怂货？”

“完颜构……”刘邦咂摸着这个外号，忽然拍腿大笑，笑得眼角都挤出了褶子，“妙！这外号取得妙啊！一个帝王，混到被后世人这么编排，也是古今独一份了！朕算是开了眼了，比起他来，当年那些跟朕争天下的诸侯，一个个都算有骨气的！”

侍立在旁的萧何闻言，也忍不住摇头慨叹：“陛下所言极是。那宋帝，既有岳飞这等擎天柱石，却因一己之私、一己之怯，断送复国之机，还落得绝嗣下场，实在是咎由自取。后世帝王若都如此，江山如何能稳？”

“稳个屁！”刘邦收敛了笑意，脸色沉了沉，手指点着案面道，“帝王帝王，当以天下为念，能扛事、敢担责！像他这样，大敌当前先吓软了腿，为了苟活连忠臣都能杀，简直丢尽了‘皇帝’的脸面——要被始皇帝知道他开创的“皇帝”二字被这样的怂蛋用，得气得跳脚吧，毕竟朕现在都觉得这名号被玷污了。”

暖阁外的风穿过窗棂，卷起几片落叶，光屏上岳飞墓前的白菊在风中轻轻摇曳。刘邦望着那画面，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感慨：“倒是那岳飞，称得上一声真英雄。可惜了，遇上个这般昏聩懦弱的君主，落得那样的下场。好在后世记着他的好，也算是慰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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