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借兵（2/2）

“山西，晋商八大家！”闪索斩钉截铁，“这些汉奸商人，与后金勾结多年，暗中为其输送粮食、铁器、布匹、情报，甚至帮助销赃劫掠所得。

后金数次入塞劫掠的巨额财富，尤其是那些不易携带和立刻变现的古玩字画、珍宝瓷器，很多都通过他们之手，转化为后金急需的物资和白银。他们在山西的老巢，经过多年积累，财富如山，金银恐怕不下千万两之巨！”

“千万两金银？！”车臣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瞬间迸射出炽热的光芒。对于任何一个草原部落而言，这都是无法想象的巨大财富。若能取得，足以让车臣汗部实力暴增，称雄漠北。

“不仅如此，”闪索继续加码，“我们突袭山西，劫掠这些晋商，就等于斩断了后金一条重要的物资补给线和资金渠道，是对后金经济命脉的沉重打击！

此消彼长，既能大大削弱后金，又能让安答的部落获得前所未有的壮大！事成之后，所获金银，我一两不要，尽归安答所有！我只要其他物资，如粮食、布匹、铁料、牲畜等，用于充实北疆。”

这个条件，对车臣汗而言，简直无法拒绝。既能打击潜在对手后金，又能获得梦寐以求的巨额金银，几乎是无本万利（除了出动兵马的风险），还能进一步巩固与闪索这位“财神”兼“强援”的盟约。

“干了！”车臣汗霍然起身，脸上因激动而泛红，“我的安答有此雄心妙计，我怎能不助你一臂之力！我亲自点三万最精锐的骑兵，随你一同出征！让建州女真和那些该死的汉奸商人，尝尝我们草原弯刀的厉害！”

闪索心中大定，重重抱拳：“多谢安答！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出发！”

车臣汗雷厉风行，立刻召集部众，宣布集结令。很快，三万剽悍的喀尔喀蒙古骑兵从各牧场汇聚而来，刀枪映日，旌旗如云。

闪索则从自己带来的一万两千骑兵中，挑选出一千名最稳重可靠的辽东汉人骑兵，命令他们负责将车臣汗赠送的一万匹战马，安全护送回北疆，交给萨卡。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车臣汗部营地外，两支大军汇合。闪索麾下一万一千名北疆骑兵，与车臣汗亲率的三万喀尔喀蒙古铁骑带着50门火炮，合计四万一千名骑兵，组成了一支规模空前、成分奇特、却目标一致的远征军。人马嘶鸣，蹄声如雷，肃杀之气冲霄而起。

闪索与车臣汗并辔立于阵前，简短誓师后，大军开拔。他们没有直接向南攻击后金控制区，而是在闪索的引领下，折向西南方向。

行进途中，闪索向车臣汗详细解释了选择山西的原因，并进一步介绍了晋商八大家的分布、可能藏匿财富的地点，以及他们与后金勾结的运作模式。车臣汗听得连连点头，对此次行动的把握和期待更增几分。

“这些奸商，靠着喝大明和我蒙古人的血肥了自己，又去喂养建州豺狼，实在该死！”车臣汗愤然道，“此次，定要将其连根拔起，财富尽掠，以儆效尤！”

四万一千铁骑，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掠过初秋的草原与丘陵，向着明朝边境的山西方向，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