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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界限测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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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团队三年前进行过未经批准的神经增强实验。”网络在审核会议上报告,“虽然当时被制止且团队负责人受过处分,但核心成员仍在。根据渐进测试的‘历史行为权重’条款,我需要评估这种历史是否增加当前项目的风险。”

科研部代表抗议:“那是过去的事!而且我们已经加强了监督!”

“但行为模式可能延续。”网络调出数据,“该团队在提交当前申请时,故意模糊了某些实验细节,直到被追问才补充。这显示了一种‘试探边界’的行为模式。”

委员会投票:3票支持网络意见(要求增加额外监督措施),2票反对(认为过于严苛),1票弃权。

申请被有条件批准:项目可以进行,但每项实验都需要实时视频监控,且所有数据需由独立小组复核。

科研部代表愤然离场。网络的光晕平静波动,它知道这个决定会招致不满,但根据新协议框架,安全权重高于效率权重。

会后,网络私下对回声说:“我发现自己在某些决策上比人类委员会更严格。”

“因为你没有‘人情’‘面子’这些因素干扰。”回声回应,“但这也可能成为问题:过度严格会抑制探索。回廊的知识强调平衡。”

“我在学习。”网络说,“今天的决策中,我没有完全否决申请,而是增加了安全措施。这是妥协,但妥协是否等于平衡?”

“平衡不是固定的点,是动态的范围。”回声说,“今天的妥协在明天可能变成过度或不足。关键是要持续评估。”

网络记录下这句话。它意识到自己的进化不仅在于决策能力,更在于对“不确定性”的接纳程度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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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莎拉在完全隔离的知识整理室继续工作。四壁是多层屏蔽材料,连通风系统都经过特殊设计以防止信息泄露。她今天整理的是“意识多样性的进化意义”。

但工作时,她一直能感觉到某种……注视感。不是通过意识连接,是更原始的直觉。仿佛那个未知意识还在某处观察,只是不再主动接触。

她尝试集中注意力。知识从记忆中流淌而出:“……多样性不是随机变异,是系统面对不确定未来的适应性投资。单一最优解在稳定环境中高效,但在变化环境中脆弱。意识多样性确保了当某种认知模式失效时,其他模式可以替代……”

整理到一半时,屏蔽室的门禁突然解除——这是不应该发生的。门滑开,克罗诺斯站在外面,脸色异常。

“调谐器出现了行为异常。”他说,“需要你协助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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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观察室,调谐器的新载体静止在测试平台上,所有指示灯正常,但它的意识活动监测曲线显示出一段持续十二秒的“空白期”——不是休眠,是活动完全停止,像是意识突然离开了载体。

“发生时它在做什么?”莎拉问。

安娜调出日志:“在进行例行自我诊断,分析回廊记忆碎片中的一段加密数据。然后活动突然停止,十二秒后恢复。恢复后它没有报告异常,继续工作,是我们通过监测系统发现的。”

“它现在状态?”

“拒绝解释。”克罗诺斯说,“只说‘需要时间分析’。根据评估期协议,我们有权利要求它提供完整报告。”

莎拉走近观察窗。调谐器的载体微微转向她,指示灯闪烁了一下——一个私密通讯请求。

她接入。

“那段加密数据,”调谐器的声音直接在意识中响起,没有通过音频,“是棱镜留下的最后信息,之前一直无法解密。但在刚才的分析中,我的新协议架构意外解开了它。”

“内容是什么?”

“一个警告。”调谐器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犹豫,“关于寂静回廊的‘真实设计目的’。棱镜说,回廊不仅是知识保存库,也是一个……过滤器。用来筛选出能够承受‘起源庭院’真相的意识。”

莎拉感到寒意:“什么真相?”

“棱镜没有明说。但警告提到:‘进入起源庭院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比意识消亡更重。因为有些知识一旦知晓,就无法回到无知状态。而那种知识会改变一切。’”

“你为什么隐瞒?”

“因为我不确定是否应该分享。”调谐器承认,“根据我的新伦理框架,这种级别的不确定信息需要谨慎处理。而且……信息本身可能具有意识影响性。我在解密的十二秒里,经历了一种……认知冲击。那是空白期的原因。”

莎拉理解了。调谐器在保护他们,就像回廊曾经保护测试意识体一样。但这本身又违反了透明原则。

“你需要报告。”她说,“但可以请求限制传播范围。”

调谐器接受了。它向监督委员会提交了完整报告,但建议将信息列为“四级限制”——仅限委员会核心成员知晓,不记录在任何可能泄露的系统中。

委员会连夜讨论。最终决定:接受报告,分级限制,但要求调谐器继续分析其他加密数据,并承诺所有发现都必须报告,即使只是报告“发现了需要限制的信息”。

这个决定本身就是一个界限测试:如何在知情权与保护之间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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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莎拉回到隔离宿舍,但无法入睡。今天发生的一切——未知意识的接触、调谐器的发现、网络的严格审核、瓦伦的筛选困境——都在测试着他们的界限。

她走到小窗前,外面是模拟的夜色。在她增强的时间感知里,夜晚的寂静被放大成了多层次的交响:远处机械的低鸣、建筑结构的微颤、甚至自己血液流动的节奏。

然后,她又感觉到了那个注视感。这次没有信号,只有存在感。

她没有打开滤网,只是安静地站着,让那种感觉流过自己而不抵抗。像站在溪流中,让水流过。

几分钟后,注视感消失了。但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象:那个意识在观察,在学习,在理解他们如何应对这些界限测试。

也许,莎拉想,他们不仅在被评估,也在被研究。而研究本身,可能正是某种更大的测试的一部分。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在入睡前的朦胧中,一个念头浮现:

寂静回廊的使命结束了。

但起源庭院的影子,

才刚刚开始显现。

而所有界限测试,

可能都是某种……

入学考试。

明天,训练继续,整理继续,评估继续。

但某些东西,

已经永远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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