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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血月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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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墙上的血祭图腾像只毒眼,在暮色中森森凝视着每一个人。

慕笙盯着那句“第七日,月圆时,以血祭月,可得偿所愿”,指尖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子。腹中的孩子不安地翻腾,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撞一扇无形的门。

“陛下,”她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臣妾大概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陆执握住她冰冷的手:“你说。”

“从臣妾有孕开始,他们就步步为营。下药、投毒、设局……不是为了杀死臣妾,是为了让臣妾‘胎象不稳’,需要雪莲蕊固胎。”慕笙看向萧惊澜,“义父,雪莲蕊除了固胎,在北漠巫教里,还有什么用?”

萧惊澜脸色铁青:“雪莲蕊生于极寒之地,集月华精华。在巫教传说中,以孕妇心头血混合雪莲蕊,在月圆之夜行血祭,可……可夺胎儿气运,转嫁他人。”

“夺谁的气运?转嫁给谁?”

“通常是夺未出世皇嗣的帝王气运,转嫁给祭献者的血亲后代。”萧惊澜声音发涩,“但此法极险,需满足三个条件:孕妇须是凤命,胎儿须是龙种,祭献者须与孕妇有血脉之亲。”

血脉之亲?

慕笙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几个画面——淑太妃临死前诡异的笑、德太妃的金步摇、诚亲王妃那碗有问题的鸡汤……还有哑医女梦中的那个斗篷人。

“不对。”她忽然摇头,“如果只是为了夺气运,何必大费周章设这么多局?他们完全可以更早动手。”

陆执眼神一厉:“除非……他们不只是要夺气运,还要……”

“还要一命换一命。”萧惊澜接话,声音沉重,“北漠巫教最恶毒的血祭,叫‘月噬’。以孕妇和胎儿为祭,可续另一人的命——通常是寿数将尽之人。”

寿数将尽之人?

三人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名字:

诚亲王。

可诚亲王已经死了,尸体都凉透了。

“除非……”慕笙缓缓道,“他没死。”

“不可能!”陆执断然道,“朕亲眼验过尸,千真万确是他。”

“那如果是……替身呢?”慕笙看向他,“诚亲王那样狡诈的人,会不留后路?陛下当年查抄诚亲王府时,可发现他的私生子?或者……他的孪生兄弟?”

陆执瞳孔骤缩。

萧惊澜忽然想起什么:“臣在北疆时,曾听老兵说过一桩旧事。先帝在位时,诚亲王的生母柔妃生产那日,天降异象,钦天监说有‘双星伴月,一明一暗’。后来柔妃只抱出一个孩子,但接生的嬷嬷私下说,她听见了两声啼哭。”

孪生子!

一个在明,是风光无限的诚亲王;一个在暗,是见不得光的影子。

“所以,‘老鬼’可能从来不是一个人。”慕笙声音发颤,“而是两个人。一个在明处谋逆,一个在暗处织网。明处的死了,暗处的……还在。”

这就解释通了。为什么诚亲王伏诛后,余党还能如此严密地行动;为什么“老鬼”的指令总能提前一步;为什么他们能同时操纵宫里宫外那么多人。

因为真正的“老鬼”,一直藏在最深的水底。

“今夜月圆,”陆执看向渐暗的天色,“他们一定会动手。”

“在哪里?”萧惊澜问。

三人同时看向墙上的图腾——那眼睛般的符号,正对着冷宫后院的方向。

后院有口枯井。

刘太妃“失足”落井的那口井。

暮色彻底沉下时,禁军已将冷宫围得铁桶一般。陆执调来了神机营的火铳手,埋伏在制高点。萧惊澜的三千铁骑守在宫门外,一旦有异动,可瞬间冲入。

慕笙被安置在冷宫正殿里,陆执、萧惊澜、福公公、陈太医、还有四个最精锐的暗卫护着她。殿内烛火通明,窗外月华渐亮。

“陛下,”慕笙忽然开口,“臣妾想看一眼那口井。”

“不行。”

“臣妾必须去。”她坚持,“哑医女的梦指向那里,医案在那里,图腾也在那里。那里是阵眼,不去阵眼,破不了局。”

陆执看着她固执的眼神,最终让步:“朕陪你。”

井在后院最深处,被荒草半掩着。月光洒在井台上,青石井沿泛着惨白的光。井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慕笙走到井边,俯身往下看。一股阴冷的风从井底窜上来,带着陈年的血腥气和……药味。

福公公命人放下绳索和灯笼。一个暗卫顺着绳索滑下去,片刻后,底下传来惊呼:“陛下!这里有密室!”

陆执立刻下令:“再多下去几个人!”

三个暗卫陆续下井。约莫一刻钟后,

陆执看向慕笙:“你在上面等,朕下去。”

“一起。”慕笙抓住他的手,“陛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仗。”

萧惊澜道:“臣也去。福公公,你在上面守着,若有异动,以烟火为号。”

三人依次下井。井壁湿滑,往下约三丈,出现一个横向的洞口。钻进洞口,是一条狭长的地道,墙壁上每隔几步嵌着夜明珠,发出幽绿的光。

地道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正中摆着一张石床,床上铺着锦被,被下似乎躺着个人。四周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药味浓得呛人。墙角有个小火炉,炉上坐着药罐,罐里的药汁已经熬干,只剩黑乎乎的渣滓。

最诡异的是石室的墙壁——画满了和冷宫墙上一样的图腾,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在夜明珠的光下像无数只眼睛在眨动。

“这……”萧惊澜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血祭的主坛。”

陆执走到石床边,一把掀开锦被。

被子下躺着的人,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是诚亲王。

或者说,是一个和诚亲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闭着眼,面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但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果然……”慕笙喃喃,“孪生子。”

她走近细看,发现这人脖颈处有道狰狞的伤疤,像是被人割喉后又勉强缝合。手腕、脚腕都有锁链磨出的旧痕,皮肤上布满了针灸留下的针眼。

“他被囚禁在这里很多年了。”陈太医检查后道,“常年用药吊着命,但生机已绝,活不过三个月。”

“所以他们要行血祭,用朕的皇嗣给他续命。”陆执声音冰寒,“好大的胆子。”

正说着,石室入口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地道口被堵死了!

几乎同时,石室顶上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萧惊澜抬头,脸色骤变:“不好!是断龙石!”

重达万斤的断龙石缓缓落下,一旦落下,石室里的人都会被活埋。

“退!”陆执护着慕笙往石床后躲。

但石床下突然弹起铁索,瞬间锁住了慕笙的脚腕!她惊呼一声,被铁索拽向石床方向。

“笙儿!”

“皇后!”

陆执和萧惊澜同时扑上去,但已经晚了。慕笙被铁索固定在石床边,动弹不得。更诡异的是,石床上那个“诚亲王”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的、没有焦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慕笙隆起的腹部,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终于……等到了……”

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你是谁?”陆执厉喝。

“我?”那人缓缓转头,目光扫过陆执,最后落在萧惊澜身上,“我是谁……萧将军,你不记得我了吗?”

萧惊澜瞳孔骤缩:“你……你是陆渊?!”

陆渊,诚亲王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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