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车臣汗（2/2）

骑行了两天，沿途经过数个规模不小的附属部落，终于抵达了车臣汗部的核心游牧地。这里毡房如云，牛羊漫山遍野，精壮的武士策马穿梭，妇孺忙碌，显现出一派强大部族的繁荣景象。中心地带，一座由数十顶巨大白色毡房组成的汗帐群格外醒目，旌旗招展，气派非凡。

闪索一行被引至最大的金顶汗帐前。车臣汗——一位年约五旬、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穿着华丽貂皮袍子的首领——已在帐外等候。他身边簇拥着众多贵族、将领和萨满，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闪索这群不速之客身上，带着审视、好奇与隐隐的威压。

闪索从容下马，抚胸行礼，通过林克的翻译，向车臣汗表达了敬意和来意。随后，他命人将带来的货物一一陈列开来。

当雪白的精盐、晶莹的白糖成堆展示，当香烟和雪茄被点燃，散发出独特而陌生的香气（车臣汗在尝试后虽被呛到，却眯起了眼睛，似在回味），当香皂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当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色彩斑斓的玻璃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时，整个汗帐前的氛围彻底改变了。惊叹声低低响起，那些贵族将领们的眼神变得灼热，就连车臣汗本人，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动容。

这些货物，尤其是如此大量、高品质的盐、糖和前所未见的新奇物品，其价值在车臣汗眼中不言而喻。它们不仅能极大提升部落贵族的生活品质，更能作为珍贵的礼物或硬通货，用于巩固联盟、赏赐功臣，增强他本人在喀尔喀各部中的威望和实力。

“尊贵的海外客人，你的礼物……令人印象深刻。”车臣汗缓缓开口，声音洪钟，“你说，你想进行贸易。那么，你想要从我的草原换取什么？”

“马匹。”闪索的回答清晰而直接，“强壮的、能够驰骋千里的蒙古马。越多越好。”

车臣汗沉吟片刻。马匹是蒙古人的翅膀，是财富也是战争的根基。但相比于对方带来的、在漠北堪称战略级稀缺资源的货物，用马匹交换，尤其是用一部分非核心战马进行交换，无疑是划算的。

他的部落拥有数十万计的骏马，拿出一部分换取这些急需的物资，既能充实库藏，又能满足贵族们的需求，还能与这支神秘而富有的势力建立联系。

“你的货物，价值不菲。”车臣汗露出了谈判的笑容，“但我车臣汗部的骏马，也是草原上最好的。你需要多少？”

经过一番既有礼节性谦让又不乏暗中较量的磋商，最终达成了令双方都颇为满意的协议：闪索用带来的全部精盐、白糖、相当数量的香烟雪茄、香皂以及近半的玻璃制品（包括一些较大件的玻璃器皿和大量玻璃珠），交换车臣汗部提供的一万匹精挑细选的强壮蒙古马（正值壮年，耐力速度俱佳），以及额外的两千匹优质母马（用于繁殖和扩充马群基础）。

这个数目远超闪索之前从小部落零星换取的累积，可谓一次飞跃性的补充。一万两千匹骏马，将使他麾下的骑兵机动能力和后勤运输能力产生质变，也为未来组建更大规模的骑兵军团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协议达成，车臣汗的态度更加热情，设宴款待闪索一行。席间，宾主尽欢（尽管语言沟通仍需转译），车臣汗对闪索也提出来了一些货物要求（如一些精良的钢铁工具样品）也表现出浓厚兴趣，暗示未来可以进行更广泛的贸易。

闪索则顺势提出，自己每年5月份和9月份带来不低于这次的物资来交易。车臣汗略作思索，便应允了这提议，这对于他的部落也是长久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