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皇子结盟,各取所需(上)(1/2)
沈府佛堂的木鱼声穿透晨雾,敲得人心头发闷,像钝针反复扎着太阳穴。我坐在窗边给清瑜系平安锁,指尖缠着三股红绳打双联结
——前世母亲就是这样,红绳勒得指节发白,说编得越紧,越能锁住孩童的魂魄。清瑜乖乖坐在矮凳上,小手攥着昨天楚曜留下的云纹玉佩,玉佩边缘被他摸得发亮,掌心的汗渍浸出淡淡的盐粒味。
“姐姐,柳姨娘真的会念经吗?”他突然抬头,睫毛上沾着晨起的露水,像刚破茧的蝶翼颤动,“她昨天看我的眼神,像别院墙角的毒蜘蛛。”
我指尖一顿,红绳在掌心勒出浅浅血痕。佛堂里的柳玉茹哪会真心礼佛?她手腕的溃烂还在流脓,心里的毒比蛊虫更烈。
“她念的不是经,是算计。”我把平安锁扣在他脖颈上,冰凉的银质贴着温热的皮肤,
“清瑜记住,以后不管谁递东西给你,哪怕是裹着糖衣的,都要先给姐姐看。”
清瑜用力点头,把平安锁塞进衣襟,又从袖袋里摸出一株皱巴巴的狗尾巴草:“姐姐教我的解毒草,我一直带着。”草叶上还沾着泥土,像他攥紧的小拳头一样倔强。
话音刚落,晚晴端着药碗走进来,眼眶带着淡淡的青黑——想来是昨夜追查厨房丫鬟的底细,忙了一整夜。
“大小姐,这是给小公子的固本汤,加了您说的解毒草。”
她把药碗放在桌上,转身递过一张揉皱的纸条,
“柳姨娘昨夜派心腹去镇国公府,送信的人被属下拦下,这是密语译文。”
纸条上的字迹刺目:“嫡子归,医典现,需借国公之力,除障碍。”
“障碍?”我冷笑一声,指尖捏着纸条,纸张边缘被掐得发皱,火星落在青瓷碟里,灰烬像冷宫里熄灭的烛火,
“她以为清瑜是绊脚石,却不知自己早踩进了坟墓。”
晚晴站在一旁,右手无意识按在腰间玄铁匕首上——刀鞘刻着沈家族徽,刀柄被她攥得温热。
“大小姐,镇国公势力庞大,要不要先告知七皇子?”
“自然要。”我吹灭碟中火星,“不过不是现在,等我先接下柳玉茹的后宅反击。她刚丢了掌家权,定会狗急跳墙。”
果然,院门外很快传来丫鬟通报:“大小姐,前厅来了几位夫人,说是柳姨娘请她们来赏花,现已到门口。”
我挑了挑眉,柳玉茹倒会借势。禁足佛堂还能传信邀人,无非是想借贵夫人们的嘴,散播我“善妒狠毒、苛待庶母庶妹”的谣言,夺回后宅话语权。
“清瑜,你跟晚晴在院子里学辨识毒草,姐姐去去就回。”我摸了摸他的头,起身理了理月白色绣竹纹褙子——袖口绣着细小的毒草图案,针脚里藏着我的锋芒。
前厅里花香混杂着脂粉味,几位华贵夫人围坐在花架下。柳玉茹不在,只有沈清柔穿着水绿色衣裙端茶盏,脸上抓挠后的红痕还没消退,像爬着几条暗红的小蛇。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起身,眼底闪过怨毒,又飞快换上委屈神色:“姐姐,你可算来了,几位伯母都等你好久了。”
王夫人——柳玉茹的远房表姐,立刻用帕子掩着嘴,语气阴阳怪气:“沈大小姐,听闻你昨日对柳姨娘和清柔动手?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动怒?”
她说话时,帕子攥得紧紧的,绣着“家和万事兴”的纹样被扯得线脚松散,像她绷不住的心虚。
“动怒?”我走到主位坐下,指尖摩挲着扶手雕花,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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