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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铭文指环藏秘辛,元老之子陷危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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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分头行动,三日后在此汇合,交换情报。”秦寿最后叮嘱,“记住,一切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若遇危险,立刻撤离,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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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罗马城在秋日的阳光下依旧喧嚣运转,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开始加速涌动。

卢修斯以探病为由拜访了财务官马库斯·费边的宅邸。提比略·费边确实在家,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整个人显得魂不守舍。他对卢修斯的到来表现得有些迟钝,交谈时常常走神。卢修斯按照秦寿的嘱咐,没有直接询问任何异常,只是以朋友身份表达关心,并“顺便”送上了那个东方安神香囊。

“我父亲最近也睡不好,这是位东方医生配的,很有效,你也试试。”卢修斯说得轻描淡写。

提比略接过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舒展:“确实……有种让人平静的味道。谢谢你,卢修斯。”他将香囊攥在手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

离开费边府邸时,卢修斯的心沉了下去。提比略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那不仅仅是压力所致,更像是一种……内在的抽离感。

与此同时,盖乌斯化装成流动香料贩子,在卡西乌斯·朗基努斯元老位于凯利乌斯山南麓的宅邸附近徘徊。这座宅邸不算最奢华,但占地颇广,围墙高耸,进出守卫森严。盖乌斯注意到,除了常见的访客(其他元老、商人、请愿者),偶尔会有一些身着深色斗篷、步履匆匆的人从侧门进入,他们通常停留时间不长,且很少与正门的客人碰面。

第二天黄昏,盖乌斯终于捕捉到机会。一个似乎是宅邸内低级仆役的年轻人溜出来,到附近的小酒馆买酒。盖乌斯装作偶然拼桌,请对方喝了一杯。几杯廉价的葡萄酒下肚,那年轻仆役的话多了起来。

“最近老爷心情时好时坏……”仆役嘟囔着,“有时候在书房一待就是半天,谁也不让进。前两天还摔了一套埃及来的玻璃杯,就因为女仆打扫时动了他桌上一个黑色的……小雕像。啧,那雕像看着就邪门,眼睛的地方空空的,却让人觉得它在盯着你。”

盖乌斯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黑色雕像?是新的收藏吗?我认识些跑东方航线的商人,没准能帮老爷找到更好的。”

“可别!”仆役吓得酒醒了一半,压低声音,“那东西邪性。老爷吩咐过,那间书房除了他和……和几个特定的客人,谁也不能进。连管家都得先在门外通报。那几个客人也怪,总裹着深色斗篷,身上一股子怪味,像香料放坏了……”

“什么样的客人?商人?”盖乌斯试探。

“不像商人,倒有点像……祭司?但肯定不是我们罗马的祭司。说话腔调怪,有时候老爷会和他们一起在书房里待很久,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念经一样的声音。”仆役摇摇头,“算了算了,不说了,被听到就完了。我得回去了。”

盖乌斯没有再追问,只是又给对方买了一壶酒带走。回到埃利乌斯府邸后,他将这些信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秦寿。

“黑色神像……特定客人……念经声……”秦寿将这些碎片与墓园所见串联起来。卡西乌斯·朗基努斯的宅邸,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中级节点,用于与“圣殿”使者接头,并在元老阶层中发展信徒。

第三天,卢修斯带来了关于奎里纳尔山北坡那个“雅努斯圣所”的消息。

“我堂兄偷偷抄录了租赁记录。”卢修斯将一张莎草纸片递给秦寿,“租赁者登记的名字是‘普布里乌斯·奥雷利乌斯社团’,一个听起来很普通的宗教团体。年租金很高,一次性支付了五年。签约时间是三年前。更奇怪的是,签约后不久,租赁方就出资修建了新的围墙和大门,并且雇佣了私人护卫,不允许闲人靠近。市政档案里有一份简略的平面图,我凭记忆画了个大概。”

卢修斯展开另一张纸,上面用炭笔画出了一个建筑群的轮廓。那似乎是在一个天然山洞基础上扩建的地下结构,入口隐蔽,内部有数个相连的空间,其中最大的一个被标注为“主厅”。

“位置很偏僻,背面是山崖,前面只有一条小路通上去,易守难攻。”卢修斯指着图说,“我堂兄说,偶尔能听到那里深夜传来鼓声和吟唱,但声音闷在地下,传不远,附近的居民虽然有些议论,但也没人敢去探查。”

秦寿凝视着那张简陋的地图,神识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黑暗深处摇曳的火光、扭曲的仪式,以及那尊散发着纯粹“腐坏”气息的黑色神像。那里,很可能就是罗马“腐坏”网络的枢纽——“圣殿”所在。

“我们掌握的信息已经足够采取下一步行动了。”秦寿缓缓开口,“但现在有一个更紧迫的问题:提比略·费边。卢修斯,你今天再去拜访他一次,看看香囊是否起了作用,并务必约他明天白天出来,去一个公开的、人多的地方,比如公共浴场或者广场。找理由拖住他,不要让他晚上独自待着。”

卢修斯脸色一变:“您认为他们今晚就会动手?”

“不一定,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秦寿眼神锐利,“那份报告提到了‘转向更易操控的目标’,而提比略显然符合条件。如果我们救下你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很可能会加速对其他目标的行动,以弥补‘损失’。”

“我立刻去!”卢修斯抓起外袍就往外走。

“等等。”秦寿叫住他,“如果提比略状态很糟,或者拒绝出门,不要强求。回来告诉我,我们另想办法。”

卢修斯重重点头,快步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秦寿和盖乌斯。盖乌斯忧心忡忡:“秦先生,如果那些红袍人真的今晚要对提比略下手,我们怎么办?直接去费边府邸保护他吗?那样可能会正面冲突……”

“不,我们不去费边府邸。”秦寿走到窗边,望着暮色渐沉的罗马城,“如果我是他们,在一个目标已经被干扰过一次后,不会轻易再在目标家中动手。他们可能会选择将目标引出来,到一个更隐蔽、更受他们控制的地方。”

“引出来?怎么引?”

“利用目标已经被影响的心神,制造幻象、托梦,或者通过内应传递虚假的紧急信息。”秦寿转过身,“卢修斯的拜访和香囊,可能暂时稳定了提比略,但也可能刺激了背后的人。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一,卢修斯尽量将提比略带离家中;二,我们在费边府邸外围监视,看今晚是否有人试图接触提比略,或者提比略是否会异常外出。”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不着急。等天黑。”秦寿重新坐下,闭目养神,仿佛与整个房间的阴影融为一体,“让猎物和猎人,都先动起来。”

盖乌斯看着秦寿平静的侧脸,那超然的神态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与智慧。他忽然觉得,这位来自神秘东方的长者,就像一座沉默的山,任凭外界风雨变幻,自有一种岿然不动的定力。而他,一个普通的罗马平民,竟然卷入了这样一场关乎帝国命运的秘密战争,命运真是难以预料。

夜幕彻底降临,罗马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点缀着七座山丘。秦寿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走吧。”他站起身,“让我们看看,今晚的罗马,会有怎样的阴影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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