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时光淬炼，血战将临（1/2）
卡琳娜握剑的手很稳，她走出影遁舟，圣焰在剑身上流淌成炽白的光，映亮了她年轻却坚毅的脸。远方，那三道漆黑身影正以恐怖的速度接近，它们拖曳出的尾焰不是光，而是吞噬星光的黑暗。
“圣骑士？”为首的黑影在千丈外停住，声音嘶哑如破风箱，“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走这条路的蠢货。”
卡琳娜剑尖微抬：“此路不通。”
“凭你？”第二道黑影发出嗤笑，它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蠕动的黑暗，“化神初期，圣焰刚入门，连领域都未凝聚。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寂灭教团，死神侍从。”卡琳娜目光扫过三道黑影，“黑袍镶银边，骨镰刻三纹，你们是侍从长，化神后期。”
第三道黑影终于开口：“知道还敢拦？”
“因为我是圣骑士。”卡琳娜笑了，圣焰从剑身蔓延至全身，她在虚空中踏前一步，“职责所在，死而后已。”
话音落，她已化作一道炽白流星，直冲为首黑影。
“找死。”
为首黑影抬手，黑暗如潮水涌出。那不是普通的寂灭之力，而是沉淀了万古岁月、沾染了无数亡魂怨念的“死寂黑潮”。圣焰撞上黑潮，发出刺耳的灼烧声，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卡琳娜嘴角溢血，但冲锋的势头不减。她身后浮现出朦胧的虚影——那是圣骑士传承的“守护之誓”，此刻正燃烧本源，将她的战力强行提升至化神中期。
剑与黑潮碰撞。
轰！
圣焰炸开，黑潮被撕开一道缺口。卡琳娜从缺口中冲出，剑尖已至黑影咽喉前三尺。
但也仅此而已。
一只漆黑的骨爪从侧面探出，扣住了她的手腕。第二道黑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另一只骨爪按向她的心脏。
“太慢。”黑影评价。
卡琳娜眼中闪过决绝。她不退反进，任由骨爪贯穿胸口，同时手中长剑调转，刺向黑影眉心。
以命换伤。
黑影显然没料到这种打法，急退，但剑尖仍在它眉心留下一道血痕。漆黑的血液渗出，带着腐朽的气息。
“你……”黑影暴怒。
“第一课。”卡琳娜踉跄后退，胸口血洞被圣焰勉强封住，“圣骑士的战斗，从不怕死。”
三道黑影围拢而来。它们不再轻敌，死寂黑潮如天幕般压下，骨镰、骨爪封死了所有退路。
卡琳娜持剑而立，圣焰已黯淡如风中残烛。她看了眼身后影遁舟，舱内璃月眉心的时光本源正微微闪烁。
“还能……再拖一会儿。”
她深吸口气，准备燃烧最后的本源。
同一时刻，古骸内部。
林风与璃月置身于一片混沌的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流淌的光阴长河在四周奔涌。河中倒映着无数画面：星辰诞生、文明崛起、纪元崩毁、神魔陨落……
“这里是烛阴前辈用最后时光本源构建的‘时光秘境’。”璃月轻声道，“他在等我们。”
前方，长河中央浮现出一道虚幻的身影。那是个白发老者，双目紧闭，但林风和璃月都能感到，他在“看”着他们。
“传承者。”老者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识海响起，“你们通过了第一关，有资格接受我的第二份礼物。”
“礼物？”林风警惕。
“时光沙漏的碎片，以及……”老者睁眼，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无尽光阴流转的眼睛，“关于寂灭教团真正的秘密。”
璃月上前一步：“前辈请讲。”
“寂灭教团，并非这个纪元的产物。”老者缓缓道，“他们的源头，要追溯到三十七万年前，上一个纪元覆灭之时。那时的寂灭之主，还不是现在这位。”
林风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是，寂灭教团内部，存在两个派系。”老者抬手，光阴长河中浮现两幅画面：一幅是黑袍银边的死神侍从，另一幅则是纯黑袍、骨镰刻着血色纹路的影子，“你们遇到的，是‘新派’，追随这一纪元的寂灭之主。而追杀你们的，是‘旧派’，他们效忠的是……上一纪元的寂灭之主。”
画面中，血色纹路的影子正在吞噬银边侍从。
“旧派认为，新派背叛了寂灭的初衷，沦为争夺权力的工具。”老者继续道，“所以他们会猎杀所有新派成员，同时也会猎杀……一切可能威胁到寂灭大计的存在。比如你，混沌神魔体的传承者。比如你，太阴神女。”
璃月脸色发白：“为什么是我？”
“因为太阴神族的血，是打开‘寂灭之门’的钥匙之一。”老者看向她，“而神女的纯净神血，效果最好。旧派想用你的血，强行打开大门，迎接他们真正的主人归来。”
林风握紧璃月的手：“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有决心很好，但不够。”老者摇头，“旧派的三位侍从长，每个都有化神后期修为，且掌握着上个纪元的禁忌秘术。外面的小姑娘撑不了多久。”
他指向光阴长河中的某一段：“我的时间不多了。现在，选择吧：接受时光沙漏碎片，但必须立下誓约，在未来某个时刻，帮我完成一件未竟之事。或者，空手离开，去救你们的同伴。”
“什么事？”林风问。
“杀一个人。”老者眼中光阴流转，“一个背叛了星盟、导致三十七万年前那场惨败的叛徒。他的名字，我不能说，说了会触发他留下的因果禁制。但当时光沙漏完整时，你们自会知道。”
林风与璃月对视一眼。
“我们接受。”两人异口同声。
“明智的选择。”老者笑了，那笑容中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悲凉。
他伸手探入光阴长河，从河底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沙漏碎片。碎片呈半透明状，内部有细沙流动，那些沙每一粒都闪烁着不同时代的光。
“拿去吧。将它融入识海，你们会获得初步操控时间流速的能力——虽然只有十倍加速或减速，且每天只能用三次，每次不超过十息。”
碎片飞向璃月，融入她眉心。霎时间，她周身泛起朦胧的时光涟漪，那缕烛阴留下的时光本源与碎片共鸣，在她识海中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沙漏虚影。
“至于寂灭旧派的秘密……”老者身影开始消散，“他们在寻找三把钥匙。太阴神血是其一，混沌神魔体的本源是其二，第三把……在‘葬神星域’深处，一座被遗忘的星盟遗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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