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秦始皇:皇帝二词都被他们玷污了(1/2)
餐食的余温还揣在胃里,宋安宁拎着刚从附近文创店挑的素色白菊,与李敏沿着青石板路缓步前行,秋风卷着桂花香,掠过道旁的松柏,投下细碎的影子。
转过一道月洞门,岳飞墓的石牌坊便赫然映入眼帘,“尽忠报国”四个鎏金大字嵌在青灰石面上,经岁月打磨,反倒更显沉厚有力。
墓道两侧的石俑石马静立如昔,苔痕爬上底座,带着几分历史的斑驳。
宋安宁将花束轻轻放在墓前的石案上,指尖抚过冰凉的碑身,上面“宋岳鄂王墓”几个字,在秋日的天光下透着肃穆。
李敏站在她身侧,往日里爱说笑的性子也收敛了,抬手拂去碑前一片落叶,低声道:“以前只在课本里读‘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真站在这儿,才觉得那些文字里的热血,都沉在这碑石草木里了。”
宋安宁点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跪着的铁像上,正是秦桧夫妇。
虽历经数百年风雨侵蚀,铁像上的唾痕与锈迹交织,却依旧能看清那副俯首认罪的模样。“要不要去抽几下,撒撒气?”
李敏摇摇头:“抽他我都嫌脏。”
宋安宁笑道:“也是,跟这等千古罪人置气,没意思,他们跪在这里受百代唾骂,早就比任何惩罚都更解气了。
李敏望着那铁像,又转头看向岳飞墓碑,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却又藏着笃定:“可不是嘛。岳将军一生都在为‘还我河山’拼杀,到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当年得有多寒心啊。好在……好在后世所有人都记着他的好,把他的忠勇刻在骨子里,这就够了。就是这跪像少了一个人,没有完颜构。”
宋安宁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古人讲究‘为尊者讳’,他终究是一朝帝王,即便后世皆知他昏聩懦弱,也没人敢让九五之尊屈膝跪于臣子墓前。可公道自在人心,史书上那一笔笔‘十二金牌催班师’‘风波亭赐死’,早把他的罪责钉在了耻辱柱上,比跪在这里更难翻身。”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铁像头顶,像是无声的嘲讽。李敏撇撇嘴:“也是,比起秦桧这等直接构陷的奸佞,他才是最该被唾骂的——自己的江山自己不敢守,偏要自毁长城,寒了天下将士的心。不过,他也算遭报应了,一代帝王能被金人吓不行了,到最后绝嗣,活该。”
咸阳宫的青铜长案上,竹简散落,烛火摇曳间,嬴政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宫墙上,愈发显得沉峻。
方才光屏中李敏的话语,字字清晰传入殿内,他原本正摩挲着一枚刻有“海内皆臣”的方鼎,指尖猛地一顿,眉峰瞬间拧成了川字。
“宋朝皇帝……”他低声重复着,语气里淬着冰碴,“有岳飞这等能征善战之将,不思挥师北上、收复失地,反倒为苟安投降,自毁长城杀忠臣——朕初闻时,已觉此君昏聩到了极致,堪称帝王之耻。”
他猛地将方鼎按在案上,青铜碰撞声震得烛火乱颤:“竟还能被金人吓破胆,惶惶不可终日,到最后落得绝嗣下场?!”嬴政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与鄙夷,仿佛那南宋高宗的懦弱无能,都玷污了他耳中所闻,“朕创下‘皇帝’二字,是为统御四海、威慑八方,是为让天下臣服、万邦来朝!何时竟成了这般贪生怕死、屈膝求和之辈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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