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冰河暗影，归墟之门（1/2）

第二一四章冰河暗影，归墟之门

刺骨的冰水灌进鼻腔，林风从昏迷中惊醒。

他在河水中翻滚，挣扎着抓住一块浮木。《数据真解》自动启动：“环境扫描：寒冰属性河流；体温：低于临界值；伤势评估：多处骨折，内腑受损37%，神魂裂痕12%”

“林风，你醒了！”璃月的声音带着急切，“快上岸，水下有东西！”

林风忍着剧痛游向岸边。河水漆黑如墨，水下确实有黑影游弋——那是类似鳗鱼的生物，但体型更大，牙齿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他刚爬上岸，一条黑影就冲出水面，咬向他脚踝。

林风一脚踹开，那生物摔在岸边。它有三米长，全身覆盖黑色鳞片，口中利齿如匕首。《数据真解》分析：“物种：寂灭鳗；威胁等级：中等；弱点：眉心月牙形白斑”

更多寂灭鳗从水中涌出。

林风抓起岸边石块，混沌气注入，石块如炮弹般砸向最近那条鳗鱼。砰！正中眉心白斑，鳗鱼惨叫翻腾，化作黑气消散。

但更多鳗鱼上岸了。

七条，八条，十条……转眼间岸边就聚集了二十多条。

“璃月，帮我计算最佳突围路线。”林风在心中快速说道。

“前方三百米有片礁石区，地形复杂，能限制它们的行动。”璃月立即回应，“但你的伤……”

“能撑住。”

林风转身冲向礁石区。寂灭鳗群紧追不舍，它们在陆地上速度也不慢，像蛇一样蜿蜒前进。

礁石区地形确实复杂，怪石嶙峋，通道狭窄。林风钻进石缝，鳗鱼体型太大，被卡在外面。它们愤怒地撞击礁石，但一时进不来。

林风背靠礁石喘息。他从怀里取出月华火精，握在手心。温热的月华之力涌入体内，开始修复伤势。

“第三使徒没追来？”他问。

“熔岩巨人自爆的威力很强，他应该也受伤了。”璃月说，“但我们不能久留，他迟早会追上来。”

林风点头，内视身体状态。在月华火精的帮助下，骨折处开始愈合，内腑伤势也在缓解。但神魂裂痕需要时间，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

他休息了半个时辰，伤势好了五成。

“该走了。”林风起身，看向东方。

从这里到东海还有两千多里，途中肯定还会遇到寂灭之主的埋伏。而且第三使徒随时可能追来。

他必须加快速度。

林风离开礁石区，沿河岸向东行进。河水越来越宽，逐渐汇入一条大江。江面宽阔，对岸隐约能看到城镇轮廓。

“有人烟的地方。”璃月提醒，“但要小心，寂灭之主可能在那里布置眼线。”

林风点头，在江边树林中潜行。他需要渡江，但江上没有桥，只能找船。

傍晚时分，他看到江边有个小渔村。

村里只有十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几个孩童在村口玩耍，渔民们正收网回家。

林风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异常气息。他整理了下衣服，走向村里最靠江边的那户人家。

敲门。

一个老渔夫开门，看到林风满身是伤，愣了一下：“小伙子，你这是……”

“遇上山匪，逃到这里。”林风编了个理由，“老伯，能借条船渡江吗？我可以付钱。”

老渔夫打量他，摇头：“你这伤得先治。进来吧，我儿子懂些医术。”

林风犹豫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屋里很简陋，但干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在煎药，看到林风，赶紧起身：“爹，这是？”

“落难的。”老渔夫说，“阿海，你看看他的伤。”

叫阿海的年轻人让林风坐下，检查伤口。他动作熟练，确实是懂医术的。

“骨头断了三处，内伤也不轻。”阿海皱眉，“你怎么撑到这里的？”

“命硬。”林风说。

阿海不再多问，拿出药箱给他处理伤口。草药敷上，林风感到伤口传来清凉感，疼痛缓解了不少。

“谢谢。”林风说。

“不用谢。”阿海边包扎边说，“这世道不太平，能帮就帮。但你今晚得留在这里，伤成这样不能赶路。”

林风本想拒绝，但璃月在他意识中说：“休息一晚吧，你需要恢复。而且……我感觉到附近有月华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月华波动？

林风心中一动：“在哪？”

“江对岸的深山里。”璃月说，“可能是碎片散发出的余波，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林风决定留下。他需要情报，也需要休整。

晚饭时，老渔夫端来鱼汤。林风边喝边问：“老伯，江对岸的深山，有人去过吗？”

老渔夫脸色一变：“你去那里干什么？那是禁地，进去的人都回不来。”

“禁地？”

“三十年前，天上掉下来一块发光的东西，砸进山里。”老渔夫压低声音，“从那以后，山里就闹鬼。有人听到女人的哭声，看到白影飘来飘去。村里的猎户进去打猎，再也没出来。”

阿海插话：“我爷爷说，那不是鬼，是山神发怒了。那块发光的东西是山神的宝物，凡人不能碰。”

林风和璃月同时意识到——那很可能是璃月散落的时间印记之一。

“具体在哪个位置？”林风问。

老渔夫摇头：“不知道。但每个月圆之夜，山里会发出银光，光的位置就是宝物所在。明天就是十五了。”

明天。

时间刚好。

林风心中有了计划。他吃完饭，在阿海安排的房间休息。夜深人静时，他盘坐疗伤，月华火精持续提供温暖的能量。

黎明时分，伤势好了七成。

林风准备离开。他给老渔夫留了些从沙漠带来的干粮作为报酬，又向阿海要了份简单的地图。

“你真的要去？”阿海送他到村口，“那地方很危险。”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林风说。

阿海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护身符：“这是我娘留下的，说能辟邪。你带着吧。”

林风接过护身符，是一枚雕刻着波浪纹的贝壳。他郑重收好：“谢谢。如果我能回来，会报答你们的。”

“活着回来就行。”阿海挥手告别。

林风找到江边的小船，解缆渡江。江面宽阔，他划了半个时辰才到对岸。靠岸后，他将船系好，万一还需要用。

对岸是连绵的群山。

林风按地图指示，向发光的方向前进。山路崎岖，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运转混沌气，在山林间快速穿行。

午后，他抵达一片山谷。

谷中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数据真解》扫描：“雾气成分：水汽混合微弱月华；能见度：不足十米；建议开启能量视野”

林风切换视野，雾气变得透明。他看到了——谷中央有座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枚蓝色光卵。

第四枚碎片。

但祭坛周围，跪着九具骷髅。

骷髅穿着古老的服饰，已经风化得很严重。但它们眼眶中燃烧着幽蓝火焰，那是被寂灭污染的迹象。

“璃月，这些是……”

“我的祭司。”璃月的声音带着悲伤，“当年我在这里暂住，他们自愿侍奉我。后来寂灭蔓延，他们为了保护祭坛，主动接受污染，化作了不死守卫。”

“还能净化吗？”

“可以……但需要先击败他们，让他们从永恒的折磨中解脱。”

林风握紧短刀，走向祭坛。

九具骷髅同时站起，骨骼发出咔嚓声。它们从祭坛下抽出兵器——都是月牙形的弯刀，刀身已经发黑，但还能看出曾经的银白光泽。

“闯入者……死……”为首那具骷髅开口，声音像风吹过空洞。

林风没有废话，直接冲上。

骷髅们结成战阵，攻防有序。它们虽然只剩骨架，但战斗本能还在，配合默契。

林风一刀斩向左侧骷髅，那骷髅举刀格挡，右侧骷髅同时攻来。他侧身躲开，回手刺向另一具骷髅的脊柱关节。

铛！

刀锋被弹开，骷髅的骨头硬得出奇。

“它们的骨骼被寂灭之力淬炼过，堪比精铁。”璃月提醒，“攻击关节连接处，那里最脆弱。”

林风改变战术，专攻膝盖、肘部、颈骨等位置。果然，骷髅的动作开始迟滞。

但它们的数量太多，林风很快陷入包围。一柄弯刀划过后背，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另一刀刺向肋下，他勉强躲开，但肋骨还是被划伤。

“林风，用月华火精！”璃月急道。

林风取出火精，注入混沌气。火精爆发出银白光芒，光芒所及之处，骷髅们动作一滞——它们体内的寂灭之力被压制了。

机会！

林风如虎入羊群，短刀连续斩出。一具骷髅膝盖被斩断，跪倒在地。又一具骷髅颈骨碎裂，头颅滚落。

他越战越勇，混沌气配合月华之力，形成完美的克制。

半刻钟后，九具骷髅全部倒地。

但它们眼眶中的幽蓝火焰还没熄灭，骷髅们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

“现在……净化它们。”璃月轻声说。

林风走到祭坛前，伸手触碰蓝色光卵。碎片爆发出温柔的蓝光，光芒笼罩整个山谷。

骷髅们在蓝光中停止挣扎。

它们眼眶中的幽蓝火焰逐渐变成银白色，那是被净化的标志。骷髅们抬起头，看向祭坛方向，空洞的眼眶中流露出解脱的神色。

“神女……谢谢……”为首那具骷髅发出最后的声音，然后化作飞灰。

其他骷髅也相继消散。

它们守护了三百年，终于得到解脱。

蓝色光卵飞入林风胸口，与种子融合。第四枚碎片收集完成。

种子裂痕修复了近一半，璃月的意识更加清晰。林风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此刻是深深的悲伤。

“他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选择成为怪物，也要守护我的东西。”璃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欠他们太多了。”

“但你现在让他们解脱了。”林风说，“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璃月沉默良久：“嗯。”

林风在祭坛边坐下，查看伤势。后背的伤口很深，肋骨也裂了。但碎片融合带来的月华之力正在快速修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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