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漠北蒙古（2/2）

“马……我们有，但也是我们的腿和命。”头人讨价还价。

闪索并不急，他展示了更多货物，并提出了一个更长远诱人的条件：“我们可以建立固定的贸易。每年，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我的商队都会到来，带来这些货物，还有更多你们需要的东西。

而你们，可以为我们提供马匹、羊毛、皮货，或者……”他顿了顿，“如果部落里有勇敢的年轻人，愿意看看更广阔的世界，为我效力，无论是作为向导、战士，还是护卫商队，我每月愿意支付五两白银的酬劳，并供应更好的食物和装备。”

五两白银！这在购买力低下、实物交易为主的漠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稳定收入。头人显然心动了。部落里马匹可以繁殖，年轻的勇士……有些过剩的劳力，出去闯荡换取实实在在的银钱和稀缺物资，对部落而言利大于弊。

经过一番内部商议，头人最终同意了交易。这个小部落用一百五十匹健壮的蒙古马，换取了相当数量的精盐、白糖、部分香烟香皂，以及一大堆闪亮的玻璃珠、小镜子等。

此外，还有八十多名自愿报名的蒙古青年，带着自己的弓箭和弯刀，加入了闪索的队伍，他们眼中闪烁着对白银、新奇货物以及未知前程的渴望。

初战告捷。闪索的队伍增添了马匹和人员，而“海外商队携带神奇货物，高价换马、招人”的消息，也如同草原上的风一样，随着离开的牧民和商旅，悄悄传播开来。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行程中，他们又陆续遇到了三四个规模相仿甚至更小的漠北蒙古部落。每一次接触，模式都大同小异：展示货物、引发惊叹、谈判交易。闪索带来的“硬通货”对缺乏手工业、远离主要商路的漠北小部落吸引力是致命的。马匹一匹匹地汇聚到他的队伍里，自愿加入的蒙古青年也越来越多。

当队伍终于接近漠北腹地、视野中开始出现更大规模的部落游牧痕迹时，闪索清点了一下收获：新增马匹累计已达五千余匹，其中不少是耐力出众的草原良驹；新招募的漠北蒙古青年，则超过了三千人。他的队伍规模急剧膨胀，已经超过五千五百人，马匹更是近万，浩浩荡荡，声势惊人。

这些新加入的蒙古骑兵被单独编列，由几名最早投靠、通晓双语且表现出一定号召力的蒙古人担任临时头目，在明月城老兵的带领下进行最基本的队列和号令训练。虽然暂时还谈不上严明的纪律，但他们天生的骑术和桀骜的生命力，已经为这支队伍注入了新的野性力量。

多罗等索伦向导看着日益壮大的队伍，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敬畏和兴奋。他们熟悉的山林小道已经渐渐留在了身后，前方是更为开阔却也可能暗藏更大风险的漠北草原深处。闪索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夕阳下自己旌旗初展、成分复杂却目标一致的队伍，以及远方苍茫无际的草海，知道真正的考验和机遇，都将在那片更深的草原中等待着他。

“继续前进，”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目标，喀尔喀蒙古的车臣汗部。”他需要与这片土地上真正有分量的人物建立联系，而手中充盈的货物、庞大的马队和混合的兵力，就是他最初的筹码。

队伍再次启程，蹄声如雷，搅动着暮色中的草原，向着权力与贸易交织的漠北腹地，坚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