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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再次收到陆星洲的来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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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的事尘埃落定后,林秀的生活进入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期。

技术革新在全厂推广得很顺利,三个试点班组的经验被整理成标准操作手册,发放到各车间。林秀每天的工作除了处理一些技术问题,大部分时间都在培训新工人。她的“缝纫(中级)”技能已经稳定在35%,“技术推广(入门)”也涨到了55%。

周淑兰的身体在精心调理下越来越好,血压基本恢复正常,气色也红润起来。每天中午,胡家老两口都会准时来吃饭,两个老太太在灶间忙活,说说笑笑,气氛融洽。胡同里关于林秀的闲话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正面评价。

系统积分攒到了28点,家园状态稳固在“高级”。林秀偶尔会打开系统商城,看看那些还未解锁的区域——更高级的技能书、特殊物品、甚至是一些超出这个时代认知的技术图纸。她知道,随着自己地位的提升和技能的积累,这些都会慢慢解锁。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远方那封简单而真诚的信。

这天是周六,林秀难得休息一天。她正在院里教孩子认字——用的是她自己做的识字卡片,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大”、“小”、“人”、“口”等简单的字。

“宝宝看,这是‘人’,像不像一个小人站着?”她指着卡片。

孩子一岁多了,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小手抓起卡片就往嘴里塞。林秀赶紧拿开,哭笑不得:“这个不能吃,是看的。”

正闹着,院门外传来邮递员的喊声:“周淑兰家,有信!”

林秀心里一跳。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各种信件——厂里的通知、技术交流邀请、甚至还有两封读者来信(县工业局把她的技术文章推荐给了省里的行业刊物)。但每次听到邮递员的声音,她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她放下孩子,快步走到门口。邮递员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上次一样挺括,右下角同样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的字样。

陆星洲。

林秀拿着信封,指尖有些发凉。她深吸一口气,回到院里,在石凳上坐下。

孩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趴在她腿上,仰着小脸看她。林秀摸摸孩子的头,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四页信纸,字迹依然遒劲有力,但这次写得更加舒展,不像上次那样克制。

“林秀同志:你好。收到你的回信已经一个月了,迟迟没有回信,是因为这段时间部队在进行年终总结和训练考核,任务繁重,望见谅。”

“你的来信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得知你工作顺利,孩子健康,干娘身体也在好转,我由衷地为你高兴。你提到的技术革新和布料节省方法,我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细节,但能想象其中的不易。一个女同志,带着孩子,还能在专业领域取得这样的成绩,令人钦佩。”

“你在信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说想靠自己的双手证明自己。这话说得很好,我也一直认为,新中国的妇女就应该有这样的志气。但我也想说,独立自强不等于孤军奋战。革命战友之间的互相扶持、互相鼓励,也是前进路上重要的力量。”

写到这里,笔锋顿了顿,接下来的字迹似乎更加认真:

“林秀同志,上次信中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冒昧。但这一个月来,我反复思考,还是决定坦诚相告:我对你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欣赏和牵挂。这种感情不是同情,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基于对你人品的认可和对你坚韧性格的敬佩。”

“我知道你现在工作繁忙,家庭责任重,可能无暇考虑个人问题。我也无意给你增加压力。我只希望,你能允许我继续与你保持通信,就像你说的那样——‘革命友谊,无关远近’。让我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奋斗,同时互相分享生活中的点滴,互相鼓励,共同进步。”

“如果这让你感到困扰,请直接告诉我,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没有,那么我会继续写信,分享我在部队的生活和见闻。也希望你能在方便的时候,回信说说你的近况——工作上的进展,孩子的成长,胡同里的变化,什么都好。”

“随信附上一张照片,是上个月部队组织学习时拍的。照片里那个指着黑板的人就是我。这样你就能知道我这个‘战友’长什么样了。”

“期待你的回信。祝工作顺利,家人安康。”

“战友:陆星洲。1955年11月25日。”

信纸概: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黑板前,身姿挺拔,侧脸线条硬朗,正用手指着黑板上的什么内容。他的表情专注而严肃,军帽下的眼睛炯炯有神。

林秀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陆星洲比她记忆中更年轻,也更……英俊。不是那种文弱书生的英俊,而是一种军人特有的、带着刚毅和正气的英俊。

她想起火车上那双有力的手,想起军大衣包裹住孩子的温暖,想起他说“这世道再难,也得有人站出来管”时的坚定。

心里的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孩子扯了扯她的衣角,把她拉回现实。林秀把照片收好,抱起孩子,心里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坦诚,直接,又足够尊重。这封信的分寸拿捏得极好——既表达了心意,又没有逼迫,给了她充分的选择空间。

而且,他没有因为她带着孩子而犹豫,反而明确表示欣赏她的坚韧。这在五十年代,尤其是部队里,是很难得的。

林秀抱着孩子在院里踱步,脑子里快速思考。

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她刚在厂里站稳脚跟,技术革新还在关键期,干娘身体需要照顾,孩子还小……而且,和一个现役军人牵扯太深,会有很多不确定的风险。

但情感上……陆星洲的真诚和尊重,让她无法不动容。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欣赏你、牵挂你,这种感觉太珍贵了。

而且,他说得对:独立自强不等于孤军奋战。重生以来,她一直绷着一根弦,什么都要靠自己,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累吗?当然累。但为了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活得好,她别无选择。

可现在,有一个人说:你可以不用这么孤单地往前走。

林秀停下脚步,望着院墙外光秃秃的槐树枝桠。深冬的寒风刮过,带起一阵尘土。

她想起了重生前那些冰冷的夜晚,想起了一个人抱着孩子无处可去的绝望。那时候,她也曾幻想过有人能拉她一把,给她一点温暖。

可那终究是幻想。

现在,温暖真的来了,她却不敢接了。

因为她太清楚:在这个年代,女人的命运往往不由自己掌控。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可能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独立和自主。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展开。她下意识地检索“五十年代军婚”和“异地情感关系处理”。

“检索到相关历史数据与案例分析,是否查看?”

“查看。”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五十年代军婚的特殊政策、军属的待遇和义务、异地婚姻的常见问题、如何处理部队与地方的关系……系统提供的不是建议,而是客观的事实和数据。

其中一条数据让林秀格外注意:五十年代军婚离婚率极低,但其中超过60%的婚姻存在长期分居问题,约30%的军属表示“生活压力大、孤独感强”。

还有一条:部队对军官配偶的政治审查非常严格,尤其是涉及“历史不清白”或“社会关系复杂”的情况。

林秀的心沉了沉。

她的“历史”当然没有问题——重生就是最大的秘密,但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可她的社会关系呢?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从外地投奔而来,虽然有周淑兰这个干娘,但终究没有血缘关系。这种背景,在严格的政审面前,会不会成为问题?

而且,如果真和陆星洲进一步发展,她可能不得不随军。那她现在的工作怎么办?好不容易在厂里建立的地位怎么办?干娘怎么办?

一个个问题冒出来,像一道道枷锁。

林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宝宝,”她轻声对孩子说,“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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