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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缩地成寸越千山,神游万里察秋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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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在南海的波涛中航行了七日。秦寿并未一味追求速度,而是借这段海程,让身心彻底沉静下来,将状态调整至最佳。第七日黄昏,舟至交州合浦郡沿岸一处僻静海湾。秦寿将小舟拖上沙滩,藏于礁岩丛中,布下一个简单的隐匿阵法。自此,陆地行程正式开始。

他站在海岸边,面朝西方连绵的群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是时候了。

体内沉寂已久的陆地神仙境修为,如沉睡的巨鲸苏醒,开始缓缓流转。不同于以往对敌时的凌厉爆发或日常修炼的温和循环,此刻的运转方式更为奇特——真气不再局限于经脉穴窍,而是与周身天地产生一种深层次的共鸣。

秦寿闭目凝神,神识如无形的涟漪扩散开去。十里、五十里、百里……方圆三百里内的山川地貌、草木生灵、风流动向、乃至地脉气息的微弱流转,尽数映照心间。这不是简单的“看见”,而是更为本质的“感知”。他“看”到地气在岩层中缓慢流淌,“听”到深林中一片落叶旋转落下的轨迹,“嗅”到三十里外一处村落晚炊的烟火气。

“天人交感,万象在心。”秦寿默念心法要诀。这是陆地神仙境界的独特能力之一——与周遭环境建立深度连接,不仅能借天地之力,更能以自身为枢纽,轻微地“影响”局部区域的天地规则。用于赶路,便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之法的真正原理。

他抬起右脚,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平平无奇,落下的瞬间,脚下丈许范围内的土地却发出微不可察的轻颤。并非地动山摇,而是一种空间层面的微妙“褶皱”。当脚掌触及地面时,他周身三丈内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轻轻“压缩”,而前方百丈外的空间则相应“延伸”过来。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步踏出,灰色身影模糊了一下,已出现在百丈开外。没有破空声,没有气劲爆发,甚至没有带起多大的风声,只有原地留下的一个浅浅脚印,和空气中短暂残留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涟漪。

秦寿并未停留,第二步紧接着踏出。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流畅自然。脚步起落间,身形在一处处山林、溪涧、丘陵间连续闪现。每一次闪烁,都是百丈距离。频率并不快,约莫一息两步,但胜在稳定、持久、且几乎不消耗自身真气——消耗的是他以神识引动、以自身为锚点协调的天地之力。

夕阳余晖中,一道灰色的影子在岭南起伏的山峦间无声滑过。飞鸟未惊,走兽未觉,只有最敏锐的山间精怪或许会疑惑地抬头,感觉到某种庞大而温和的存在一掠而过,如清风拂过树梢,了无痕迹。

秦寿的心神沉浸在一种奇特的“双重视角”中。一方面,他精确操控着每一次“缩地”的落点,避开村落、行人、险峻的悬崖深涧;另一方面,他那铺展至三百里的庞大神识,如同最精细的网,捕捉着沿途的一切信息。

他“看”到深山苗寨中的祭祀舞蹈,原始而充满生命力;“听”到商队驼铃在狭窄山道上回响,带着丝绸与香料的气味;“感知”到地底矿脉的微弱脉动,以及几处地气郁结、可能引发瘴疠的所在。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这片土地上弥漫的、与中原略有不同的“人气”——更野性,更散漫,也更多样。

一夜之间,他已穿过岭南群山,踏入荆州西南部的武陵郡地界。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秦寿在一座无名山峰的绝顶停步。回首望去,来路已隐没在晨雾与群山之后。他估算了一下,昨夜六个时辰,约走了两千里。这速度,已是凡俗骏马日夜狂奔的十倍以上,且是在复杂山地中直线穿行。

“消耗比预计略大。”秦寿内视己身。主要损耗在于维持三百里范围神识扫描的心神,以及持续协调天地之力带来的精神负荷。真气消耗反而不多,约莫一成左右。他盘膝坐下,取出一枚自制的“养神丹”服下,闭目调息。

神识并未完全收回,而是维持在百里范围。在这个范围内,他能清晰“看到”山脚下一个小镇的苏醒:早起的农夫扛着锄头走向田间,炊烟袅袅升起,私塾里传来孩童晨读的稚嫩声音……一切平凡而充满生机。这与西方那股正在“腐坏”的气运形成鲜明对比。

调息半个时辰后,精神恢复饱满。秦寿起身,望向西北方向。接下来要穿越的是更为复杂的地域——巴蜀东部、汉中,然后进入凉州,踏入真正的西域。

白日的赶路,需要更多顾忌。

秦寿降低了“缩地”的幅度,每次闪烁控制在五十丈左右,频率也放慢。同时,他施展了一门名为“蜃影匿形”的辅助法门。此法并非隐身,而是利用光线折射与气息模拟,让自身在快速移动时,于常人眼中化作一道模糊的、类似海市蜃楼的虚影,即便被瞥见,也会以为是眼花或山间雾气。

他沿着人迹罕至的山区行进,偶尔需要穿越官道或河谷平原时,则选择在正午阳光最烈或夜色最深时快速通过。陆地神仙的修为赋予了他对光线、阴影、气流的绝妙掌控,总能找到最不容易被注意的路径和时机。

第三天,他进入了巴蜀地界。这里是秦明婳多年行医的区域,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丝熟悉的药香。秦寿的神识曾掠过一处山间医庐,隐约感受到一股温和的、带有月华气息的能量波动——那是秦明婳某位嫡传弟子留下的痕迹。他没有停留,一掠而过。

第七日,凉州,河西走廊东端。

地貌开始变得荒凉,绿色渐少,黄沙与戈壁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的“气”也变得干燥、粗粝,带着边塞特有的肃杀与苍茫。这里的气运与大汉核心区域紧密相连,但边缘处已有些许松动和逸散,象征着帝国控制力的自然衰减。

秦寿的速度再次提升。戈壁滩视野开阔,人烟稀少,他可以更放开手脚。每一次“缩地”的距离恢复到百丈,频率加快。身影在茫茫戈壁上闪烁,犹如一道贴地飞掠的灰色闪电,身后甚至没有扬起多少沙尘——他对力量的控制已入微,脚不沾地,只以神识微微扰动前方空气作为支点。

他的神识重点扫描着地脉与气运的流向。可以清晰地“看”到,代表大汉秩序的金黄色气运,如同一条奔腾的大河,自东向西汹涌而来,但在进入西域后迅速分流、减弱。而在更西方,越过葱岭(帕米尔高原)之后,那股暗金色、带着“腐坏”气息的罗马气运,如同一个巨大的、正在变质的发光体,其辐射的余波已经非常微弱地触及到西域的边缘。

两种文明的气运在此处并未激烈碰撞,更像是在广袤的空间中被稀释、隔开。但秦寿敏锐地察觉到,在罗马气运的侵蚀下,西域本地一些绿洲小国自身微弱的气运,显得更加摇摆不定,有的甚至已经沾染了极淡的灰黑气息,变得躁动不安。

第十日,玉门关外。

秦寿并未靠近这座闻名遐迩的关隘,而是在数十里外一处沙丘后远远眺望。关城雄伟,旌旗招展,汉军士卒的身影在城头巡逻,商队出入络绎不绝。这里是大汉经略西域的咽喉,秩序与力量感扑面而来。

但秦寿的神识穿透表象,深入感知。他发现,驻守将士的“气”虽然精悍,却隐含疲惫;往来商贾的“气”充满对财富的渴望,却也带着对前路风险的忧虑;而关城本身的“气运锚点”作用,似乎在缓缓减弱——不是崩溃,而是如同一个用了许久的楔子,正在被时间的风沙缓慢磨损。

“盛极而衰之始。”秦寿心中明了。东汉对西域的控制力,已不如西汉鼎盛时期。这并非某一朝一代的过错,而是帝国生命周期与地理极限使然。

他绕过玉门关,继续西行。真正的西域,映入“眼帘”。

第十五日,车师前国(吐鲁番盆地)附近。

这里的绿洲与沙漠对比更为强烈。秦寿在一处偏僻的雅丹地貌群中暂停。连日赶路,穿越了数千里复杂地形,心神消耗颇大。他寻了一个风蚀洞穴,布下警戒阵法,准备进行离开中原后第一次深度调息。

就在他即将入定之时,神识边缘忽然传来一阵异常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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