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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苏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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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在焦灼的等待中,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伏虎寺内的空气紧绷如弦。沈牧之的亲兵与刘文谦带来的“衙役”形成了微妙的僵持,双方在寺内各处“巡视”,目光交错间尽是审视与防备。僧众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诵经声依旧,步履却比往日匆忙,低眉垂目间,眼神里藏着不安。

陈默的伤势在慧真大师的精心调理下,恢复得很快。那日敷上的药膏不知是什么珍奇药材,清凉入骨,不过两日,伤口已开始收口结痂。但他心中的焦虑,却与日俱增。每日只能躺在禅房里,听着王镇汇报外面紧绷的局势,以及那毫无进展的探查——谢三和他的手下像融入了山林的雾气,自那日客栈露面后,再无踪迹。刘文谦也规矩得反常,每日只是“关心”寺中安危,偶尔与沈牧之“偶遇”,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官场套话。

这平静,让陈默感到窒息。他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寂静。

第三日,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古寺镀上一层暗金,晚钟在群山间回荡。陈默终于被允许下床走动,他拒绝了亲兵的搀扶,扶着墙,慢慢挪到窗边。窗外,那株老银杏的叶子又落了不少,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黄。

王镇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将军,有发现。”

沈牧之正对着墙上的一张简陋的峨眉山地形图沉思,闻言转身:“说。”

“盯着刘文谦的弟兄发现,他今早独自去了后山的‘洗象池’,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但远远看见,他在池边似乎…埋了什么东西。”王镇压低声音,“还有,半个时辰前,寺里负责采买的慧能和尚下山,在镇上的‘陈记杂货铺’逗留了一刻钟。那杂货铺的掌柜,前日有人见过他和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说过话。”

“洗象池…陈记杂货铺…”沈牧之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某处,“洗象池离舍利塔不远。子时…就是今夜了。”他看向陈默,“你觉得,刘文谦埋的是什么?”

“联络的标记,或者…杀人的工具。”陈默声音沙哑,眼神锐利,“了尘禅师约你子时在舍利塔见面,刘文谦白天就去附近埋东西。这绝不是巧合。”

“引蛇出洞?”沈牧之眯起眼睛,“他们想知道国公的确切位置,或者…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都有可能。”陈默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将军,今夜之约,你不能去。”

“我必须去。”沈牧之摇头,“了尘禅师冒险传信,必有要事。而且,这是查清对方意图的最好机会。”

“那我去。”陈默按住胸口,那里伤口还隐隐作痛,但目光坚定,“我伤势已无大碍。他们未必料到我会出现。”

沈牧之看着他苍白的脸,沉默片刻,道:“你留在寺中,另有要事。”他指向地图上的“陈记杂货铺”,“如果刘文谦和谢三通过杂货铺联络,那里就是关键。今夜他们注意力必在舍利塔,你带几个人,去杂货铺,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比如,他们接下来真正的目标在哪里。”

陈默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将军是怀疑,舍利塔是幌子?”

“未必是幌子,但绝不是唯一的目标。”沈牧之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伏虎寺中心,“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陈国公。了尘禅师将国公藏得极好,他们找不到,就只能逼我们,或者逼了尘禅师,将国公带出来。”

“声东击西…”陈默吸了口凉气,“舍利塔若有动静,寺中防御必被吸引,他们便可趁机…”

“搜查,或者强攻国公藏身之处。”沈牧之眼中寒光闪烁,“所以,你不但要去杂货铺,还要设法找到国公真正的藏身地,加强守卫。这事,恐怕只有你能办到。”

“我?”

“了尘禅师信任你。”沈牧之道,“而且,你见过慧明,也见过听涛洞的机关。这寺中若有更隐蔽的所在,你或许能看出些端倪。”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此事关乎国公生死,也关乎我们能否揪出幕后黑手。陈默,你的担子不轻。”

陈默挺直脊背:“末将领命!”

是夜,无月,星子稀疏。

山风格外凛冽,吹得山林呜呜作响,如同鬼哭。伏虎寺沉入一片寂静,只有几处禅房还亮着昏黄的灯火。

子时将近。

沈牧之一身黑衣,带着王镇和四名最精悍的亲兵,悄无声息地出了寺院侧门,融入后山的黑暗之中。他们专挑僻静小路,动作迅捷如狸猫,很快便接近了舍利塔所在的区域。

舍利塔位于伏虎寺后山一片松林之中,是座七层石塔,年代久远,塔身爬满藤蔓,在夜色中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塔前有一小块空地,原本是僧侣们清明祭扫之所,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松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牧之没有立刻进入空地,而是在林缘阴影中伏下,仔细观察。塔身寂然,周围松林在风中摇晃,看不出任何异常。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芒在背。

“将军,太安静了。”王镇伏在他身边,低声道。

是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沈牧之打了个手势,两名亲兵会意,如鬼魅般从两侧掠出,悄无声息地摸向舍利塔。他们绕着石塔快速检查一圈,然后返回,摇了摇头——没有埋伏的迹象。

沈牧之眉头微皱。难道猜错了?刘文谦白天的举动只是故布疑阵?

就在此时,塔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咳嗽。

沈牧之眼神一凝,握紧了刀柄。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从塔后转出,僧袍在夜风中飘荡,正是了尘禅师。

“沈施主,既来了,便请现身吧。”了尘禅师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夜中清晰可闻。

沈牧之略一沉吟,示意王镇等人留在原地,自己起身走出阴影,来到了尘禅师面前数步处站定:“禅师。”

“沈施主果然是信人。”了尘禅师合十,月光下,他的脸色似乎比往日更加苍白,“老衲长话短说。陈老施主,两个时辰前,醒了。”

沈牧之心中一震,一股狂喜涌上,但他强行压下,沉声道:“国公情况如何?”

“性命无虞,但元气大伤,需长期静养。而且…”了尘禅师顿了顿,声音更低,“他让老衲转告沈施主四个字:四川,巡抚。”

四川巡抚?沈牧之瞳孔骤缩。陈静之是在暗示,四川巡抚与“星宫”有牵连?还是说,四川巡抚本人就是目标?

“国公还说了什么?”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又昏睡过去。慧真说,这是心神耗竭所致,需再静养一两日,方能真正清醒。”了尘禅师目光扫过四周黑暗的松林,“此地不宜久留。沈施主,老衲只能告诉你,陈老施主如今在一个安全之处,但此处也并非万全。三日内,必须将他转移出山。”

“转移?去哪里?”

“老衲已有安排,但需沈施主配合。”了尘禅师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快速塞入沈牧之手中,“明日午时,按此图所示地点接应。记住,只能是你最信任的人,最多不超过五个。”

沈牧之接过纸条,触手微温,还带着了尘禅师的体温。他来不及看,迅速纳入怀中:“禅师,您呢?刘文谦他们…”

“老衲自有计较。”了尘禅师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决然的笑,“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沈施主,时间不多,你该走了。”

话音刚落,了尘禅师脸色忽然一变,猛地将沈牧之向后一推:“小心!”

几乎同时,破空之声尖啸而至!数点寒星从不同方向的松林中射出,直取二人!

沈牧之被了尘禅师推得一个踉跄,顺势滚倒在地,原先站立之处,已钉上了三枚泛着蓝光的毒蒺藜!了尘禅师僧袍鼓荡,大袖一挥,卷飞射向自己的暗器,但一枚袖箭角度刁钻,擦着他手臂掠过,带起一溜血花!

“禅师!”沈牧之目眦欲裂,拔刀在手。王镇和四名亲兵也已从林中扑出,护在他身前。

松林中,影影绰绰出现十余道人影,呈扇形围了上来。为首一人,身形瘦高,手持链子枪,正是那日山中逃脱的杀手!他身侧,赫然是刘文谦,只是此刻的刘知州,脸上再无平日里的和气温吞,只有阴冷的杀意。

“了尘禅师,沈佥事,深夜在此私会,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刘文谦阴恻恻地开口,目光在沈牧之和了尘之间来回扫视,“本官接到线报,说这舍利塔中藏有朝廷钦犯,特来搜查。二位,不会阻拦吧?”

“阿弥陀佛。”了尘禅师按住手臂伤口,鲜血从指缝渗出,他却神色不变,“刘大人,此地只有老衲与沈施主,并无什么钦犯。大人若不信,可尽管搜查。”

“搜,自然是要搜的。”刘文谦皮笑肉不笑,“不过,在搜塔之前,本官倒想先问问,沈佥事怀中那张纸条,写的是什么?”

沈牧之心中一沉。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连了尘递纸条的细节都看到了!

“私人信件,不劳刘大人过问。”沈牧之冷冷道,手已按在刀柄上。王镇等人会意,缓缓移动脚步,结成一个小型的防御阵势。

“私人信件?”刘文谦笑容转冷,“怕是通敌叛国的证据吧!沈牧之,你身为朝廷命官,却与这老和尚勾结,窝藏钦犯陈静之,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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