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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灯影缝补意渐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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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禾捏着针的手指顿了顿,耳尖的红意还没褪尽,却故意加重了语气:“要你管?上次是谁把西厢房的窗纸捅破了,让我娘追着骂了半条街?”

护山熊挠着后脑勺嘿嘿笑,往嘴里塞了块凉透的团子:“那不是想看看陈默晚上还看书不嘛……谁知道他夜里还在院子里练剑,剑光晃得我眼睛疼。”

陈默正端着星禾娘递来的笋汤,闻言差点呛到,咳了两声道:“只是活动活动筋骨。”他看向星禾手里的布包,针脚细密匀整,原本破洞的地方被一圈浅褐色的线绣成了小小的竹叶纹样,倒比原来还好看些。“你……很会针线活。”

星禾手一抖,针尖差点扎到手指,赶紧把布包往他面前推:“好了,拿着吧,别掉团子就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像是怕被看穿什么。

星禾娘端着洗好的野草莓过来,往陈默面前的盘子里倒了大半:“尝尝这个,下午刚摘的,甜得很。”又给星禾塞了一小把,“你也吃,别总耷拉着脸,人家陈默好不容易多待会儿。”

护山熊突然拍了下大腿:“对了!陈默,你上次说城里书店进了新的《算经》,啥时候去买?带上我呗,我也想看看里头的勾股图。”

陈默刚拿起一颗草莓,闻言顿了顿:“后天赶集,一起去。”他看向星禾,“你要去吗?听说市集东头有卖新出的花布,颜色很鲜。”

星禾正低头啃草莓,听见这话差点把籽吸进气管,含糊道:“谁要去看花布……”话没说完,却被娘用胳膊肘碰了下腰,只好改口,“……要是没事的话,去看看也行。”

陈默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拿起那颗没咬过的草莓递过去:“这个甜。”

星禾愣了下,接过来时指尖碰在一起,像有小电流窜过,她赶紧把草莓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漫开,倒压下了心里的慌。

护山熊吃得兴起,说起白天在山上撞见的趣事:“我跟你们说,今天看见两只小狐狸,一黑一白,在抢一颗野栗子,那白的可机灵了,叼着栗子就往树上蹿,黑的在底下急得转圈,哈哈哈……”

星禾娘笑着摇头:“你呀,就知道野跑,哪天把脚崴了才知道疼。”嘴上说着,却给护山熊碗里添了勺笋汤,“多喝点,补补力气,明天还得去给李大爷赔罪。”

护山熊“嗷”了一声,扒拉着碗里的汤嘟囔:“知道了娘……”

陈默把布包收好,抬头时正好对上星禾的目光,她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立刻转开视线,假装研究灶台上的陶罐。他忽然想起下午在篱笆外看到的情景——星禾蹲在菜畦边,把长得歪扭的茄子都摘下来,说“歪瓜裂枣更甜”,结果转头就送给了隔壁独居的张婆婆。那时候阳光落在她发顶,像撒了层金粉,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护山熊喊他修篱笆,才回过神来。

“时候不早了。”陈默起身,星禾娘赶紧往他布包里塞了两个热团子,“路上饿了吃,刚出锅的,还软乎。”

星禾跟在后面送他到院门口,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交叠在一起。陈默停下脚步:“后天卯时在村口老槐树下等你。”

“知道了。”星禾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

“别迟到。”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叮嘱。

“啰嗦。”星禾抬起头,正好撞进他眼里,那里面盛着月光,还有点别的什么,像藏在水底的石子,看不真切,却能感觉到分量。她突然想起娘说的话,脸颊又开始发烫,慌忙低下头,“快走吧,晚了路不好走。”

陈默没再说话,转身往村口走。布包里的团子还热乎着,隔着布料熨贴着掌心,像揣了个小小的暖炉。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星禾还站在院门口,手里捏着颗没吃完的草莓,月光落在她发梢,像落了层薄薄的雪。

星禾见他回头,赶紧往院里跑,差点撞到门框,惹得护山熊在屋里喊:“傻丫头,被鬼追呢?”

她没理,冲进自己屋里,趴在窗边往外看,陈默的身影已经快到村口,像个移动的墨点,渐渐融进夜色里。灶膛里的火还没熄透,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拿起针线笸箩里剩下的布块,突然想,后天去市集,要不要买两尺浅褐色的布?就像刚才缝补布包那样,绣点什么……或许,绣只小狐狸?

窗外的虫鸣渐渐密了,星禾捏着布块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心里像揣了颗野草莓,酸溜溜的,又有点甜。

陈默走到村口时,老槐树下的石碾子还带着白日的余温。他摸了摸布包里温热的团子,指尖不经意触到星禾补布包时绣的竹叶,针脚细密,连叶尖的锯齿都绣得清清楚楚,像是把整片竹林的秀气,都缝进了这小小的布块里。

“还没走?”身后传来星禾娘的声音,她手里端着盏油灯,光晕在地上晃出圈暖黄。“星禾那丫头,就是嘴硬,心里盼着你常来呢。”

陈默转过身,接过油灯照亮的光:“我知道。”他望着星禾家的方向,窗纸上印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在来回踱步,“后天我会准时来。”

星禾娘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这丫头,打小就怕生,遇见你,才算多了点活泛气。”她把油灯往他手里塞了塞,“路上黑,拿着照路。”

陈默提着油灯往回走,灯光在石板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碎金。他想起星禾补布包时的样子——眉头微蹙,嘴唇抿着,专注得连他走进来都没察觉,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上,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那时候他突然觉得,这小小的院落,这琐碎的日常,比城里的高楼大院,更让人踏实。

星禾在屋里坐立难安。

手里的针线穿了三次都没进针孔,线头被她咬得毛茸茸的。护山熊趴在对面的长凳上,叼着根草茎,看着她烦躁的样子直乐:“姐,你是不是盼着后天赶紧来?”

“盼你个头!”星禾把针线扔在笸箩里,“我是在想,市集上的花布会不会太贵,娘说家里这个月的油钱还没凑齐。”

“切,骗谁呢。”护山熊翻了个白眼,“下午陈默说去市集,你手里的绣绷差点掉地上,当我没看见?”

星禾的脸“腾”地红了,抓起个线轴就朝他扔过去:“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护山熊笑着躲开,从怀里摸出个用草绳系着的小布包:“喏,这个给你。”

星禾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枚亮晶晶的铜钱,还有两颗鸽蛋大的野核桃,光滑圆润。“你哪来的钱?”

“帮李大叔挑水挣的,”护山熊挠挠头,“够你买半尺花布了。要是不够,我明天再去山上采点蘑菇卖。”

星禾捏着那几枚铜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软。她把铜钱塞回他手里:“我不要,你留着买《算经》吧,不是一直想看吗?”

“《算经》哪有我姐重要。”护山熊把布包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跑,“我去看看灶里的火,别灭了。”

星禾捏着布包,指尖触到铜钱的凉意,眼眶突然有点热。她走到窗边,看着陈默离开的方向,油灯的光已经变成个小小的光点,快要消失在路的尽头。她轻轻摸着那两颗野核桃,突然觉得,明天的市集,好像真的有点让人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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