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稚魂凋零,寒庭悲影(2/2)
孩子天真稚嫩的举动,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照进了轩辕昱冰冷灰暗的心房。他费力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什么。这一刻,对这个健康儿子的珍惜与未来渺茫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中五味杂陈。至少……他还有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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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周氏在宫中得知孙女夭折、儿子病重的双重噩耗,险些晕厥。她匆匆请示了皇帝和皇后,便心急如焚地赶到二皇子府。看到儿子面无血色、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再看到侧妃王若晴那失魂落魄、形同槁木的模样,以及正妃沈玉珊那看似恭顺、眼底却难掩疏离甚至一丝冷淡的态度,淑妃心中又痛又急,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无力与恐慌。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虽非嫡出,也曾有过几分争储的念想,可随着儿子身体每况愈下,那份念想早已被“保住儿子性命”的卑微愿望取代。如今孙女夭折,儿子病重,这王府内里又是这般光景……淑妃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她强忍着悲痛,亲自督促太医用药,日夜守在儿子床边,握着轩辕昱的手不住垂泪,反复念叨:“昱儿,你要撑住……你一定要撑住啊……娘在这儿,娘陪着你……”
皇帝轩辕弘毅虽对二皇子这个儿子不如对太子寄予厚望,也不如对五皇子那般偏爱,但终究是亲生骨肉。听闻孙女夭折、二子病重,皇帝心中也不免掠过一丝恻然。他当即下旨,派了太医院最擅长调理虚损重症的两位太医常驻二皇子府,用好药,悉心诊治,并赏赐了不少珍贵的滋补药材,以示天恩关怀。在早朝上,也多次过问二皇子的病情,语气中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已经是帝王在诸多儿子、尤其是太子重伤初愈的情况下,所能给予的相当程度的关注了。
太子轩辕宸得知消息后,于次日下午亲至二皇子府探望。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气度沉稳。在二皇子的病榻前,他并未多言,只是看了看轩辕昱的状况,询问了太医几句,对淑妃说了些“安心静养,父皇母后甚是挂念”的场面话。他的到来,礼节周全,无可指摘,但那份属于储君的、健康而有力量的沉稳,与病榻上气息微弱的轩辕昱形成了鲜明对比,更让淑妃心中百感交集。
五皇子轩辕睿也随太子一同前来。他心思单纯,看到二哥病得如此严重,脸上露出真实的担忧与难过,小声问:“二哥,你好些了吗?”还把自己带来的一盒据说能“提神”的香饼放在床边,说是给二哥闻着玩的。这份毫不作伪的赤诚关切,在充满算计与悲凉的王府里,显得格外珍贵。
萧王轩辕昊与王妃沈玉琼也联袂而来。萧王以兄长的身份说了些勉励宽慰的话,沈玉琼则拉着淑妃的手轻声安慰,又去看了看悲痛欲绝的王若晴,说了些“节哀顺变,保重自身”的话,虽不能真正缓解痛苦,却也尽了妯娌和皇家儿媳的情分。
二皇子府一时间门庭若市,却又被一种沉重的悲戚与压抑笼罩。往来皆是探病的皇亲贵胄、朝廷命妇,带来的名贵药材与慰问堆满了前厅,却驱不散那盘旋在府邸上空的死亡阴影与哀伤寒气。
沈玉珊作为正妃,不得不打起精神,出面接待这些身份尊贵的访客。她穿着素净的衣裙,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忧虑,行礼,答话,安排茶点,一切都做得合乎礼制,挑不出错处。但在无人的角落,或是面对王若晴那空洞绝望的眼神时,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漠甚至快意,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若晴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对沈玉珊的虚情假意已然无力分辨,或者说,根本无心去分辨。她的世界随着女儿的离去,已然崩塌了一半。
而病榻上的轩辕昱,在昏沉与清醒的间隙,感受着母妃的泪水,听着儿子的稚语,承受着兄弟、叔伯们或真或假的问候,心中那潭死水,只是更加冰冷、更加绝望。身体的病痛,子嗣的凋零,前程的渺茫,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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