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异常信号（2/2）

许大茂又摆弄了一会儿保温杯，手指在杯盖上按了按，似乎在检查什么。然后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底层的抽屉——抽屉里铺着一块红色的绒布，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把保温杯放在绒布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锁，锁在了抽屉上。

林默看得真切，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许大茂说保温杯“能救命”，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保温杯难道有特殊功能？是能储存能量，还是能发出信号？还有那个铁盒子，里面装的是不是和保温杯配套的东西？

就在他想再看仔细些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比之前更厉害，眼前发黑，手里的树枝仿佛在剧烈晃动，随时要断的样子。

“警告：麻雀基因融合时间即将结束（剩余10秒），能力即将失效，请宿主尽快做好准备。”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林默心里一惊——融合时间快到了！他不敢再停留，赶紧顺着树枝往下爬。刚爬了一半，能力突然失效，身体瞬间变重，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还好他反应快，紧紧抓住树枝，才稳住身体。

“砰”的一声，林默重重地摔在地上，虽然有杂草缓冲，还是摔得膝盖生疼。他顾不上揉膝盖，赶紧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小铲子，塞进微型空间，然后猫着腰，沿着墙根溜回了自己的小耳房。

刚关上门，林默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膝盖传来阵阵刺痛，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头也昏昏沉沉的，是融合失效后的疲惫感。可他却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许大茂和那个铝制保温杯。

“穿越者，他一定是穿越者！”林默笃定地想。那个保温杯，还有他三年前的“时来运转”，娶书记女儿、当车间副主任、买紧俏物资，甚至深夜埋铁盒子，所有的异常都能解释了——他是穿越者，带着未来的记忆和物品，在这个时代谋利！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张扬？穿越者不都讲究“低调发育，闷声发大财”吗？许大茂却反其道而行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本事”。难道他有恃无恐？还是说，他有什么更大的图谋，需要借助现在的身份和资源？

林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理清思路。原主的记忆里，许大茂三年前还是个普通的放映员，每天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上班，住的是四合院的小南房，连顿饱饭都难保证。可突然有一天，他就搭上了工厂书记的女儿，没过多久就结婚了，接着就被提拔成了车间副主任，分了新宿舍，还买了新自行车——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像有人在背后推着他走。

“难道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林默想到了那个保温杯，“那个杯子能‘救命’，说不定还有其他功能，比如能和未来联系，或者能提供某种保护，所以他才敢这么张扬。”

还有那个铁盒子，里面装的会不会是其他穿越物品？比如药品、工具，甚至是武器？许大茂深夜去确认，说明那个铁盒子对他很重要，不能被人发现。

一连串的问题像乱麻一样缠在林默的脑子里，让他头疼不已。他起身走到桌前，点燃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从微型空间里取出那枚铜扣，放在手心摩挲着——铜扣还是冰凉的，上面的螺旋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心率120次/分钟，肾上腺素分泌超标），建议进行基因融合稳定生理状态。”

“当前可融合基因片段：普通人类基因（粮票携带者）（消耗1点能量，体力+0.1）、普通人类基因（铜纽扣携带者）（消耗1点能量，手指灵活度+0.1）、麻雀基因（消耗2点能量，临时能力）。”

林默想了想，选择了“普通人类基因（铜纽扣携带者）”——之前融合过一次，提升了手指灵活度，没有副作用，正好能让他冷静下来。

“消耗1点能量，成功融合普通人类基因（铜纽扣携带者），手指灵活度提升至+0.2。”

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指尖的酥麻感让林默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能明显感觉到指尖的灵敏度又提升了——之前握笔会有些僵硬，现在却能轻松地转动笔杆，连细微的动作都能精准控制。

“冷静，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许大茂是穿越者，这已经确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能让他发现我的身份。工厂里人多，能接触到的生物也多，明天去工厂，再采集一些基因片段，说不定能获得更有用的能力。”

他想起车间里那只看门狗——是只德国黑背，体型很大，很凶，平时没人敢靠近。要是能融合它的基因，说不定能获得更强的力量和嗅觉，对探查许大茂的秘密会很有帮助。

林默把铜扣放回微型空间，又检查了一遍今天“捡漏”的物资——二两粮票、一枚铜纽扣、几支铅笔头、一块碎布，还有十斤玉米面。这些东西虽然不起眼，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就在他准备收拾东西睡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故意放轻了脚步，在他的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然后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林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吹灭煤油灯，快步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慢慢朝着许大茂家走去，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正是聋老太太！

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聋老太太深更半夜不在屋里睡觉，跑到他门口来干什么？是在监视他吗？还是说，她也在关注许大茂，刚才看到了他夜探墙角？

更让他疑惑的是，聋老太太走到许大茂家的门口，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走了回来，经过林默的门口时，又停了几秒，才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林默靠在门后，浑身冰凉——聋老太太的行为太反常了！她白天提醒自己远离许大茂，深夜却又在许大茂家门口徘徊，还在自己门口停留，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和许大茂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这个四合院，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默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全是聋老太太的身影和许大茂的保温杯。他知道，自己卷入的，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穿越者相遇”，而是一个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的局。

天快亮的时候，林默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门，就看到聋老太太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笸箩，正在缝补一件旧衣服，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慈祥，仿佛昨晚那个深夜徘徊的身影只是林默的幻觉。

“小默，起这么早？”看到林默，聋老太太抬起头，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从笸箩里拿出一个窝头和一碗玉米糊糊，“我给你留了早饭，快趁热吃。”

林默接过早饭，心里却充满了疑惑。他仔细观察着聋老太太——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手里的针线活也很熟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难道昨晚真的是我看错了？”林默心里嘀咕道。可昨晚的脚步声和身影都很清晰，绝对是聋老太太无疑。她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默没再多问，接过早饭，坐在小马扎上慢慢吃着。玉米糊糊还是热的，带着淡淡的香味，可林默却没什么胃口。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许大茂家的窗户——窗帘紧闭，没有任何动静，显然许大茂还没起床。

吃完早饭，林默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工厂。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她还在缝补衣服，头也没抬，仿佛没注意到林默的目光。

林默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了，洒在街道上，带着温暖的感觉。可林默的心里却一片冰凉——他知道，一场无声的暗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他和许大茂，两个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在这个1957年的四合院里，注定要相遇，甚至交锋。

而聋老太太，这个神秘的老人，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她是局外人，还是局中人？

林默攥紧了手心的铜扣，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他抬起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要活下去，查清真相，甚至找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