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蚀骨承恩 > 第455章 秋日烽烟

第455章 秋日烽烟(1/2)

目录

一、硬件的首秀

九月中旬,未来资本首款自主研发的边缘计算设备“磐石1号”进入最后的测试阶段。

测试实验室里,工程师们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这个银灰色、书本大小的盒子,承载着公司向硬件领域迈出的第一步。

“温度控制得不错,连续运行48小时,最高温度只有65度。”李博士看着热成像图,满意地点点头。

周明远则更关心性能指标:“数据处理延迟多少?”

“平均3.2毫秒,完全达到设计标准,”年轻工程师调出测试报告,“比我们之前用的进口设备快了15%。”

陈念站在实验室玻璃墙外,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王晓东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怎么样,紧张吗?”

“有点,”陈念承认,“软件是我们的舒适区,硬件是全新的战场。一个小小的散热设计失误,就可能导致整批产品召回。”

“但我们必须走这一步,”王晓东说,“供应链危机告诉我们,没有硬件支撑的软件,就像没有地基的楼。”

正说着,实验室里突然响起警报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李博士快速走到控制台前:“怎么回事?”

“三号测试单元出现数据丢包,”工程师报告,“丢包率0.03%,但持续出现了。”

陈念和王晓东走进实验室。0.03%的丢包率看起来很小,但在工业控制场景中,这可能是致命的——一个关键指令丢失,就可能导致生产线停机甚至安全事故。

“排查原因,”周明远冷静指挥,“从数据接口开始,一层层查。”

经过两个小时的紧张排查,问题最终定位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滤波电容上。这个元件的批次存在微小差异,在高频工作时表现不稳定。

“供应商的问题,”采购总监脸色难看,“这批电容我们是从第三方渠道采购的,没有经过严格筛选。”

陈念的脸色沉了下来:“测试继续。但立即启动供应商审核程序,所有关键元器件,必须从原厂或授权渠道采购,哪怕成本高三成。”

这次小插曲给团队敲响了警钟。硬件制造涉及的供应链比软件复杂得多,一个小小的元器件就可能影响整个产品的可靠性。

晚上,陈念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今天的测试暴露了我们在硬件领域的经验不足,”他开门见山,“但我们不能因为困难就退缩。相反,要建立更严格的品控体系。”

他提出建立“三层品控”:第一层,元器件入厂检验;第二层,生产过程中的关键节点检验;第三层,成品出厂前72小时压力测试。

“成本会上升,”财务总监提醒。

“但这是必要的投入,”陈念坚持,“工业领域,可靠性比价格更重要。客户不会因为便宜而容忍设备故障。”

会议结束后,周明远留了下来:“陈总,我建议把这次测试过程和问题解决的经验,整理成技术文档,将来可以作为培训材料。”

“好主意,”陈念说,“失败的经验往往比成功的更有价值。我们要把这种经验分享给整个生态伙伴。”

二、沙特的文化碰撞

九月底,沙特创新中心迎来首批中国专家团和五十名沙特学员。

出发前,陈念特意为专家团做了培训:“大家记住,我们去的不是传授技术,而是文化交流。要尊重当地习俗,耐心倾听,平等对话。”

然而,实际遇到的挑战还是超出了预期。

抵达利雅得的第三天,专家团领队张工发回紧急汇报:“陈总,遇到麻烦了。我们原计划的第一堂课是‘工业数据采集基础’,但沙方要求调整课程顺序,先讲‘数字化转型战略’。”

“为什么?”陈念问。

“沙特学员大多是管理层或技术负责人,他们更关心顶层设计,对具体技术细节不感兴趣,”张工苦笑道,“而且他们上课时间很灵活,经常有学员迟到早退,说是要参加祷告或处理其他事务。”

更棘手的是教学方式。中国专家习惯系统性讲解,而沙特学员更喜欢讨论和案例。一堂课上,当张工展示复杂的算法流程图时,有学员直接举手:“老师,能不能先告诉我们,这个技术能帮我们多赚多少钱?”

文化差异无处不在。中国专家习惯中午短暂休息后继续工作,而沙特同事有长时间午休的习惯;中国团队重视deadle,而沙方更注重过程享受和人际关系。

一周后,矛盾在一次项目讨论会上爆发。

中方团队提出了详细的三个月实施计划,每天的任务都安排得清清楚楚。沙方经理却摇头:“这个计划太紧张了。我们需要更多时间协调内部资源,还要考虑斋月期间的工作安排。”

“但项目进度已经拖延了,”张工有些着急,“晚一天上线,客户就多一天的损失。”

“在沙特,关系比进度更重要,”沙方经理耐心解释,“如果强行推进,可能会导致其他部门不配合。我们需要先喝茶,聊天,建立信任。”

视频会议上,哈立德王子也在场。他听完了双方的陈述,笑着对陈念说:“陈先生,这就是东西方工作方式的差异。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需要找到平衡点。”

陈念思考后提出了新方案:“这样吧,我们把项目分为‘快速见效’和‘长期建设’两部分。快速见效部分,我们按照中方节奏推进,让客户先看到价值;长期建设部分,尊重沙方的工作习惯,稳步推进。”

“同时,我们调整培训方式,”他补充道,“减少理论讲解,增加实际案例和工作坊。让学员在动手中学,在解决问题中理解技术价值。”

这个方案获得了双方的认可。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仍有摩擦,但互相理解逐渐加深。

一个有趣的转变是:中国专家开始学习简单的阿拉伯语问候,而沙特学员则学会了用中文说“加班”和“搞定”。

张工在周报中写道:“今天,一个沙特学员用刚学的中文说‘张工,这个问题我们一定能搞定’,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困难都值得了。”

三、联盟的内部分歧

十月初,工业互联网产业联盟的内部矛盾开始浮现。

在北京召开的一次闭门会议上,三家中国成员企业的代表联名提出议案,要求限制国际顾问委员会的影响力。

“最近几次联盟标准讨论,国际顾问的意见权重太高了,”一家大型国企的代表直言不讳,“有些建议明显偏向西方企业的利益,我们担心长此以往,联盟会失去中国特色。”

另一家民营企业负责人附和:“比如数据安全标准,德国代表坚持要采用欧盟的GDPR框架。但中国的数据安全和隐私保护有自己的国情,不能完全照搬。”

王建华很为难。作为联盟秘书长,他既要维护中国企业的利益,又要保持联盟的开放性和国际影响力。

陈念作为顾问受邀参会。他注意到,提出异议的主要是传统制造企业,而科技公司代表的态度相对开放。

“我理解大家的担忧,”陈念在发言时说,“但我想提醒一点:我们引入国际顾问的初衷,不是让他们替我们做决定,而是让我们在做决定时,能够听到不同的声音。”

“可实际上他们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国企代表坚持,“上周的技术路线图讨论,国际顾问的意见几乎都被采纳了。”

“那是因为他们的建议确实有道理,”一家科技公司的年轻创始人插话,“比如日本代表提出的‘渐进式数字化’思路,就比我们原来设想的‘一步到位’更符合大多数制造企业的实际。”

会议陷入僵局。最后,王建华提议成立一个特别工作组,专门研究如何平衡国际顾问的参与度。

会后,陈念约王建华喝茶。

“王秘书长,我觉得这个问题背后,其实是传统企业和科技企业的认知差异,”陈念分析道,“传统企业担心失去主导权,科技企业更愿意吸收国际经验。”

王建华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但联盟要发展,必须照顾各方利益。你有什么建议?”

“我建议从具体项目入手,”陈念说,“与其争论原则问题,不如先做几个试点。比如,在一些不涉及核心技术的领域,让国际顾问主导;在关键技术标准上,以中国企业的意见为主。用实际案例来摸索平衡点。”

王建华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好。实践出真知,比空谈规则有效。”

一周后,联盟宣布启动“国际国内协同创新试点计划”,选择了三个非敏感领域的技术标准制定,由国际顾问委员会主导;同时成立“核心技术标准工作组”,全部由中国专家组成。

这个方案暂时平息了争议,但陈念知道,深层的分歧依然存在。如何在开放中保持自主,将是联盟长期面临的课题。

四、启明的再次波折

十月八日,启明额头伤口的拆线日。

陈念特意请了半天假,陪杨婉和启明去医院。小家伙似乎知道要去医院,一路上都不太高兴,撅着小嘴。

“启明乖,拆了线就好了,”杨婉温柔地哄着,“拆完线,妈妈带你去买新玩具。”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了伤口:“愈合得不错,线可以拆了。不过……”

医生顿了顿:“孩子对缝合线好像有轻微过敏反应,周围有点红。拆线后要注意观察,如果红肿加重,可能需要用药。”

拆线过程很顺利,启明哭了几声,但很快被新玩具吸引。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