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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金陵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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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能,你世受国恩,竟敢附逆作乱,罪该万死!”陈静之冷喝一声,毫无惧色,“将士们!刘能造反,罪在不赦!陛下与摄政王殿下已移驾钟楼,援军即至!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灌注了内力,清晰地传遍战场。一些叛军士兵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休听他胡言!”刘能大急,“魏国公已控制全城!杀了陈静之,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给我杀!”

“冥顽不灵!”陈静之眼中寒光一闪,长剑向前一指,“‘暗影’,随我破阵!擒杀刘能者,赏千金,封百户!”

“杀——!”四百精锐齐声怒吼,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悍不畏死地冲向叛军大阵!

陈静之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他武功虽非绝顶,但招式狠辣,经验老到,专攻敌人要害。更有赵铁等“暗影”高手护卫在侧,所向披靡。双方瞬间撞在一起,血肉横飞!

“陈静之,受死!”刘能见陈静之勇不可挡,拍马舞刀,亲自迎上。

“来得好!”陈静之毫无畏惧,挺剑相迎。刀剑相交,火星四溅!刘能力大,陈静之灵巧,两人战在一处,一时难分胜负。

但陈静之带来的皆是精锐,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叛军虽众,却多是被裹挟的普通军士,士气不高。在“暗影”与御前侍卫的猛攻下,阵型开始动摇。

“刘能已伏诛!降者不杀!”陈静之瞅准一个破绽,一剑刺穿刘能肩胛,将其挑落马下,同时运足内力,厉声大喝!

刘能落马,生死不知。叛军大乱!“刘将军死了!”的惊呼声四起。本就不稳的军心,瞬间崩溃!无数叛军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冲过去!直取魏国公府!”陈静之毫不停留,率军冲过溃散的敌阵,杀向大功坊。

然而,魏国公府早已是一片狼藉。府门大开,院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仆人、婢女的尸体,财物被洗劫一空。徐辉祖及其家眷,早已不见踪影!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陈静之面色铁青,下令道。

“大人!有发现!”赵铁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在徐辉祖书房密室中找到的,里面是一些书信和账册,还有……这个!”

陈静之接过木匣,打开。里面除了一些与宁王、海寇等往来密信外,最底下,赫然放着一枚与之前“秋水印”一模一样的葫芦形玉印!只是印文不同,是“流风”二字!

“流风印……”陈静之瞳孔骤缩。“秋水”、“流风”……这是“清流会”核心成员的信物!徐辉祖,果然是“清流会”的人!而且地位不低!

“大人,还找到一条密道入口,在后花园假山下!通往城外!”又一名“暗影”来报。

“追!”陈静之毫不犹豫,率精锐沿密道追出。密道蜿蜒曲折,直通城外秦淮河畔一处废弃的码头。码头上,只留下杂乱的脚印和几条空空如也的小船。

“还是让他跑了……”陈静之望着滚滚的秦淮河水,咬牙道。徐辉祖老奸巨猾,果然留了后路。

“大人,现在怎么办?”赵铁问道。

陈静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回城!徐辉祖跑了,但城内的叛乱,必须立刻平定!另外,立刻派人,沿水路陆路追查徐辉祖下落!他携带家眷,行踪难以完全隐匿!”

“是!”

当陈静之率军返回城内时,城中的战斗已接近尾声。老灰头持王命旗牌,迅速控制了京营中未参与叛乱的兵马,并镇压了刘能余部。各处城门也相继被夺回。钟楼上,天子仪仗高悬,皇帝陈昊与摄政王陈显亲临险地的消息传开,极大地稳定了军心民心。负隅顽抗的叛军纷纷投降。

至子时末,南京城内的叛乱,基本被平定。但满城的狼藉、冲天的火光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都昭示着这一夜的惨烈。

皇宫,奉天殿(旧宫主殿)。

灯火通明。陈昊面色苍白地坐在龙椅上,下方,陈显、陈静之、老灰头、冯保等重臣肃立。

“查清楚了吗?”陈显声音沙哑,透着疲惫与杀意。

“回殿下,”老灰头沉声道,“叛乱主谋,乃魏国公徐辉祖、京营副将刘能。参与叛军约八千人,其中徐府死士家丁约三千,刘能所部京营兵马五千。现刘能重伤被擒,其部下主要将校或死或俘。徐辉祖……携家眷从密道逃脱,下落不明。臣已下令全城搜捕,并发海捕文书,通缉天下。”

“伤亡如何?”陈显闭上眼。

“我军阵亡五百余人,伤千余。叛军被斩杀两千余,俘虏三千余,余者溃散。百姓……百姓死伤逾千,房屋焚毁数百间。”老灰头声音低沉。

殿中一片死寂。这是大燕开国以来,首次在南京发生如此大规模的叛乱!

“好,好一个徐辉祖!”陈显猛地睁开眼,眼中杀机四溢,“传旨!魏国公徐辉祖,大逆不道,弑君谋反,罪不容诛!着即革去一切爵位、官职,削籍为民,抄没家产,诛九族!凡参与叛乱者,一律斩立决!其党羽,严查不贷!”

“臣,领旨!”老灰头凛然应道。

“还有,”陈显目光转向陈静之,“陈静之,你今日平乱有功,朕记下了。徐辉祖逃匿,你有何看法?”

陈静之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那枚“流风印”,双手呈上:“陛下,殿下,此乃臣在徐辉祖书房密室中搜出。印文为‘流风’,与此前查获的‘秋水印’,形制相同,应同为‘清流会’信物。徐辉祖,乃‘清流会’核心成员无疑。其此番作乱,恐非仅为自保,背后必有更深图谋。臣恳请,彻查‘清流会’!”

陈显接过玉印,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脸色阴晴不定。良久,他将玉印放在案上,缓缓道:“‘清流会’……朕知道了。此事,朕会亲自过问。你先将南京善后事宜处理好。徐辉祖虽逃,但其在南京乃至江南的党羽,必须连根拔起!朕予你全权,可先斩后奏!”

“臣,遵旨!”陈静之躬身。他知道,陈显还是不想让他过多插手“清流会”的事。但有了这“全权”之命,他在江南的动作,将更无顾忌。

“陛下,殿下,”陈静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今日之乱,虽已平定,但‘清流会’未除,徐辉祖在逃,隐患犹在。且南京经此一乱,人心惶惶,臣恐有宵小趁机作乱。臣建议,陛下与殿下圣驾,不宜久留南京,当速返京师,以安天下之心。”

陈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陈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卿所虑甚是。南京事宜,交由你与老灰头处置。三日后,朕与陛下,启程回京。”

“臣,领旨。”

走出奉天殿,天色已微明。血腥的一夜终于过去,但陈静之心中的阴霾,却丝毫未散。徐辉祖逃脱,“清流会”线索又断,南京城内百废待兴,江南官场更是要迎来一场大清洗……前路,依然布满荆棘。

他抬头,望向东方天际那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但争斗,远未结束。

远处,传来百姓的哭嚎与兵士清理街道的声响。金陵城,在血与火中,迎来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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