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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朝堂惊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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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饶命啊殿下!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张辅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拖下去!”陈显一挥袍袖,看也不看他。

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上前,拖着瘫软如泥的张辅就往外走。张辅凄厉的哀嚎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大殿外。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形势逆转得如此之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勋贵们,此刻面如土色,低头不语。文臣们更是心惊胆战,生怕牵连到自己。

“还有谁,要弹劾陈静之?”陈显目光缓缓扫过殿下,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无人应答。大殿内落针可闻。

“既然没有,”陈显转身,对陈昊躬身道:“陛下,臣以为,陈静之在江南,殚精竭虑,平定叛乱,肃清奸佞,有功于社稷。当重赏,以安其心,以励后来者。”

陈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皇叔所言极是。传旨: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加兵部右侍郎衔、总理江南诸事钦差陈静之,忠勇可嘉,功在社稷,着即擢升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正二品),加太子少保衔,仍总理江南事,赐蟒袍一袭,玉带一围,黄金千两。望其再接再厉,早日平定江南,肃清余孽,以安朕心。”

“陛下圣明!殿下圣明!”冯保高声唱喏。

“陛下圣明!殿下圣明!”群臣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山呼。只是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退朝。”陈昊挥了挥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退朝——!”冯保拉长了嗓子喊道。

百官如蒙大赦,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猛虎追赶。今日朝堂上的这场风暴,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那位远在江南的少年钦差,不仅有摄政王毫无保留的支持,更掌握着足以将任何人打入地狱的证据。英国公张辅,堂堂国公,开国元勋之后,就这样被拿下了。谁还敢再轻易触碰陈静之这根钉子?

陈显走出奉天殿,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冯保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殿下,”冯保低声道,“英国公府那边……”

“抄。”陈显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仔细搜,任何与‘清流会’、宁王、徐辉祖有关的东西,哪怕是一张纸,都给朕找出来。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查一查,张辅与坤宁宫的联系。尤其是……近半年的。”

冯保浑身一颤,低头道:“老奴……明白。”

“江南的密信,到了吗?”陈显又问。

“回殿下,昨夜子时到的,是陈大人的亲笔密信,用的是最紧急的渠道。”冯保从袖中取出一枚蜡丸,双手呈上。

陈显捏碎蜡丸,取出里面的纸条,快速浏览。上面的字迹很潦草,显然是在紧急情况下写的:

“臣静之顿首:扬州已定,获宁王死士腰牌及煽乱首犯。供称奉宁王命。另,查徐逆密室,得与京中贵人密信数封,用‘金粟笺’、‘乌玉墨’,印有凤纹。疑与坤宁宫有关。宁王世子陈钦已秘密入川,恐与蜀王有勾连。‘清流会’根在宫闱,所图甚大,望殿下深查。臣在扬州,如履薄冰,京中若有异动,乞速示。又,徐逆余党及宁王死士潜伏者众,臣拟行雷霆手段,彻查肃清,恐有非议,伏请殿下明断。臣再拜。”

陈显看完,久久不语。纸条在他手中被捏得紧紧的,几乎要碎裂。

“金粟笺……乌玉墨……凤纹……”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中寒光闪烁。“坤宁宫……果然……是你吗,皇嫂?”

“殿下,”冯保小心翼翼地道,“陈大人在江南,压力太大。是否要派人去……”

“不。”陈显打断他,将纸条凑近嘴边,轻轻一吹,纸条化作齑粉,随风飘散。“他能应付。朕相信他。京中的事,朕来处理。你去传旨,让谢安(次辅)来文华殿见朕。”

“是。”冯保躬身退下。

陈显独自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坤宁宫的方向,在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宁静。但这宁静之下,隐藏的是怎样的暗流汹涌?

“皇兄……”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与决绝。“你留下的这个摊子,真是让臣弟……好生为难啊。”

风更大了,吹得他的袍袖猎猎作响。天空阴沉下来,似乎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扬州,陈静之刚刚接到了京城传来的擢升圣旨与密信。

他跪在香案前,听完宣旨太监抑扬顿挫的声音,面无表情地接过圣旨、蟒袍与玉带。

“臣,谢主隆恩。”他平静地叩首。

待宣旨太监离去,他才展开陈显的密信。信上只有八个字:

“放手施为,朕信你。”

陈静之看着这八个字,良久,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

“殿下,您放心。”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江南的天,臣一定替您,替陛下,洗个干干净净。”

“传令,”他转身,对肃立在身后的赵铁道:“即日起,扬州、镇江、常州、苏州、松江五府,实行军管。凡有与徐逆、宁王牵连者,无论官职高低,背景深浅,一律锁拿下狱。反抗者,格杀勿论。家产充公,田亩分与百姓。”

“是!”赵铁凛然应诺。

“再传令给沈炼,”陈静之眼中寒光一闪,“让他在南昌,给宁王殿下,送一份‘大礼’。就说……本官在扬州,斩了几个冒充宁王府死士的匪类,特将首级与腰牌送去,请宁王殿下查验,看是否是他府上走失的人。”

赵铁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与宣战啊!但他看着陈静之冰冷的侧脸,将劝谏的话咽了回去,重重点头:“卑职明白!”

“还有,”陈静之最后道,“让我们的人,盯紧蜀道。宁王世子陈钦入川,必有所图。我要知道,他在四川,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是!”

赵铁领命而去。书房内,又只剩下陈静之一人。他走到墙边,缓缓展开那幅江南舆图。地图上,扬州、镇江、常州、苏州、松江……一个个地名,被朱砂重重圈出。而在更西的地方,南昌、成都,也被点上了醒目的红点。

“宁王……蜀王……清流会……皇后……”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地图,仿佛在触摸一张无形的大网。“你们……到底想织一张怎样的网?”

“可惜,”他手指猛地收紧,仿佛要将地图攥碎,“我不是飞蛾。我是……撕网的人。”

窗外,惊雷炸响。酝酿了许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席卷江南、震动朝堂的风暴,奏响最激昂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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