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皇子结盟，各取所需（上）（2/2）

“王夫人若是知道，有人对我三岁幼弟下蛊下毒，不知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前厅瞬间安静，几位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沈清柔脸色发白，急忙辩解：

“姐姐，你怎能凭空污蔑？我何时对清瑜弟弟下毒了？”

“凭空污蔑？”我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晚晴。

晚晴立刻上前，将锦盒放在桌上，里面是蛊虫残骸和眠蛊粉。

“这是柳姨娘下的蛊虫，这是你买通丫鬟放的眠蛊粉。若不是清瑜机警，捡了你掉落的玉佩，又察觉糕点有异味，恐怕现在已经性命不保了。”

我举起刻着“柔”字的玉佩，递到众人面前：“这枚玉佩，沈清柔常年佩戴，各位夫人该都见过。”

就在王夫人还想辩解时，晚晴突然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身后的丫鬟：

“夫人，您让丫鬟偷偷去偏院传谣，说大小姐‘善妒杀弟’，未免太不光彩了吧？”

她话音刚落，身形一晃，轻功施展如蝴蝶掠影，瞬间拦下想溜的丫鬟，指尖扣住对方手腕，

“这张纸条，是您刚塞给她的吧？”

丫鬟怀里的纸条被搜出，上面果然写着要散播的谣言。王夫人脸色涨成猪肝色，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更精彩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楚曜身着玄色锦袍走进来，身姿挺拔如松，手里捏着一卷密信，

“本王这里，有镇国公与萧景渊私下往来的信件，里面不仅提到要帮柳玉茹夺权，还涉及多年前的一桩毒杀案。”

他将密信扔在桌上，纸张散开，上面的字迹与柳玉茹纸条上的密语笔迹如出一辙。几位夫人传阅着，脸上露出震惊神色，再也没人敢偏袒柳玉茹。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夫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哽咽：“沈大小姐，我有话要说。”

她站起身，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银簪——簪头刻着沈家独有的兰花纹样，是母亲当年的陪嫁之物。

“我原是嫡夫人的陪嫁丫鬟，后来嫁入李家。这些年，我一直暗中关注沈府，柳玉茹贪污后宅钱财、勾结外人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她将一叠账本放在桌上，“这是我收集的证据，足以证明她的恶行。”

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这不是真的！都是你们陷害我！”

“陷害？”楚曜冷笑一声，左手悄悄按住腰间佩剑，剑鞘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本王的人查到，你那丫鬟是镇国公府安插的眼线，你以为能瞒得过所有人？”

就在这时，佛堂方向传来喧哗，丫鬟慌张跑来：“大小姐！柳姨娘她……她自残了，说要以死明志！”

我们赶到佛堂时，柳玉茹躺在青石板上，手腕血流不止。她看到沈父进来，立刻哭喊：“老爷，我是被冤枉的！清辞她毁我名声，还对我下毒手！我要拿到医典，为镇国公效力，绝不会让她得逞！”

她说话时，指尖悄悄弹出几滴血珠，血珠落在地上，像烧红的铁屑，带着铁锈味的灼热，熏得人鼻腔发紧——是血蛊！她想让血珠溅到清瑜身上，借机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