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市拍卖，令牌入手（2/2）
“‘暗牙’到底想干什么？那个‘仪式’又是什么？”
“恐怕没安好心！这令牌，烫手！”
陆不言却是心头狂跳！第三枚令牌的条件，竟然与“噬光暗域”直接相关！联想到星神族残片上关于“蜃楼”是“影蚀与现世交叠之畸变节点”、“暗影会意图接引影蚀降临”的信息，以及“暗牙”这个组织神秘诡异的作风……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仪式”，绝对与暗影有关！很可能是“暗影会”（或许“暗牙”就是其明面上的马甲）为了接引暗影力量，或者开启“蜃楼”所做的准备！
去，必然危险重重，甚至可能直面暗影会的核心成员与真正的暗影力量。不去，则与“蜃楼”入场券失之交臂。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陆不言便做出了决定——去！
这不仅是为了令牌，更是为了探查暗影会的阴谋！他有星辰核心护身，有混沌星火之力，更有“定星护心牌”和暗影能量丝线辅助隐匿，未必没有一搏之力。而且，这或许是打入敌人内部、了解他们计划的最佳机会！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无人敢轻易应承这第三个条件时，陆不言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一块上品灵石，这枚令牌，我要了。条件，我接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陆不言身上！惊愕、好奇、怜悯、嘲讽、甚至幸灾乐祸……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高台上，影执事的金属面具转向陆不言的方向，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幽光闪烁。他沉默了几息，才缓缓道：“这位道友，可想清楚了？‘噬光暗域’非比寻常，仪式亦有其风险。一旦应下，便无反悔余地。”
“想清楚了。”陆不言的声音依旧平静。
“好！”影执事似乎低笑了一声，“令牌暂由我‘暗牙’保管，拍卖会结束后，请道友留下，随我等出发。若道友届时反悔或试图逃离……后果自负。”
他没有问陆不言的姓名来历，在黑市，这毫无意义。
另外两枚令牌的拍卖继续进行。第一枚因星髓液的条件太过苛刻，最终流拍。第二枚被一个包厢中的神秘修士以六万五千上品灵石的价格拍下，并接下了那个未知的探索任务。
拍卖会继续进行，陆续又拍出几件压轴之物，包括那件来自“天工遗迹”的残破傀儡核心，最终以八万上品灵石的天价被另一个包厢势力买走。
陆不言没有再关注后面的拍卖，他悄然退到人群边缘，默默观察着场中的动静，尤其是“暗牙”那三位执事以及拍下第二枚令牌的包厢。
他能感觉到，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神识在他身上扫过，显然有人将他当成了不知死活的“肥羊”或“炮灰”。陆不言不动声色，气息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块冰冷的石头。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拍卖会终于结束。修士们开始陆续离开，有的直接遁走，有的则与相熟之人聚在一起，低声交流。
陆不言留在原地未动。
很快，场中只剩下寥寥数十人，大多是“暗牙”的成员（从装束和气息判断），以及陆不言和那名拍下第二枚令牌、从包厢中走出的神秘修士。
那神秘修士同样一身黑袍，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露出的下巴线条冷硬，气息在化神中期，给人一种沉默而危险的感觉。他似乎也准备跟随“暗牙”去执行那个探索任务。
影执事带着另外两名执事走了过来，目光在陆不言和银面具修士身上扫过。
“二位，既然都已做出选择，便请随我来吧。”影执事说着，取出一件梭形的飞行法器，迎风便涨，化作一艘长约十丈、通体漆黑、表面有暗红纹路的飞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出发，前往‘噬光暗域’外围的临时据点。”
陆不言和银面具修士都没有多言，默默登上飞舟。
飞舟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显然施加了空间拓展阵法。除了他们五人，还有十几名气息在元婴期的“暗牙”成员，似乎是负责操控飞舟和执行杂务的。
影执事对陆不言二人简单交代：“飞舟会直接驶向‘噬光暗域’边缘的‘七号前哨站’。大约需要五日航程。期间二位可在各自舱室休息，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试图探查飞舟禁制。食物和饮水会按时送达。抵达后，自会告知二位具体任务内容。”
说完，便安排两人进入相邻的两间狭小舱室。舱门关闭，禁制亮起，隔绝了内外。
陆不言盘膝坐在舱室中唯一的蒲团上，神识被禁制阻挡，无法探出。但他并不慌乱，只是闭目调息，同时以混沌星图仔细感知着飞舟的轻微震动与能量流动，默默计算着航向与大概距离。
他注意到，那名银面具修士所在的舱室，异常安静，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此人恐怕也不简单。”陆不言心中警惕。
飞舟在虚空中无声疾驰，穿过一片片陨石带和能量乱流区。陆不言能感觉到，飞舟的航向，确实是在朝着“噬光暗域”所在的大致方位前进。
航程枯燥而压抑。每日只有固定的时间，会有“暗牙”成员送来一些简单的、不含灵气的食物和清水，态度冷漠，一言不发。
陆不言乐得清净，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巩固化神后期的修为，并反复推演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他将一丝心神沉入混沌珠，与星火余烬和星辰核心保持着微弱的联系，确保随时可以调用它们的力量。
第五日，飞舟的速度明显放缓，最终停了下来。
舱门禁制解除，影执事的声音传来：“二位，我们到了。请出来吧。”
陆不言和银面具修士走出舱室，来到飞舟甲板之上。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陆不言心头一凛。
前方不远处，便是那片熟悉的、粘稠蠕动的“噬光暗域”！黑暗如同活物般翻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死寂气息。与之前他探查时相比，这片暗域似乎……扩大了一些？而且蠕动的频率更加剧烈，边缘处不断有新的黑暗触角伸出，侵蚀着正常的虚空。
而在暗域边缘，大约百里之外，一块相对稳定的、直径数十里的陨石平台上，建立起了一片简陋但规模不小的临时营地。营地被一层灰蒙蒙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阵法笼罩，隐约可见其中有许多建筑和人影晃动，更有一股混杂着阴暗、血腥、狂热的诡异气息弥漫开来。
营地上空，飘扬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个扭曲的、仿佛由阴影构成的徽记——那正是“暗影会”的标志！与陆不言在星神族残片上看到的相关描述完全吻合！
这里，果然是暗影会的前沿据点！
“欢迎来到‘七号前哨站’。”影执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接下来的三日，二位将见证并参与一场……伟大的‘虚空献祭’仪式。这，便是你们获取‘蜃楼令’需要付出的‘代价’。”
虚空献祭？陆不言心中一沉。果然是邪恶的仪式！以何为祭品？莫非……是活生生的修士？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银面具修士，对方依旧沉默，但陆不言能感觉到，其面具下的气息，似乎也微微波动了一瞬。
“现在，随我入营。记住，不要多问，不要乱走，服从命令。否则……营地里那些‘祭坛燃料’，就是榜样。”影执事冷冷地说着，指了指营地边缘几个巨大的、由白骨和某种黑色晶体垒砌而成的诡异“祭坛”。祭坛周围，似乎禁锢着一些模糊的、不断挣扎哀嚎的身影……
陆不言面无表情，心中却已杀机暗涌。
这暗影会，果然是该死！
飞舟缓缓驶向那片被灰暗阵法笼罩的营地。一场危机四伏、却又充满揭露真相可能的“潜伏”与“探查”，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