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启魂(2/2)
“哥,他们想把我们,变成武器呢。”杨溪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冰冷愤怒,像碎冰撞玉盘。
“没关系,”杨宇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风拂草叶,“我们本就是,守护这片土地的灵。”
话音落下,光柱猛地炸开。紫色光雨倾泻而下,如温柔的洗礼落在启明原每一寸土地。枯黄的草叶瞬间焕发生机,绿得耀眼欲滴;凋零的白花重新绽放,瓣边银晕比月光更亮。被抽离的生机如潮水涌回,清甜花香混着青草气息,沁人心脾。
秦上校脸色大变,嘶吼着下令:“快!加大功率!压制住他们!”
研究员手忙脚乱调试仪器,汗水滑落晕开屏幕水渍。可那些冰冷机械在紫色光雨冲刷下,竟像纸糊的一般,迅速生锈变形,化作废铁散落草地。士兵手里的枪也失去光泽,变成废铜烂铁哐当落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秦上校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脚下草叶像有了生命,缠住他的军靴,“蚀变明明已经觉醒,为什么会被他们压制?”
老陈挣脱束缚,走到光雨中,任凭紫光落在脸上,带着温润暖意,像杨溪的手拂过脸颊。他看着光柱里的兄妹,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带着释然与悲伤:“因为你从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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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上校愣住,满脸迷茫。
“蚀变的核心,从来都不是什么意识容器。”老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它承载的,是杨宇对妹妹的执念,是杨溪对哥哥的牵挂,是他们父亲对过错的忏悔。这些情感,不是养料,是枷锁——锁住蚀变的枷锁。”
秦上校喃喃重复着“枷锁”,呆立当场。
“杨宇的父亲,注入蚀变的从来不是野心。”老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他研究意识容器,是因为杨溪患有先天性遗传病,医生说她活不过十八岁。他只是想,让女儿多陪自己几年。”
这句话如惊雷劈开秦上校的执念。老陈看着他,眼底悲伤更浓:“蚀变会反噬,是因为他太急着求成,让意识失控。杨宇和杨溪不是补上拼图,是用自己的意识,安抚了蚀变里因爱而生的执念。这片启明原,从来不是封印,是救赎。”
“救赎”二字照亮秦上校混沌的意识。他看着光柱里的兄妹,看着重焕生机的草原,突然发出凄厉惨叫,满是悔恨与绝望。
光柱中,杨宇的身影渐渐清晰。他看着老陈,露出温和的笑容,和三年前那句“风好舒服啊”的笑容一模一样。“老陈,”声音如风拂草叶,带着温柔叮嘱,“守住启明原……”
话音未落,紫色光雨骤然收敛,化作两道流光。一道融入草原深处,大地轻轻震动,如一声悠长叹息;另一道飞向天际,化作紫星悬于天幕,闪着温柔的光。
秦上校看着流光,身体被光雨残留的力量反噬,皮肤下血管变成紫色,数据流在里面疯狂涌动。那些强行注入的蚀变意识碎片,正在反噬吞噬他的意识。他倒在地上,身体渐渐透明,化作碎光融入草叶。身后的研究员和士兵,也落得同样下场,野心与贪婪最终化作草原的养分。
夜色平息,繁星重新亮起,那颗紫星格外明亮。启明原草浪恢复宁静,白花在月光下摇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老陈跪在草地上,掌心下的紫光依旧搏动,带着温热心跳,与他的脉搏紧紧相依。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老陈站起身,膝盖麻木得一瘸一拐,脚步却坚定。他捡起一块沾着紫光的废铁碎片,放进贴身口袋,牵着老马朝草原边缘的木屋走去。马蹄踏在草叶上,声响轻柔如歌。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草浪上泛着金光。远处传来孩子清脆的笑声,穿白裙的小女孩踮脚够蝴蝶,羊角辫晃来晃去;小男孩牵着画着星星的风筝奔跑,风筝飞得很高,朝着那颗紫星而去。
老陈停下脚步回头望,阳光里仿佛看见杨宇和杨溪站在白花丛中挥手。风卷着草叶清香拂过脸颊,像是杨溪的笑声,又像是杨宇的低语。
“风……好舒服啊。”
老陈笑了,泪水滑落,带着释然的温暖。他知道,兄妹俩从未离开,他们化作了风,化作了光,化作了启明原生生不息的魂。
他推开木屋吱呀作响的木门,桌上泛黄的照片里,杨宇和杨溪依偎在父亲身边,笑容灿烂。老陈拿起照片轻轻擦拭,眼底温柔几乎溢出。他想起杨宇说过,启明原的名字是杨溪取的,五岁的她指着启明星,笑眼弯弯:“启明,就是带来光明的意思。”
老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草原。阳光洒满大地,草浪起伏,白花摇曳,孩子们的笑声如风铃回荡。他知道,自己会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份光明,守着杨家兄妹的执念,直到生命尽头。
启明原的故事还在继续,藏在风里,藏在花里,藏在那颗紫星里,藏在追逐风筝的孩子的笑声里,永不停息。
后来有人说,启明原的草能治愈伤痛,花能带来希望,夜里能看见两颗相依的星星,像一对兄妹守护着这片土地。再后来,联邦颁布禁令,严禁任何人踏入启明原半步。
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牵着一匹老马,日复一日在草原上漫步。他口袋里装着沾着紫光的碎片,心里装着三个人的名字,和一段关于爱与守护的,永不褪色的记忆。
风,年年岁岁吹过启明原的草浪,带着清甜的花香,漫过岁月长河,温柔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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