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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贵族府邸探虚实,元老院中闻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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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埃利乌斯·维鲁斯在盖乌斯家休养了三日。秦寿每日以“长青诀”真气为他调理,辅以一些就地取材配制的安神汤药,年轻人恢复得很快。除了记忆断层区依旧模糊,身体和精神状态基本回到了正常水平。这三日里,三人也初步建立了脆弱的信任与合作关系。

秦寿没有透露自己来自万里之外的汉朝,只说是来自更东方的行省,游历至此。盖乌斯则守口如瓶,只说自己偶然救了卢修斯,并强调秦先生医术通神。卢修斯虽仍有疑虑,但救命之恩与自身离奇遭遇让他选择了暂时相信。

第四日清晨,卢修斯决定返回自己在凯利乌斯山的家族宅邸。

“我不能一直失踪,家里应该已经察觉了。”卢修斯换回了盖乌斯设法取回的、已经清洗干净的原本身份衣物,神情恢复了贵族子弟的矜持,“我会对外宣称,那晚饮酒过度,在朋友家宿醉未归,之后又偶感风寒,所以休养了几日。至于那些‘阴邪之气’和仪式……”他看向秦寿,眼神复杂,“我会暗中查访,尤其是那个引荐所谓‘东方商人’的被释奴隶马尔库斯,他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仆人之一,现在打理着我们在城郊的一处农庄。”

“谨慎为上。”秦寿提醒,“对方既然能精准地对你下手,可能对你身边的人和你的行踪都有一定了解。那个马尔库斯,要么是被人利用,要么……就是内应。”

卢修斯脸色一沉,点了点头:“我明白。秦先生,盖乌斯,感谢你们的帮助。我承诺过合作,就不会食言。你们……”他犹豫了一下,“秦先生,您对那种‘阴邪之气’的了解远超常人,我需要您的智慧。能否……以我私人医生或顾问的身份,暂时留在我身边?盖乌斯也可以作为您的随从。这样你们能更安全地留在罗马,也方便我们互通消息,继续调查。”

这个提议正中秦寿下怀。以贵族庇护下的外邦人身份活动,是深入罗马社会、接触更高层面信息的最佳掩护。他看了一眼盖乌斯,后者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紧张。

“可以。”秦寿点头,“但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不仅仅是医生。”

卢修斯想了想:“就说您是我父亲当年在东方行省结识的学者之子,前来罗马游学,精通哲学、医学和……东方的星象占卜。这能让您有理由对很多事情发表见解。至于盖乌斯,就是您在罗马雇佣的本地向导和仆人。我会为你们安排合适的住所——就在我宅邸附近的客房里,安全,也方便联络。”

当天下午,秦寿和盖乌斯以新的身份,进入了埃利乌斯家族在凯利乌斯山的宅邸。

宅邸并不像秦寿想象中那样极尽奢华,反而透着一股老派贵族的沉稳与内敛。建筑是传统的意大利式样,带有宽敞的中庭和列柱围廊,装饰以大理石雕塑和描绘祖先功绩的壁画为主,并不浮夸。仆人们训练有素,举止有度,显示出良好的家教。

卢修斯的母亲多米蒂娅(Doitia)是一位端庄而略显忧郁的贵妇。她显然为儿子的“宿醉”和“病倒”担忧,但对卢修斯带回来的“东方学者”秦寿和他的仆人盖乌斯,还是保持了得体的礼节和一丝审视。卢修斯的解释——秦寿是亡父故人之子,学识渊博,在他身体不适时提供了有效帮助——勉强被接受。

秦寿被安排在一间舒适而简洁的客房,窗外可以看到中庭的花园。盖乌斯则住在邻近仆役区的小房间。两人很快安顿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寿以“观察罗马风土人情”为名,在卢修斯的陪伴或指引下,开始有选择地接触罗马上层社会的一些边缘场合。

他参加了卢修斯朋友举办的小型沙龙。与会者多是些与卢修斯年纪相仿的贵族青年,谈论诗歌、哲学、政治抱负,也少不了对竞技场新星和风流韵事的点评。秦寿大多时候沉默倾听,偶尔用简洁而富有东方智慧的言辞点评几句,往往能切中要害,引人深思,逐渐赢得了这些年轻人的好奇与初步尊重。他特别注意观察这些年轻人,发现其中少数几人眉宇间隐有浮躁、眼白泛着细微血丝,那是被“腐坏”气息轻微侵蚀又不自知的征兆。他记下了这几人的名字和家庭背景。

他也随卢修斯旁听了一次元老院会议(作为贵族子弟的随从或宾客,有资格在特定区域旁听)。会议在图拉真时期新建的图拉真巴西利卡(长方形会堂)举行,气氛庄严肃穆。元老们身着镶紫边的托加袍,按照资历和派别落座。议题是关于达契亚新征服土地的分配和税收政策。辩论激烈,但秦寿敏锐地察觉到,许多慷慨激昂的发言背后,是对利益分配的赤裸裸争夺,所谓的“共和国利益”常常沦为遮羞布。更让他注意的是,有几位发言时情绪异常激动、逻辑却略显混乱的元老,其身上散发出的“腐坏”气息,比那些贵族青年要明显得多,虽然他们竭力用威严的仪态掩盖着一种内在的焦躁与空虚。

在一次元老院会议后的傍晚,卢修斯带秦寿来到帕拉蒂尼山附近一家只接待特定阶层的高级浴室。

蒸汽氤氲的浴池里,只有他们两人。卢修斯终于卸下了一些防备,低声对秦寿说:“秦先生,您观察了这些天,有什么发现吗?关于……那种气息。”

秦寿靠在温暖的池壁边,缓缓道:“它像一种缓慢扩散的毒,无色无味,却已渗入不同阶层。年轻人中,它表现为放纵与虚无;元老中,它表现为贪婪、偏执与精神的疲惫。它放大了人性中本就存在的弱点,并引导其走向极端和……自我毁灭。”

卢修斯脸色发白:“元老院里也有?是哪几位?”

“现在还不是指出具体名字的时候。”秦寿摇头,“我们缺乏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关键在于,这种‘毒’的源头在哪里?是谁在散播?目的又是什么?”他看向卢修斯,“你对那个马尔库斯,调查得如何了?”

卢修斯神色一黯:“我昨天以查看农庄账目为由去了一趟。马尔库斯表现得很正常,甚至对我病愈归来表示欣慰。我旁敲侧击问起那个‘东方商人’,他说那人后来再没出现过,他也很懊恼,觉得可能是骗子。我没看出明显破绽。但……”他顿了顿,“我在他房间外,隐约闻到一种很淡的、甜腻的香料味,和我昏迷前在那个小酒馆闻到的有点像。”

“香料?”

“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像是没药和肉桂,但又混合了……某种腐败花朵的气味。”卢修斯努力回忆。

秦寿心中一动。没药和肉桂是常见的祭祀或熏香用品,但混合腐败气息……这很可能与那种邪教仪式使用的香料有关。“继续留意,但不要表露。重点查查他最近和哪些人有异常接触,尤其是那些可能对‘东方秘仪’感兴趣的人。”

又过了两日,转机出现。

盖乌斯在一次外出采买时,偶然在牲口市场附近,看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正是那晚地下洞窟三个红袍人中,被秦寿拂中手腕、后来发号施令的那个首领!虽然他换上了普通罗马平民的短装,脸上做了些伪装,但盖乌斯对他那独特的身形和走路的姿态记忆犹新。

盖乌斯强压激动,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尾随。那人十分警觉,在城里绕了几圈,最后进入战神广场附近一片密集的、多为外省人租赁的公寓区,消失在了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公寓楼里。

盖乌斯记住位置,立刻回来禀报。

秦寿和卢修斯商议后,决定当晚行动。由秦寿和盖乌斯前去探查,卢修斯则留在宅邸,利用家族关系,设法查清那栋公寓楼的所有者或主要承租人是谁——这可能指向更上层的庇护者或资助者。

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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